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艦隊剩餘艦艇已經全部到齊,他們展開戰鬥隊形,開始搶救人員與物資,還有不少快艇在不斷從遠處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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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艦隊指揮艦
史密斯將軍將手套摔在指揮桌上:「走吧,我們離開,繼續我們自己的任務。」
「將軍,這兒的事,我們不管了?」一名副將開口問道。
「我們為什麼要管,我們是來演習的。」
「可是將軍……」
「沒有可是!執行命令!」
「是!」
史密斯將軍眉頭緊皺:「你們還是太年輕了…你們不知道,我的爺爺,騎兵一師的將軍,他直到現在,還會做噩夢…他們管死亡,叫犧牲!你們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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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安艦隊新旗艦
頭髮花白的將領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M國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長官,我們該怎麼辦?」部下略顯驚慌的問道。
「是啊,我們該怎麼辦?……」頭髮花白的將領閉上了雙眼。
羅安司令部丟了,胡作鏗將軍都陣亡了,國內又有史無前例的大暴動,Y國高層焦頭爛額,命令他們趕緊回去平息叛亂……可他不能走啊!他這一走,這一箭之仇就就永遠都沒法報了。
「不要再與他們溝通了,我們等到今日零點,叫大家做好戰鬥準備吧。」
部下大驚失色,可看著頭髮花白的將領滿臉決絕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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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安小海看過了三人的傷勢。
徐天佑看著傷得很重,但實際上問題不太大,一枚彈片擊傷了他的肺葉,他才會吐那麼多血,彈片已經取出來了,安小海想看看他的傷口,可這傢伙死活不讓;
坤記稍微有點麻煩,他得傷雖然不算太嚴重,可膝蓋骨被打開裂了,要休養好長一段時間,而且以後走路、跑步都得要格外小心了;
傷得最重的實際上是謝丹,一枚機槍子彈打穿他的手臂後又射進了他的肋下,差點傷就到肝臟了,還好子彈沒有爆開,否則他已經沒命了。
艦長和政委聯袂而來,仔細的查看了大家的傷勢。
「艦長,你們有沒有小一點的船?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那種沒有武器,又可以長距離航行的小船?」
等艦長和政委查看完大家的傷勢後,安小海笑著問道。
外面是什麼情況,安小海心裡很清楚。
艦長和政委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瞬間明白了安小海的意思。
「你說的船,我們倒是有,我們有一種專門從補給艦運送補給的船隻,很符合你的要求。
但我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你們身上的傷不適合駕駛小船長途航行,萬一碰上了大風大浪,你們就危險了。」
政委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你們就安心待在這裡,我們如果連你們都保不住,還當個啥子兵?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別怕他們,他們敢亂動,我們奉陪到底!」艦長眼睛一鼓,大聲說道。
「我不是怕他們,也不是怕你們為難,我們還有任務沒完成,不能跟他們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必須馬上離開。」
安小海表情無比真誠的撒了一個謊。
艦長和政委又交換了一個眼色:「你說的都是真的?沒忽悠我們?」
「當然沒有,如果二位實在不放心,可以派一名軍醫跟我們一起,我們到達後,他還可以把船開回來。
就這麼定了吧,我們真的必須馬上離開了。」
「那…好吧!」艦長咬著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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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10點,槍聲大作,一艘補給小船脫離編隊,穿過了軍艦間的縫隙,向東北方海域逃逸。
頭髮花白的將領,臉色鐵青的放下瞭望遠鏡。
那個昨天凌晨開著摩托艇,炸了他們旗艦的傢伙,在逃跑的過程中還不忘沖他比了個中指。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去追?指責對方,讓他們去追?
都不可能的,無解。
「長官,我們該怎麼辦?」
「唉……」頭髮花白的將領長嘆了一口氣:「再等等吧,等到明天一大早。
盯好他們,如果那艘船又悄悄回來了,我們就幹掉那艘船;如果那艘船一直沒回來,那我們…就離開吧,守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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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艦上,艦長和政委站在船舷邊,看著安小海他們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艦長打破了沉默。
「這幾天怎麼回事?每天晚上都是烏雲蓋頂的!……那小船上連個導航都沒有,這幫小子不會迷失方向吧?……」
艦長有點煩躁的說道。
「是啊,海面上還起霧了,他們越發困難了啊…」政委輕嘆了一口氣。
艦長狠狠的一拍鐵欄杆:「往東北偏北發射三枚照明彈吧,老子要釣魚!」
……
「是!」
啪啪啪!
三發紅色照明彈升上高空,將天與海照得一片鮮紅。
將士們站在甲板上,對著安小海他們離開的方向立正,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