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刀氣貼著冰面橫掃出去,空氣里都割出了黑色的裂縫。
正前方的三個冰傀剛想舉戟,把手就直接被切斷。
刀芒削過機器人的脖子,毀滅刀氣順著斷口進入。
三顆大冰塊腦袋咕嚕嚕滾在地上,碎了一地。
剩下五個冰傀發現不對勁,揮著大戟橫掃。
冰藍色的極陰風暴化作暴風雪,衝著楚風的後背壓過來。
楚風的身形在原地直接散開成九道殘影,本體閃現到了左邊冰傀的頭頂。
手起刀落一劈到底,兩個冰傀直接被當場劈成兩半,胸口的能源核心掉在了地上。
楚風反手又是一道半月弧光,刀氣捲起狂風把最後三個冰傀砍成了渣渣。
整場戰鬥從拔刀到收工,也就花了三秒鐘不到。
廣場重新安靜下來,就剩下一地的冰渣子。
楚風大袖一揮,真元化成無形的大手,把地上掉的八顆太陰核心撿了起來。
這玩意雖然不認識,但肯定值錢!
洛青衣走上前踩了踩碎冰,伸手摸著大柱子上的雕花。
「大乘老大的手筆果然恐怖。」
楚風指了指大殿後面伸出去的三條黑漆漆的通道。
「咱們分頭行動,小雪,你順著血脈感應的方位,去找開主大門的開關,找到就發信號搖人。」
塗小雪把胸口拍得砰砰作響,衣服底下一陣亂晃。
「前輩放心,保證不拖後腿!」
說完,直接化成一道藍光鑽進了中間的主通道。
楚風扭頭看向洛青衣,一把抓住她的軟手。
「走吧,青衣樓主。」
洛青衣任由他牽著,腳步輕快的走向東邊的石門。
石門上有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陣法,洛青衣隨手甩了兩個法術,石門便縮進了牆裡。
出乎意料的是,門後完全不黑,而是極為光亮的,幾十丈寬的大型室內大棚!
整個藥田全是用萬年玄冰髓澆築,上面還頂著一顆會發光的極品寶珠當人造太陽。
地里整整齊齊長著三十棵九階萬年玄冰芝,透明如玻璃,長相似蓮花。
在藥田最中間,還迎風招展著五棵藍幽幽的長草,葉片微微晃動。
「太陰滌魂草!」
洛青衣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半蹲在藥田邊上,大裙擺散在地上,身材曲線一覽無遺。
「這可是渡劫期老怪都夢寐以求的頂級神藥!隨隨便便掏出一棵,就能在黑市上換座礦山了!」
楚風靠在門口放哨,在一邊瘋狂催促。
「雁過拔毛可是咱們的優良傳統,速速收起來!」
洛青衣掏出一個溫玉盒,手指頭小心翼翼的連根帶土給刨出來。
三十棵玄冰芝,五棵滌魂草被薅得乾乾淨淨。
楚風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一腳踢開西邊的鐵門。
剛踏進去,頭頂直接砸下來三張大網。
三頭牛犢子大小的深海冰蠶怪從暗處竄出來,張嘴狂噴惡臭的毒絲。
楚風連刀都懶得拔,右手五指一張。
饕餮巨口憑空冒出來,一口就把毒絲跟冰網全部咽下。
楚風一步跨出去,砂鍋大的拳頭猛砸在三個冰蠶的天靈蓋上。
「咔嚓!」
冰蠶當場被打爆,露出了密室正中間的一座巨型白玉棺材。
棺材蓋留著條縫,一股濃稠的寒冷靈氣從縫裡瘋狂往外井噴。
楚風跑過去擼起袖子,雙臂猛的一發力,直接把蓋子掀翻。
往裡一看,沒有死人骨頭,只有滿滿一池子跟牛奶一樣的粘稠液體。
「哇,玄陰靈髓!」
洛青衣也跟著跑進來,靠在楚風旁邊喘著粗氣。
「這可是極為稀有的,能幫人靈根洗髓的神物!」
「這起碼有幾千斤!夠在上界買一座城了!」
楚風聞言,直接從兜里摸出一個青銅玉葫蘆。
「吸!」
真元往葫蘆里一灌,葫蘆口頓時颳起小型龍捲風,那一池子靈髓變成一條水龍,瘋狂的被吸進葫蘆里。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幾千斤的神水被抽得一滴不剩,棺材底就剩下幾個乾癟的玉石墊子。
楚風晃了晃沉甸甸的葫蘆,滿意的塞進袖口。
順勢把洛青衣攬進懷裡,低頭就在她豐滿的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等這一票幹完回去,咱們直接用這玩意泡鴛鴦浴!」
洛青衣嬌嗔著把他的大臉推開,伸手抹掉嘴角的口水。
「一天到晚沒個正經,拿這種神藥洗澡,傳出去全天下的修士不得砍死你啊?」
兩人正鬧騰著,頭頂的整座神殿猛的發出一陣劇烈的地震!
「轟隆!!!」
太陰九幽結界瘋狂晃動,炸開漫天的金光。
楚風馬上收起笑臉,大步衝出密室。
只見大殿前面的結界上方,赫然被撕開了一道十幾丈長的大口子。
天上懸著一艘巨大的金色大飛鏢,散發著毀天滅地的狂暴能量。
「應該是是天風神閣的人。」
洛青衣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真元在手指尖快速凝聚。
破洞那頭,一個張狂的老人聲音傳了進來。
「大門開了!全體護法跟著老子殺進去!」
白頭髮紅臉膛的趙括一馬當先衝進來,起手先放兩斤合體中期的威壓,身後還跟著六個滿級煉虛護衛。
還有兩隻二十丈長的大鱷魚嗷嗷叫著擠進裂縫,直奔前廳衝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中間通道里傳出塗小雪焦急的喊聲。
「前輩!主控室的門開了!」
楚風二話不說,一把摟起洛青衣的軟腰,腳踩油門化作一道光影就往通道深處衝去。
「幹得漂亮!」
衝到大門前,塗小雪正氣喘如牛的死按著牆上的九個開關,兩扇五丈高的巨型玄冰門,已經滑開了一條人能進去的縫。
後方,趙括帶著打手已經衝到了廣場上,看著一地的殘渣跟被連根拔起的空地,一時間氣得肺都要炸了。
「哪個殺千刀的!把命留下!」
兩頭大鱷魚甩著尾巴捲起滿天冰沙狂奔過來,離大門也就一百多米了。
楚風一把扯過塗小雪的胳膊,直接把她扔進門裡,自己摟著洛青衣順勢擠了進去。
門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個拉杆。
楚風嘴一咧,隔著門縫對著外頭氣急敗壞的老頭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