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最不吃壓力之人（第一更，求訂閱！）
羅素再次走進久違的布魯克林刑偵中心時，發現自己好像比之前變得略微多了些知名度。
剛進一樓大廳的時候，兩個綁架案中隊的探員正好從樓里出來，看到羅素，兩人捂著嘴竊竊私語著走了出去。
等電梯的時候，五樓物證科的老大瞄了羅素好幾眼。
就連在電梯間打掃衛生的，腰闊三圍的雄壯黑人大媽也對羅素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這絕對不是羅素的錯覺，他百分百確定，這是他一周前絕對沒有的待遇。
光看工作時間，NYPD刑偵中心的警察們絕對是能在整個紐約市乃至美利堅排上號的。
但實際上他們的工作內容並不算飽和。
審一個小偷，一個小時是審，五個小時十個小時也是審。
研究一起命案，快的可能一兩天就能結案，把兇手送去拘留中心。
慢的話，或許研究一個星期，然後把案卷丟進檔案櫃裡變成冷案、積案，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在這種工作時間很長，工作飽和度不高的情況下，八卦新聞在刑偵中心裡的傳播速度遠超常人想像。
羅素剛走進三樓兇殺案中隊的辦公區域，就有隔壁重案小隊的探員跟他打招呼了：「早上好，羅素醫生。」
「早上好————」羅素只好報以微笑。
實際上他已經忘了這位探員的名字，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記過。
羅素從電梯間走到工位旁，一路上至少有三個他臉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探員跟他打招呼o
這讓他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而傑西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羅素的工位上，齜著牙，捏著嗓子對羅素道：「早上好，羅素醫生~」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做了絕育手術，傑西。」羅素冷靜地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但就算這樣，我也不能把我的工位讓給你。」
「唔，毒舌法醫————但是跟FBI打過交道之後，你確實應該變得更毒舌一些————」傑西大大咧咧地朝他自己工位的方向招了招手，「嘿，西婭，過來一下。」
一個長相清秀，個子不高，身材纖瘦的白人女孩從傑西的工位上站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穿著跟傑西差不多的制服，只是胳膊上的肩章與其他人不一樣。
羅素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重案小隊裡的新人實習探員了。
之前羅素跟馬蒂FaceTime時，羅素聽到過她的聲音，但沒見過她的模樣。
而且，還隔空見識了一把她的開鎖本領。
西婭有些害羞地走到羅素麵前，用細小的聲音道：「你好，羅素醫生————我叫西婭，西婭·洛里斯。是新來的實習探員——
西婭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羅素估計她大概是剛大學畢業就通過了警察考試。
一般來說，通過警察考試後，還需要進行5—6個月的警察學院培訓，算算時間正好現在入職。
「你好。」羅素伸出手跟西婭簡單握了一下，「我是羅素，駐隊法醫。」
「我知道，我聽威爾森探員提過你好多次了————」西婭抬頭瞄了一眼羅素，一副難掩興奮的模樣，「聽說你是個非常厲害的法醫————這次還跟FBI合作，破獲了近十年來最大規模的連環殺人案。」
羅素轉頭看向了傑西：「所以這件事半個刑偵中心都知道了？」
「那可不是我傳出去的。」傑西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有些人的消息特別靈通，仿佛他們來上班就是來傳閒話的————當然了，你一下子找到了二十具屍體，想不出名也難。」
「十九具。」羅素糾正杰西道。
「二十。」傑西固執己見，「加上那個死掉的法醫不就二十了嗎？」
羅素無言以對。
「行了，羅素。」傑西收拾收拾桌上的東西，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電腦，「我要寫跟FBI交接工作的報告了，你肯定沒什麼報告要寫，所以我會繼續徵用你的工位————」
「這不應該隊長來寫嗎？」羅素有些詫異。
「隊長有別的事情要忙，就把這件事交給了他最信任的部下。」傑西大義凜然地說道，「至於隊長在忙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但你可以去問問消息靈通的馬蒂————」
過了兩分鐘，只敲出來報告開頭第一個單詞的傑西抬頭問羅素：「你怎麼還不走？」
羅素玩味地看著傑西的電腦屏幕：「我就是想看看你寫報告時痛苦的樣子，這樣能讓我稍微緩解一下工位被你徵用的難過。」
「啊啊啊你好煩！」
傑西痛苦地雙手捂臉，再也裝不下去了。
「隊長？隊長忙著給約翰·道恩的案子翻案呢。」馬蒂一邊盯著電腦屏幕，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上次我好像給你講過，六年前負責調查案子的，是現任搶劫案中隊的頭兒，斯科特·哈德森。」
「啊，隊長還沒有屈服於哈德森的強權嗎？」羅素隨手拉了把椅子在馬蒂身邊坐下，「他哥哥是不是紐約州參議會的議員來著？」
「呃————事情的進展好像跟我們想像中不太一樣。」馬蒂攤了攤手，聽他的語氣，似平覺得這件事有點好笑。
「怎麼不一樣了？」
「應該說哈德森有點要屈服於隊長的強權了————」馬蒂又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的趨勢，「我聽到的消息是，哈德森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覺得如果被隊長把他利用背景和職權逼迫隊長不能翻案這件事捅出去，對他的職業生涯會產生更壞的影響————而且他們覺得，隊長很有可能冒著無法升職的風險，也要把這件事捅出去。」
羅素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哈德森認為隊長是個不折不扣的硬骨頭唄？」
馬蒂左右張望了一下，低聲對羅素說道：「他一直都是————我跟你說，我本來以為哈德森會用隊長升任副總警督這件事來拿捏他，沒想到隊長根本不在乎————那天我聽見隊長在咱們兇殺案中隊的傑里米總督察辦公室里跟他大吵，說什麼有本事就把他降成普通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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