一招既出,我就不再留情。
趁著幾個小黃毛還沒反應過來,我旋風一般連續踢出三腳,招招不離臍下三寸,專攻對方的小肚子。
砰砰砰!
又有兩個小黃毛又倒了下去,現場慘叫聲不斷。
剩下的三個小黃毛見勢不對,紛紛後退,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抽出了腰間的小攮子。
我抽出腰間的螺絲刀,一轉身借力射出:「看鏢!」
嗖!
螺絲刀飛出,洞穿了一個小黃毛的手臂。
「啊呀……臥槽!」
小黃毛一聲慘叫,手裡的小攮子掉落在地!
我迅速抽出第二把螺絲刀,轉身指著剩下的兩個小黃毛:「來,有種過來試試,這一刀,我射你眼睛,讓你們變成瞎子!」
昨晚上被蒯大發折磨一夜,我滿心的怨氣沒地方發泄。
來幾個小黃毛給我撒撒氣,真好!
麗姐都看傻眼了,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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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個小黃毛,也被我的氣勢震懾,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這畢竟是大白天,又在大街上,他們不敢殺人。
倒在地上的幾個小黃毛,嘴裡罵罵咧咧,掙扎著爬起來,摸出電話準備邀人。
「幹什麼,不許動!」
高建峰和葉小天從斜刺里殺到,按住兩個小黃毛,厲聲大喝:「三里川治安隊的,都給我老實點!」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護住麗姐,退開幾步。
二霞也奔過來,守在麗姐身邊,嚴陣以待。
大街上的路人,還有郵電局裡辦業務的人,都被我們吸引了。幾十個人,在圍觀我們。
剛好,波波帶著阿萍來郵電局取款,見此一幕,急忙護住麗姐,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打架了嗎?」
「沒事了,我們有三大高手在這裡,任他千軍萬馬,也無所畏懼!」
我反過來安慰波波,然後踹了小黃毛一腳,喝道:「打電話叫人吧,隨便你們叫多少人來,今天,就我們兄弟三個,來領教一下你們這些王八蛋的本事!」
高建峰和葉小天,都是散打擒拿高手。
一個人打三個,沒問題。
我也能打三個,所以不怕!
被按在地上的小黃毛,已經嚇破了膽,叫道:「別打了,三里川治安隊的金標,是我好兄弟。」
金標?
我不由得一笑:「你的好兄弟金標,已經死了,你怎麼沒有跟他一起去?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金標就是三里川劉隊長的小舅子,已經變成一把骨灰,裝在小盒子裡面了。
就算金標活著,見了我,也得老老實實叫祖哥。
小黃毛叫道:「刀仔雄是我老大,你打聽打聽……」
砰!
我又是一腳踹過去,冷笑:「刀仔雄是吧,來,我幫你打通電話,你自己說!」
然後,我真的撥通了刀仔雄的電話,開了免提:
「雄哥,有幾個小黃毛打劫我,說是你的兄弟。雄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派人來打劫我。你知道,我是個窮人啊,沒錢啊,你打劫我個雞脖毛!」
麗姐聽著,竟然噗嗤一笑。
當然,麗姐不是笑我說粗話。
而是因為我現在,可以和刀仔雄平起平坐地說話了!
電話那頭,刀仔雄很意外:「兄弟,瞎說什麼?我怎麼會安排人打劫你呢?」
「哦,是這樣,我在郵電局辦業務,幾個爛仔要打劫我的手機。」我不慌不忙,笑道:「我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了,他們求饒,說是你的兄弟。」
「扯淡,我的兄弟怎麼會出去打劫?給我往死里打!」刀仔雄怒氣沖沖,掛了電話。
那幾個小黃毛傻眼了,磕頭如搗蒜:「大哥,大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
人群外,又擠進來一個小黃毛,沖我賠笑:「祖哥,是你啊?我是良仔的朋友,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我皺眉:「良仔是你朋友?」
「是是是,良仔是我老大,我叫他良哥。」
小黃毛點頭哈腰,又裝模作樣地毆打幾個小黃毛,破口大罵:「你們一個個的,都瞎了眼了?這是三里川祖哥,金嗓子和銀美多,都是他罩著的!我們的良哥,也是祖哥手下的。」
幾個小黃毛都沖我哀求:「祖哥,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麗姐扯了扯我,低聲說道:「算了,老弟。」
二霞也勸我,適可而止。
我終於開恩,指著圓場的小黃毛:「好,我先放了你們。你去找良仔,把這件事跟我說清楚。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祖哥放心,我一定安排他們去賠禮!」小黃毛大喜過望。
挨揍的幾個衰仔,也一個個爬起來,垂手站在一邊。
我哼了一聲,忽然一轉身,又是一把螺絲刀射了出去。
咚!
螺絲刀不偏不倚,釘在十米外的大樹上。
全場鴉雀無聲。
我看著那幾個小黃毛:「下次再不長眼睛,你們的眼睛,就別要了。」
「祖哥,我們知道了!」幾個小黃毛,一起鞠躬點頭。
我轉身,帶著麗姐等人上了車。
二霞上了車,笑道:「祖哥是真牛逼啊,打架沒輸過。我現在相信,世上真的有大俠了!剛才那一刀射出去,哇塞,好牛逼!」
麗姐笑道:「老弟,什麼時候把飛刀的本事,教給我呀。」
「你還是算了吧麗姐,給你一個天大的靶子,你也射不准。」我搖頭一笑。
其實像南霸天的飛刀,一個正常人,經過一兩個月的培訓,也能玩得像模像樣。
可是麗姐不行,做事三分鐘熱度。
而且一個大美女,舞刀弄槍的,也不好看。
麗姐翻白眼:「就你射得准,是吧?這麼牛逼,國家足球隊應該請你去,專業射門!」
我嘻嘻一笑:「那是當然,我是射手座的,職業射手!」
二霞忽然壞笑:「只有單身狗,才屬於射手座!」
我想了想,沒明白。
為什麼單身狗,才屬於射手座?
開車返回的路上,我的舊手機電話又來了,還是港州的號碼。
「蒯大發是吧?」我接通電話,笑道:「孫子,我已經換了新號碼,看你以後還有什麼本事。」
「王耀祖,你以為換了新號碼,就行了?」
蒯大發賤笑:「三里川大街,所有門面房的電話號碼,我都抄下來了。你放心,我會慢慢打。還有,我馬上就打電話給刀仔雄。」
我預感不妙:「狗東西,你打給刀仔雄幹什麼?」
蒯大發嘻嘻一笑:「我打給刀仔雄,告訴他,你睡了他媽媽,還睡了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