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何田田,有手機了。
是於老師和她,合資買的二手機,據說花了八百多巨款!
平時於老師上課,手機就放在何田田的醫療室里。
「無聊,流氓,我幹嘛要想你?於老師想你還差不多。」何田田哼了一聲。
看來,我和於老師之間的小秘密,已經被何田田看穿了。
女人啊,真敏感!
來到英才學校,學校正在上課。
醫療室也沒人,就何田田一個在裡面。
「怎麼樣田田,我們的藥酒,賣得快不快?」我問。
我在302泡的藥酒,全部搬來何田田的醫療室了,放在角落裡。
現在對外售價,是一百塊一瓶。價格太高,賣不出去,畢竟那種小藥片,也就幾塊錢一粒。
何田田笑了:「還好,昨天有兩個顧客,一口氣買了十二瓶。還跟我預定,以後每個月都要幾瓶。算了算,能賺點。」
「能賺點就行。」我連連點頭。
我自己掏錢,買了自己的藥酒,拿去送給了聶所。
何田田啥事不用干,每瓶酒可以分三十塊的利潤。
我現在很後悔,就不該搞這個藥酒,每天都貼錢。
何田田給我倒了一杯白開水,問道:「對了王總,今天過來指導工作嗎?」
「今天不談工作,談點私事。」
「什麼私事?」何田田信以為真。
我把那五萬塊現金放在桌子上,笑道:「給你五萬塊彩禮,把你娶回家,可以嗎?」
刷地一下,何田田臉紅了:「你又胡說八道,拿我這個窮丫頭開玩笑。」
我盯著何田田的臉,蠻可愛的,脫口說道:「假如我不是開玩笑,說真的呢?」
「要是說真的,我就……」
何田田欲言又止,想了想,低著頭說道:「你要是個正經人,我不要一分錢彩禮,跟你回家種地都行。可惜……你不是正經人。」
我嘆口氣:「對不起田田,我的確不是正經人。剛才開玩笑的,這錢,給學校修屋頂。」
說話間,下課鈴響了。
我去找於老師等人,還有陳校長,將五萬塊送給了陳校長。
陳校長又驚又喜,握著我的手:「王校長,又讓你花了這麼多,我們實在不過意啊。只能代表學校的老師和孩子,再次感謝你了。」
「沒事,綿薄之力。」我搖頭一笑。
反正不是我的錢,我花起來不心疼。
於老師卻微微撇嘴,似乎有話要說。
我會意,告辭陳校長,招呼於老師:「你上次要租房子,我那裡剛好有一套,帶你去看看吧。」
於老師點頭:「好啊,我剛好也放學了。」
我們辭別陳校長,離開學校。
轉身的時候,我看見何田田在醫療室的窗戶後面看著我們,默默發呆。
出了學校大門,於老師就拉住了我的手,還順便捏了捏,低聲抱怨:「你真有錢。」
「於老師,我關心英才學校的孩子們,難道不對嗎?」我笑著問道。
「我沒有說不對。」於老師嘆口氣:「可是這個世界上,可憐人很多,你能幫得過來嗎?」
我點點頭:「其實,我也是幫你的。這個錢用來修屋頂,至少可以保證,你們的房子不漏水,能住人。」
「五萬塊租房子,可以租十年的,這個學校,開不了十年。」於老師輕輕嘆口氣:「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外面走一走吧,難得好天氣。」
我帶著於老師上了車,開車去閒逛。
柯採蓮忽然打來一個電話:「對了王總,我忘了一件事。我老爸說,你脖子上的白玉吊牌,好像不簡單。過兩天去銀瓶山,你帶著吊牌,我老爸想看看。」
「吊牌?」我摸了摸玲姐送我的玉佩,沉吟道:「好的,我知道了。」
道長居然看上了我的白玉吊牌,不會吧?
難不成這玩意裡面,藏著什麼葵花寶典武功秘籍?
說起吊牌,我就想起了玲姐和春燕,唉,又是好多天沒消息了,相思入骨啊。
在市里,我和於老師一起吃飯,吃了一頓西餐,花了我五百大塊。
我來到莞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吃西餐。
我以為的牛排,和豬排骨一樣,誰知道就是一片肉,一點骨頭都沒有。西方帝國主義,專門搞坑蒙拐騙這一套!
晚飯後,我帶著於老師返回三里川,去金嗓子上班。
畢竟我還是三里川的大總管,也不能整天脫崗。
剛剛在金嗓子門前下車,就看良仔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個包,笑嘻嘻的招呼我:「祖哥,我正在等你。」
我問:「等我幹嘛?」
良仔看了看於老師,遲疑道:「祖哥現在不方便嗎?要不,你先辦事?」
「沒啥不方便的,來辦公室吧。」我帶著於老師上樓。
在這裡,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不用遮遮掩掩的。而且於老師現在是離婚人士,我也是單身,就算在大街上親嘴,別人也管不著。
良仔跟著我們,來到辦公室,打開手裡的包,從裡面掏出一部手機,然後又掏出一部手機,再掏出一部手機……
就跟玩魔術一般,良仔掏了六部手機,放在我的面前。
我皺眉:「良仔你改行了,販賣手機?」
於老師也皺眉不解,還以為良仔是手機販子。
良仔嘻嘻一笑:「祖哥,前天在郵電局門前,那幾個爛仔得罪了你,被你打了一頓。他們找到了我,要我給你賠禮道歉。這六部手機,都是嶄新的,送給祖哥。希望祖哥大人大量,別計較上次的誤會了。」
嚯嚯,幾個爛仔這麼豪氣,一口氣送我六部手機?
我有些震驚,拿起手機把玩:「偷來的,搶來的?」
良仔笑道:「他們是二手機販子,買來的。送給祖哥,以後多多關照。」
我冷冷問道:「怎麼關照?放開三里川市場,讓他們過來砍人搶手機嗎?」
這段時間我在三里川,治安真的好了許多。
富貴毛那一夥摩的佬,我也打過招呼,讓他們都給我老實點,不許欺負外地人,尤其是女人!
良仔抓抓頭皮,訕笑:「他們偶爾也會來三里川,你別打他們就行……都是混飯吃的,也不容易。金嗓子的生意,他們以後,也會多多捧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