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看了一眼那胖子,又看了一眼考核區內,那道正接受著無數道震撼目光洗禮的動人身影,眼睛瞬間就亮了。
發財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再也沒猶豫,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直接把一個儲物袋,「啪」的一聲,拍在了賭桌上。
那胖子被這聲響嚇了一跳,有些不耐煩的說:「幹嘛?插隊啊?下注排隊去!」
「我下注。」楚風淡淡的開口。
「下多少?幾百靈石的小打小鬧別來煩我。」胖子一臉鄙夷。
楚風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萬。」
胖子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一千萬下品靈石?我說你……」
他話還沒說完,楚風接下來的四個字,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上品靈石。」
死寂。
整個賭攤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桌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儲物袋。
一千萬……上品靈石?!
這尼瑪是把一個二流宗門的全部家當都給搬來了吧!
那胖子臉上的肥肉劇烈的抖著。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拿起那個儲物袋,神念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
下一秒,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是真的!
裡面那堆積如山,靈光璀璨,貨真價實!
「客……客官,您……您這是要押誰?」胖子顫抖著說道,連稱呼都變了。
楚風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考核區內的秦瑤,嘴角勾起個不容置疑的弧度。
「我壓秦瑤,第一。」
整個賭攤周圍,在片刻的死寂之後,瞬間就炸開了鍋。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一千萬上品靈石?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把我們整個宗門賣了都湊不出這個數!」
「哪來的敗家子,怕不是哪個隱世家族出來體驗生活的傻少爺吧?這是上趕著給金胖子送錢啊!」
「噓!小聲點,萬一真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呢?」
「大人物個屁!真正的大人物誰會這麼蠢?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還是三倍賠率,這不就是純純的冤大頭嗎!」
議論聲,嘲笑聲,還有幸災樂禍的眼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幾乎要將楚風淹沒。
然而,楚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只是百無聊賴的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胖子商人金寶,嘴角勾起個玩味的弧度。
「怎麼,不敢接?」
「敢!怎麼不敢!」
金寶被楚風這句話刺激得一個激靈,臉上的肥肉猛的一顫。
開玩笑,送上門的潑天富貴,哪有不接的道理?
三倍賠率,只要這小子輸了,自己就能淨賺兩千萬上品靈石!
有了這筆錢,還開什麼賭攤,直接買個小宗門當太上長老都夠了!
巨大的貪婪瞬間就戰勝了那一絲不安。
金寶顫抖著雙手,在玉簡上重重刻下了楚風的名字和賭注。
「買定離手!這位公子,一千萬上品靈石,押秦瑤奪魁!」
他這話一喊出來,更是引得全場一片鬨笑。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楚風,仿佛已經看到他血本無歸,哭爹喊娘的悽慘下場。
……
時間一點點過去,考核區域內的氣氛也變得愈發凝重。
「砰!」
「砰!砰!」
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炸爐聲,跟沖天而起的黑煙。
越來越多的煉丹師因為選錯了材料,或者控火失誤,滿臉灰敗的被淘汰出局。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
最終,幾百名參賽者中,成功煉製出丹藥的,竟然只剩下了三十多人。
高台之上,吳塵風的臉上掛著個滿意的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宣布成績。
「李家,李牧,成丹六顆,下品品質,綜合評分六十二分。」
「趙家,趙括,成丹八顆,下品品質,綜合評分六十五分。」
……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大部分人的分數都在六七十分之間徘徊,勉強算是及格。
終於,輪到了那些備受矚目的天才。
「麒麟域,蘇家,蘇鳴!」
吳塵風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全場的目光瞬間匯聚到那個氣質儒雅的錦衣青年身上。
只見蘇鳴面帶微笑,自信滿滿的將手中的玉瓶呈上。
吳塵風接過玉瓶,神念探入其中,眼睛裡閃過一點讚許,點了點頭。
「蘇鳴,成丹十一顆,中品品質,煉製手法精妙,綜合評分,八十五分!」
嘩!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沸騰!
「八十五分!太高了!不愧是蘇家的第一天才!」
「看來這次的魁首非他莫屬了!」
那些押了蘇鳴的修士們,一個個喜形於色,仿佛已經看到了靈石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
吳塵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北寒域,古家,古焱!」
面容冷峻的黑衣青年古焱,冷哼一聲,也將自己的丹藥遞了上去。
吳塵風檢查過後,臉上的讚許更濃了。
「古焱,成丹十顆,上品品質!」
「其丹藥藥性醇厚,靈力內斂,品質遠超同階!」
「綜合評分,八十九分!」
轟!
這個分數,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再次引爆全場。
「上品品質!竟然是上品!」
「八十九分!只差一分就滿分了!這還怎麼超?」
「贏定了!古焱贏定了!哈哈哈,我的靈石!」
押了古焱的修士們陷入了徹底的狂喜,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蘇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向古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跟不甘。
賭攤前,金寶更是笑得臉上的肥肉都在亂顫。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那三千萬上品靈石到手後,該怎麼享受人生了。
他看向楚風的眼神,充滿了憐憫跟嘲諷。
在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
吳塵風慢悠悠的走到了最後一人,秦瑤的面前。
他看都沒看秦瑤,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拿過了那個玉瓶。
在他看來,結果早已註定。
這個秦家的餘孽,不過是這場盛會的一個小丑罷了。
然而。
當他的神念探進玉瓶的剎那。
吳塵風臉上的不屑跟傲慢,瞬間就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跟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