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人模狗樣。
一看就是狗腿子出身。
單憑感知力,這個不是很強啊,難道有所隱藏?
以太之風還沒有結束,時也不會和上面領導派來的人起衝突。
你說外面危險說的也沒錯。
但是危險我基本上已經解決了。
時也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嘴上還是比較客氣的。
「外面確實很危險,感謝主任安排人過來保護我們。」
這話多多少少有些嘲諷的意思。
但對於剛剛來到這裡的張志城來說,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畢竟,剛才是時也保護了大家。
眼看著以太之風越來越小,幾乎是肉眼不可見了。
照這個情況看來,差不多明天就就可以正常外出了。
張志城在這裡安排著一些瑣事,這裡安全的沒有一個傷員。
就是外出的時也和沐心竹看起來也沒有受傷。
第二天,大門敞開,大家各自回到了家裡,校舍。
張志城返回學校主任那裡報到。
時也和沐心竹也被帶到校長那裡。
「你們應該慶幸活著回來!」
陳天恩的怒斥驚飛窗外白鴿。
「知道去年有多少學生死在越階挑戰里嗎?」
他甩出的傷亡報告在空中劃出慘白弧線。
紙頁間隱約可見用紅筆圈出的「17人」正滲著血漬般的墨痕。
時也垂眸盯著地磚縫隙里的結晶碎屑。
沐心竹的銀髮在穿堂風中輕顫。
當聽到「每人扣除兩個月實踐分」時。
少女的指尖突然收緊,將椅背雕花掐出月牙狀凹痕。
「不過...」校長的語氣突然緩和。
從抽屜取出兩個鎏金匣子。
「鑑於你們客觀上保障了全校安全,這是特批的星輝獎學金。」
匣內猩紅天鵝絨上躺著兩枚三棱水晶,涌動的液態以太在晶體中折射出星雲旋渦。
接下來的兩天就是逐風者的清肅工作。
作為實習生,他們當然也會跟著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這一次,他們被安排在城區的清肅工作。
以太之風過後,沒有了以太病毒的干擾,怪物也漸漸失去原本的戰鬥力。
當最後一隻腐蝕甲蟲在聖光中汽化。
夕陽已為鐘樓鍍上琥珀色包漿。
沐心竹忽然駐足,銀絲從排水管縫隙勾出個沾滿黏液的小熊玩偶。
時也看著少女用冰晶仔細清洗玩偶的模樣。
突然想起這是姜喬實驗室丟失的減壓玩具。
城區的清肅工作很快便結束了。
黑鴉大學例行放假三天。
三天的時間,所有的工作,生活都恢復了以太之風來之前的樣子。
這種一年四次的以太之風,平常的讓人已經忘記了它來過。
在這次以太之風中,時也收穫很多了。
除了打怪爆的裝備材料外。
自己突破5階,也是最大的收穫。
現在的屬性已經有了一些變化。
姓名:時也
屬性:力量41,敏捷41,體質55,魔能40
生命值:252
魔能:102
生命係數:25
以現在5階的屬性還是弱了一些。
去黑市把一些裝備和材料換成了錢。
時也現在的已經不用再為錢而煩惱了。
有了足夠的錢,以後的戰鬥就會有很多的保障。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
時也和沐心竹每天除了上課,休息時間都在修煉。
姜喬這段時間也忙於實驗。
三個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
自從時也突破5階,沐心竹修煉的強度越來越大。
她不想要落後時也太多。
自己現在3階,她必須要抓緊到4階。
只有自己的實力和時也相當,才能更好的幫助時也。
沐心竹現在感覺自己到了瓶頸期,應該是要突破了,但就是突破不了。
這樣不行,得想辦法。
時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要不,我們申請一個野外探索?」
「嗯,我覺得是需要的。」
「好,你去準備物資,我去找龐靜申請。」
現在的外出申請非常容易,再加上有龐靜這個老熟人。
自然是非常順利通過。
時也這邊申請好了,沐心竹辦事效率也是極快。
到黑市採購了一些需要的東西,由於自己沒辦法拿這麼多東西,便交待人一會送到家裡。
兩人決定明天一早出發。
思來想去,時也還是決定臨行前去和姜喬說一下。
順便問她有沒有需要帶的材料。
「現在還有兩件事情要做。
一件事是在家等人把物資送來並整理好。
另一件事是去和姜喬說一下,問她有沒有需要帶的材料。
要不,你去找姜喬,我在家裡?」
時也把選擇權給了沐心竹。
沐心竹稍微思考了一下。
她看著時也的眼神有些異樣的神色。
「還是你去找姜喬吧,你也不會整理東西呀。」
沐心竹笑的有些勉強。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時也是想去找姜喬的,沐心竹還是很體貼的讓他去了。
「這個你帶給姜喬。」
沐心竹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已經被清洗乾淨的小熊玩偶。
「還是你下次見到她時還給她吧。」
時也摸摸沐心竹的頭。
「我去去就回。」
「嗯。」
暮色將天際染成琥珀色,時也踏著細碎的夕暉走向姜喬的實驗室。
沿途梧桐葉在晚風中簌簌作響,破碎的以太結晶沿著排水溝折射出斑斕微光。
實驗室的防爆玻璃窗上凝結著霜花般的藥劑殘痕。
姜喬單薄的剪影正伏在操作台前,試管里靛藍色的液體映得她眼睫泛起幽藍。
「我們明天要去野外探索。」
時也的指節叩響金屬門框,驚落了姜喬發梢的冰晶碎屑。
她轉身時實驗袍掀起薄荷味的清風,被藥劑腐蝕出蜂窩狀孔洞的橡膠手套還沾著硫磺結晶。
姜喬看見時也,臉上驚喜的表情不言而喻。
「你這邊有什麼需要的就告訴我,我儘量帶回來。」
「沒有特別需要的,現在實驗的材料都很多。
如果碰到3階以上的幽靈手骨,可以帶回來一隻。」
「好的。」
「平安回來。」
姜喬的眼裡噙著淚花。
時也一把摟住她。
兩人相擁而吻。
唇與唇的碰撞似火與火的相融。
這一吻天荒地老。
許久的未見,那股思念的情愫,像高山的瀑布傾瀉而下。
流淌在每一寸肌膚上。
當彼此不再束縛,赤誠相待時。
所有的話語都化成了汗水。
唯有吱呀的床腿和褶皺的床單回應著。
久久不能平復的心,在一次次吶喊中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