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曉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一時間也是眼圈泛紅。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個紫玉盒,雙手遞給了白寒淵。
「父親,女兒幸不辱命,九陽還魂草帶回來了。」
白寒淵接過玉盒,雙手微微的發抖。
「好!好!老祖有救了,我白家有救了!」
周圍的白家高層也是激動的涕淚橫流,紛紛出聲附和。
白曉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指向身後的楚風。
「父親,這次多虧了楚前輩仗義出手。」
「黑血城的黑離帶人半路截殺,甚至連黑血城主的分身都降臨了。」
「全靠楚前輩一刀將其斬滅,我們才能活著回來。」
此話一出,白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黑血城主可是合體巔峰的強者。
哪怕只是一道分身,也絕不是普通合體期能抗衡的。
白寒淵心頭劇震,連忙的將玉盒收入儲物戒,快步走到楚風面前,深深的作揖。
「楚道友神威蓋世,白某代全族上下,謝過道友救命之恩!」
他見楚風氣息內斂,根本看不出深淺,心中更是無盡敬畏。
「楚道友遠道而來,快快請進,白某已經命人備下最頂級的客房跟接風宴。」
楚風雙手插兜,點了點頭。
「客房就行了,接風宴免了。」
「另外,白統領答應我的十萬極品靈石,記得結一下。」
白寒淵連連的點頭。
「那是自然,區區十萬極品靈石,怎能抵得上道友的恩情。」
「來人,立刻的去庫房支取二十萬極品靈石,送到楚道友房中!」
楚風心裡默默的點了個贊。
一行人簇擁著楚風走進白家議事廳。
白寒淵瘋狂的拉攏著楚風。
話里話外都在試探楚風的來歷,想將這位神秘強者綁在白家的戰車上。
楚風有一搭沒一搭應付著。
對付這種滿腦子人情世故,但卻對自己沒有多少作用的老登,簡直是無聊的要死。
他打了個哈欠,準備起身去客房休息。
就在這時,坐在白寒淵左側的一名乾瘦老者開了口。
這老者是白家大長老白暮蒼,同樣是合體初期的修為。
「家主,九陽還魂草雖然帶回來了,老祖續命有望。」
「但黑血城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白家如今勢弱,光靠老祖一人,恐怕獨木難支啊……」
白寒淵不由得一臉問號。
「大長老有何高見?」
白暮蒼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看向白曉曉。
「老夫覺得,為了家族的長遠利益,必須儘快的給曉曉尋個強大的靠山。」
「星隕聖地的聖子前些日子曾放出話來,對曉曉頗為傾慕。」
「若是能將曉曉送往星隕聖地跟聖子聯姻。」
「有了聖地這層關係,黑血城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動我白家分毫!」
議事廳內安靜下來。
白曉曉直接石化了。
星隕聖地的聖子是個出了名的色中餓鬼,被他禍害過的女修不計其數,甚至有不少人被當成爐鼎,吸乾了修為。
把她送去聯姻,跟把她推入火坑有什麼區別?
「大長老,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啊!」
白曉曉反應了過來,咬著銀牙,氣的想罵娘。
白暮蒼冷哼一聲。
「放肆!」
「家族培養你這麼多年,如今家族有難,你身為白家嫡女,犧牲一下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這可是為了全族上千口人的性命!」
白寒淵滿臉的糾結表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白暮蒼瞪了回去。
白家如今內憂外患,大長老一脈掌握著家族大半的實權,他這個家主,很多時候也得妥協。
白曉曉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楚風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停在了半空。
他轉過身,心中一陣無語。
就不能等我走了再說這個嗎?
他最煩這種打著家族大義的幌子,逼迫女人去賣身的軟骨頭了。
楚風的身影一閃而逝。
唰。
議事廳內颳起一陣微風。
楚風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白暮蒼面前。
白暮蒼甚至連護體真元都沒來得及調動,就感覺脖子上一緊。
一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咽喉。
楚風單臂發力,將這位合體境的大長老凌空提了起來。
「呃……」
白暮蒼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他催動體內的法力想要反抗,卻發現楚風掌心湧入的寂滅刀意,早就將他全身經脈鎖死。
整個議事廳亂作一團。
白家高層紛紛的拔出兵器,卻忌憚楚風的恐怖實力,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開玩笑,這種情況上前,那被秒就是順手的事。
白寒淵急的滿頭大汗。
「楚道友,手下留情啊!」
楚風根本不理會白寒淵。
他盯著手裡掙扎的白暮蒼,冷聲道。
「她現在是我的嚮導……」
「誰敢把主意打到她頭上,我就先送他上路!」
整個議事廳內,一時間連呼吸聲都停了。
白家一眾高層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被楚風單手掐住脖子提在半空的大長老,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暮蒼可是貨真價實的合體初期大能。
在這風淵城裡,也算得上是排得上號的頂尖強者。
可現在,他就像是一隻待宰的老母雞,在楚風手裡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楚風五指微微的收攏。
白暮蒼喉嚨里發出咯陣陣氣聲,雙手的拼命扒拉著楚風的手腕,兩條腿在半空中無力的亂蹬。
他試圖調動氣海里的法力,卻驚恐的發現。
一股霸道無匹的真元,早就蠻橫的撞入他的經脈,將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封的嚴嚴實實。
「楚道友!楚前輩!我答應你!」
家主白寒淵快步跑到楚風跟前,點頭哈腰地賠著笑臉。
「大長老他老糊塗了,滿嘴胡言亂語,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聯姻的事絕對作罷,曉曉是我親閨女,我怎麼可能推她進火坑呢?」
楚風斜睨了白寒淵一眼,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你們白家好歹也是出過渡劫期的大族,現在淪落到賣女兒求榮,祖宗的棺材板怕是都壓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