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蝸牛投資株式會社
花見鶴為了阻止元子搶話,里啪啦的一通安排,說完累得不行,趕緊的喝了口茶水順了順。
「嗨!—不過社長,我現在能說話了嗎?」元子問道。
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姿色剛剛及格,以前想做歌星的,結果被花見鶴髮現了她的特長一特能說,特能搶話,特能八卦,於是讓她做了中森明菜的經紀人。
「嗯,說。」
「上次幸子跟著蝸牛先生和明菜去了那家老料亭,是德間的鈴木敏夫訂的房,那老料亭很有名的,環境非常的有格式,清幽韻味十足,他家的鰻魚燒是老東京用..
「」
「停!停!說重點!幸子有沒有進去..
」
「沒有進去,幸子和司機在車裡,但最後明菜的耳墜子掉了一隻在料亭,是幸子去幫她找回來的,幸子說,他們吃了非常非常多的..
「7
「嗯,好!停!現在我們馬上去那家料亭,你讓幸子來帶路!」
「可是,幸子跟著明菜呢,在德間那邊..
」
「哦,不是說,錄歌已經完成了嗎?」
「嗯!確實完成了,但是明菜決定,在電影開拍之前,趁蝸牛先生還在東京,多多向蝸牛先生請教《情書》里,兩個女主角各自的內心戲...
「,「..好吧,那就隨她,真是好學啊,明菜。」花見鶴欣慰地點點頭,繼續跪坐在矮几邊上,悠悠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花見鶴並不是一個利令智昏的土老闆,看見大腿就隨便抱,他是太愛中森明菜了。
明菜剛進研音的時候才15.5歲,瘦小得像根豆芽菜,除了聲音是開口跪,也就會點芭蕾。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來面試的時候,花見鶴看了一眼就心疼上了。
明菜叫他「花見桑」,但心裡知道,這個人比她親爹還靠譜。
她親爹中森明男就是個酒鬼、賭徒,身上一攤爛事,明菜出道賺的錢,一大半都被他拿去揮霍了。
花見鶴知道這些事,每次發獎金的時候,都給明菜多塞一點,說是「表現好的獎勵」。
幾天前明菜唱片銷量突破「三白金」(75萬張),花見鶴哭得稀里嘩啦的,昨天明菜直接「百萬」(100萬張)封神,更是泣不成聲。
元子問:「社長,你對明菜是不是太好了點?」
花見鶴半天說了一句:「這孩子......太苦了。你不懂,你要對她更好一點,明白嗎?」
但花見鶴終究是個商人。
他對明菜再好,也有底線—這個底線就是研音的利益。
明菜如果想唱自己喜歡的歌,不行,因為市場不買帳。
明菜如果想談戀愛,可以,但得他來選.
明菜知道花見鶴對自己的愛護,所以她從來不對他發小脾氣。這個比父親還好的人雖然喜歡算計,但算計的同時也在護著她。
所以,現在蝸牛先生的這件事一出,花見桑的腦子轉得飛快。
這波熱度來得太猛,而且不是那種曇花一現的緋聞熱度,是有作品、有話題、有深度的熱度,能吃很久的。
不能被動等著,他得主動出擊。
以前明菜是「偶像歌手」,現在綁上一個「大文豪」級別的CP,直接就升級成「被文學大師賞識的知性藝人」了—這格式,整個霓虹,誰能比?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不僅要蹭這波熱度,還要真的把明菜往蝸牛先生那邊推。
花見鶴一直在研究蝸牛先生,他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甚至驕傲到,沒有任何女人,能得到他的青睞!
那麼多的影視歌星,那天在帝國飯店,他只跟阿姨級別的黑柳徹子說話,我們霓虹出產的各式漂亮女星,蝸牛先生,難道都入不了你的眼嗎?
所以花見鶴確定,蝸牛先生就是中森明菜最合適的男人。
趙文正在跟高編輯打電話。
「,...對,第一證券,她是個普通營業員,樹葉的葉,美麗的美麗,葉美麗。嗯,東京這邊的朋友推薦的..
「」
趙文要繼續走他的文豪之路,所以他得找一個能幫他摟錢的好手,目標就是葉美麗。
葉美麗,「莒光號小姐」,未來的台股四大金釵之首,寶來證券的創始人。
「台股第一女作手,從莒光號賣便當開始」——這適不適合做一個勵志書名?
葉美麗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過幾年就是她的最巔峰時期,一天調度三十億資金,占台股總成交量的30%!
一個賣便當的外省女人,干翻了全寶島的男作手。
她後面的三個「金釵」,加起來都沒她能打。
而現在,她還只是第一證券的普通營業員。
趙文之所以一定要找她來霓虹挑大樑,只因為一點:葉美麗是大陸的好朋友,很親密的那種,並且精通日語。
「蝸牛投資株式會社」的設立手續,比趙文預想的要繁瑣得多。
股權結構很清晰:趙文以寶島蝸牛文藝母公司的名義出資60%,他作為一個海外人士來霓虹投資,這是最大的投資比率了。
西園寺宗明出資15%,掛名代表取締役副社長—解決了外國公司必須有霓虹在住代表的商法問題。
趙文沒有選擇對他更崇拜的近衛和真,也沒有選霓虹貴族之首的藤原家,是因為西園寺宗明的父親、爺爺,都是跟葉美麗、宮崎駿、德間康快一樣的立場。
未來德間康快與宮崎駿被霓虹人罵「國賊」的時候,西園寺宗明的父親和爺爺還站出來力挺!
德間康快則以個人名義出資15%,不擔任任何職務。
講談社社長野間惟道,以個人名義出資10%,不擔任任何職務。
趙文擁有一票否決權。
手續不算複雜,就是跑的地方多,趙文懶得跑,只去做了最關鍵的外匯法申報大藏省國際金融局遞「對內直接投資申報書」,30天審查期,有這麼多牛逼助力,走個過場就過了。
中森明菜今天在德間總部的食堂親自做料理,趙文在外面轉了一圈,早早就回到了德間書店的小餐廳。
9歲的時候在家務課上,她做的法式黃油烤魚,就讓老師讚不絕口,長大了更是在「吃好吃的、做好吃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而且她從不照著菜譜做菜,她是手感型選手,隨心所欲,總是能做得好吃。
這段時間中森明菜過得非常開心,跟趙文之間的拘謹好像沒那麼多了,而且趙文已經開始喊她「明菜醬」,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呢。
趙文吃著吃著,突然停了筷子。
他突然腦洞大開,他想起了老家成都的水煮魚。
現代紅油水煮魚其實是山城廚師在九十年代做出來的,結果在成都坐大,影響到全國,當然也影響到了後來的斗音廚神。
這個年代別說在小霓虹了,全世界都沒有聽說過水煮魚的名字。
他準備試驗一下,看看自己跟中森明菜聯合起來,能不能把這個水煮魚做出來?
自己有配方手殘,明菜有手藝,倆人加一塊兒說不定真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