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電梯!
「不過...」
一道黑色的封印術式爬上了日向日差的額頭,最終環繞著籠中鳥的咒印,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印記。
「這是?」
一股淡淡的溫暖感從額頭傳來,日向日差瞪大了眼睛。
那道封印術式已經爬上了日向日差的額頭,正在如同螞蟻一般啃食著籠中鳥。
「咒印,是一種用于禁錮、束縛的奇特手段。」
「對大部分的忍者來說,他們都對咒印沒什麼辦法,因為破除咒印的方法非常極端。」
「自身實力極其強大,強大到生命形態超越凡人,就可以破除咒印。」
「由施術者主動解開,也可以讓咒印失去作用。」
「最後,也就是我所用的方法,封印術。」
漩渦宗毅的手揚了揚。
「大部分掌握封印術的忍者,都無法封印籠中鳥這種難度的咒印,但恰好,你遇到的
是我。」
「我叫漩渦宗毅,很高興見到你,被籠中鳥束縛的日向一族小鬼。」
他看向了日向日差已經黯淡下去的籠中鳥,平淡道。
「這道封印術可以持續三天,三天後你需要再找到我,否則籠中鳥將突破原有的封印」
o
籠中鳥這樣級別的咒印,哪怕是漩渦宗毅也無法完全將其破除。
他只能儘可能將其封印,讓籠中鳥無法對日向日差發揮作用。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
漩渦宗毅揮了揮手。
「這就當是我第一次見面給你的禮物了。」
日向日差摸向了那原本刻下醜陋印記的額頭。
他感覺此刻與之前有一些不同。
白眼!
一道道查克拉被輸送到日向日差的白眼中。
「怎麼可能...」
原本因籠中鳥失去的對一度角的感知,在此刻重新能夠感受到。
現在,在白眼的形態下,他能夠觀察任何一個角度的情況。
這種完美的感覺...
這就是宗家的視角嗎?
他抬起頭,嚴肅道。
「為什麼要幫我?」
聽到這句話,漩渦宗毅搖了搖頭。
「幫人需要理由嗎?」
想到最初日向日差被老闆託付給自己的情景。
漩渦宗毅又補充道。
「硬要說的話,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某些特質被老闆看上了吧。」
漩渦宗毅又想到了自身。
他就是因為過人的封印術和漩渦一族身份,才被老闆看上了。
而渡邊澈之所以願意帶回眼前這個日向一族的分家少年,大概也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某些特質了吧。
「老闆?你的老闆是誰?現在我在哪裡?」
「你的問題有點多,我只負責給你這份見面禮。」
「至於其他的,感謝也好,好奇也罷,去找老闆說吧。」
漩渦宗毅拿出放在胸前的一張紙,隨後在上面記錄了一些信息。
這是關於剛才封印日向日差籠中鳥咒印時的一些想法。
在曉光會的這段時間,也讓漩渦宗毅養成了這個習慣。
有任何想法,都要立刻記錄下來。
這也方便後續的研究。
「日向日差。」
漩渦宗毅抬眼,看向了自我介紹的日向日差,隨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日向日差跟著漩渦宗毅,他走進了一個龐大的高樓內。
獨特的造型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這座城市的中心。
剛跨入數米高的大門,四個大字就映入眼帘。
行政中心。
漩渦宗毅走向了櫃檯,他向幾名對他敬禮的曉光會成員回禮。
隨後將掛在胸前的身份牌放在了一旁的機器上。
「嘀,身份已認證。」
隨後原本攔住他的自動門打開,他走入了其中。
他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外面的日向日差,嘆了口氣。
「愚蠢的日向小鬼,跟上來啊。」
說罷,他又將身份牌扣在了機器上。
看著自動門打開,日向日差急忙跟了過去。
看上去很是滑稽。
漩渦宗毅按下了一個按鈕,隨後面前的一道鐵門打開。
「這是什麼?」
日向日差好奇道。
「電梯。」
日向日差這次學乖了,他跟著漩渦宗毅走了進去。
二十五層,是行政中心的最高層。
漩渦宗毅將胸前的身份牌扣在了身份識別區。
「權限已驗證。」
電子音響起,電梯迅速向上升起。
幾秒後,電梯門再次打開。
可面前的景色卻截然不同。
日向日差緩緩踏出了電梯門,他驚訝地看著周圍的裝潢。
「別東張西望的,跟著我。」
漩渦宗毅一把拉過日向日差,帶著他朝著渡邊澈的辦公室前去。
渡邊澈的辦公室在二十五層的正中心。
周圍都是部長的辦公室。
像早川瞳、西村,平時也在二十五層辦公。
至於古川和凜?
這倆傢伙一個天天泡在實驗大樓,一個泡在訓練場。
都是沒什麼公務需要處理的。
所以雖然安排了四個部長的辦公室,但有兩個已經被早川瞳拿來堆放文件,當成倉庫了。
「砰砰砰。」
「請進。」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漩渦宗毅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日向日差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有太多問題想去親口問一問這個所謂的「老闆」了。
他怎麼被對方帶回來的?
為什麼對方要對他這麼好?
日向日差踏進了辦公室,一道身影正背對著他。
看上去是在看外面的風景。
漩渦宗毅上前幾步,走到了整個辦公室的中心。
「老闆,人我帶過來了。」
「嗯,不錯。」
渡邊澈緩緩轉身。
他的面容在此刻也徹底被日向日差看清。
日向日差的瞳孔猛然收縮。
這個人,他見過。
那一次,是他和大蛇丸大人一起執行任務。
也是他第一次踏入雨之國。
「哦,看來你認出我了。」
渡邊澈笑了笑,他拉開座位,坐了下來。
隨後他向日向日差示意。
「看上去你有很多疑惑?」
日向日差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說說。」
「日向純和日向松...」
「哦,你是說和你一起的那兩個同伴?」
日向日差點頭肯定。
他的眼中保留著一絲期待,那是對他們仍然存活的期待。
「死了。」
渡邊澈平靜的語氣像是一句審判,將日向日差最後的希望打碎。
他閉上了眼睛,指尖微微一顫。
「我...我知道了。」
渡邊澈靠在椅背上,他雙手攤開,娓娓道來。
「那天,我派去雲隱村執行任務的精銳小隊意外發現了你的身影,他們把你救了回來。」
「但是你的兩名同伴,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哪怕是經過了隊內醫療忍者長達一小時的救治,他們仍然沒有挺過來。」
渡邊澈的語氣帶著幾分沉重,仿佛他也在因此難過。
「看到你只是昏了過去,他們就把你帶回了曉光城。」
渡邊澈的身子緩緩前傾,開導道。
「我能體會你的感受,因為我也經歷過失去。」
日向日差抬起了頭,他的眼睛布滿血絲。
很好,看來終於能聽進去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