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煉資源就是爽啊。」
房間中,張元發出深深的感嘆。
他消耗了十枚上品靈石,一百枚中品靈石,外加兩瓶珍貴的丹藥。
丹田中的真元比之前多了很多倍。
肉身也比之前強健了許多,皮膚變得更加緊緻,肌肉也更有力量感。
他又取出一枚中品靈石,繼續修煉。
當這塊靈石中的靈氣被他吸收殆盡時,張元感覺到,丹田中的真元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仿佛一個容器,終於裝滿了。
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亘在他的面前,阻擋著他的真元進一步壯大。
張元屏氣凝神,全力運轉功法,操控著丹田中的所有真元,進行大周天循環。
真元在經脈中奔騰咆哮,如同一條怒龍,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那道無形的屏障。
一次。
兩次。
三次。
十次。
二十次。
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咬緊牙關,死死堅持。
三十次。
三十五次。
三十六次。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他的體內響起。
那道無形的屏障,終於崩潰了!
剎那間,一股全新的力量從他的丹田中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經脈在擴張,變得更加堅韌寬廣。
他的骨骼在震顫,變得更加緊密結實。
他的肌肉在蠕動,變得更加富有彈性。
他的皮膚在發光,變得更加細膩光滑。
他的精神力也在這一刻暴漲,原本只能覆蓋周身三尺範圍的神識,此刻能夠延伸到一丈之外!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更加清晰。
他能聽到窗外樹葉飄落的聲音,能聞到遠處廚房飄來的飯菜香氣,能感受到空氣中每一絲靈氣的流動。
張元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深吸一口氣,彎腰抱住那塊至少六百斤重的青石,用力一提——
盡然輕鬆地抱了起來!
張元放下青石,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便如同一陣風般竄了出去,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院子的另一端。
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又細細地研究和測試了一番。
他驚訝地發現:
自己的皮膜夯實,凡人刀劍難傷。
他的真元可覆體半寸,形成護體罡氣,降低臨身攻擊的傷害。
還能御物,比如可以控制石子、飛針,爆射出三丈。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張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以前只是個凡人,手無縛雞之力,連跑快幾步都會氣喘吁吁。
這就是修仙!
張元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回到房間,坐到書桌前。
鋪開一張符紙,拿起符筆,蘸上符墨。
然後,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斂息符的繪製方法。
下一刻,他睜開眼睛,筆尖落下。
這一次,他的手腕不再顫抖,筆尖不再歪斜。
真元順著筆尖流入符墨,在符紙上留下流暢的線條,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符紙上驟然閃過一道微光,隨即斂去。
張元放下符筆,拿起符紙,仔細端詳。
符文線條流暢,靈力充盈,雖然比不上李老闆店裡賣的那些精品,但至少是一張合格的符籙。
「成功了!」張元咧嘴一笑,但隨即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倦襲來,仿佛被人抽空了所有的精力。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
「果然,練氣二層一天只能畫一張斂息符。」他喃喃道,「想要繪製隱身符,恐怕得等到練氣三層了。」
他將斂息符收進無影戒,倒頭就睡。
翌日上午。
張元來到了書鋪。
書鋪老闆熱情招呼道:「張老闆,今天想買點什麼?」
「有沒有收斂氣息的秘法?」張元問道。
他現在已經是練氣二層了,但為了低調行事,他必須將自己偽裝成練氣一層的樣子。
「有。」老者從櫃檯後面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張元,「這是一門基礎的斂氣術,練氣期就能修煉。只要一枚中品靈石。」
張元付了靈石,拿著玉簡回到店裡。
將玉簡扔進了火爐中。
「轟——」
暗金色的火焰瞬間燃起,將玉簡吞沒。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玉簡化為了灰燼。
一縷本源之力從化仙爐中湧出,匯入張元的體內。
那本源之力中,攜帶著大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白髮老者,正在講解斂氣術的修煉方法。
如何控制真元的流動,如何封閉體內的氣息,如何模擬出更低境界的修為……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當畫面消散時,張元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門斂氣術。
他盤膝坐下,按照腦海中的方法,開始修煉。
真元在他的控制下緩緩流動,封閉了體內的氣息,偽裝成了練氣一層的模樣。
他起身走到銅鏡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鏡中的自己,氣息內斂,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練氣一層修士,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完美。」張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他可以繼續低調地經營火葬場。
否則,他晉級太快,別人以為他的生意太好,必然會引來一些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張元的生意還算不錯。
總共處理了五具屍體,兩具築基期,三具練氣期。
賺了四枚中品靈石和六枚下品靈石。
然而,有一件事讓張元感到不安。
王虎那邊,已經三天沒有動靜了。
之前那傢伙每隔一兩天就會送來一批屍體,扔在店門口,想讓他白白耗費靈石火化的
「那傢伙該不會是想搞什麼大動作吧?」張元坐在櫃檯中,眉頭微微皺起。
王虎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收手。要麼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要麼就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不管是哪一種,對他都不是好事。
「不行,我得去看看。」
張元站起身來,將化仙爐收入丹田之中,換上一身夜行衣,推開了店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