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新晉教主「天心」被釘死在地上。】
【這場所謂的伏擊戰,實際上已經結束了。】
【趙宗天懸浮在半空,冷漠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兩顆頭顱。】
【「砰!砰!」】
【他雙手猛地一握。】
【那兩顆屬於扶搖境強者的頭顱,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霧,緩緩灑落。】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品味這血腥味。】
【緊接著,趙宗天雙手張開。】
【原本懸停在劉溪月和你面前的那兩朵維度秘寶。】
【仿佛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間脫離了原來的軌跡。】
【兩團金色的元力將它們包裹,在空中迅速飛向趙宗天手中。】
【「合!」】
【趙宗天雙手虛壓,兩個金色光團合二為一。】
【隨後,他伸出手指,在光團中輕輕一勾。】
【「吱——!」】
【兩聲悽厲的尖叫從花蕊中傳出。】
【兩枚散發著不詳紅光的血晶,以及一條連接著虛空的血紅色因果線,。】
【他硬生生從維度秘寶中抽取了出來。】
【那是藏在裡面的二命血魂妖,以及邪教留下的後門。】
【處理完這些,趙宗天將那個包裹著兩朵純淨維度秘寶的金色光團隨手留置在半空。】
【下一瞬,他一個閃身,來到了被釘在地上的「天心」面前。】
【這位蝕心教的新晉教主,此刻披頭散髮。】
【腹部一個巨大的空洞正在流淌著黑色的血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毒。】
【「你……你是趙宗天?!你怎麼可能在這裡?!」天心嘶吼著。】
【趙宗天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單手抓住了天心的頭顱。】
【搜魂!】
【恐怖的神念瞬間沖入天心的識海,強行翻閱著他的記憶。】
【天心的身體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然而,隨著搜魂的進行,趙宗天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甚至帶上了一層寒霜。】
【「哼!設有禁制?」】
【趙宗天冷哼一聲,似乎沒查到他想要的核心機密。】
【他鬆開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卷古樸精緻的羊皮捲軸。】
【那看起來很像上次模擬時鬼面人使用的那種,但氣息更加古老、深邃。】
【他將羊皮卷攤開,鋪在天心空懸著的身下。】
【隨後,他拔出了那根金色的元力長矛。】
【「噗嗤!」】
【失去支撐的天心立刻癱倒在羊皮卷上。】
【黑色的血液汩汩地從腹部空洞流出,瞬間浸透了羊皮卷。】
【「既然你不說,那就讓你的主子來說。」】
【趙宗天抓起手中那根剛抽出來的紅色因果線,催動神通。】
【「祭!」】
【吸飽了山海境鮮血的羊皮卷泛起了詭異的血色光芒,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
【開始瘋狂蠕動、掙扎,似乎想要抗拒,卻又不得不屈服於大宗師的意志。】
【天心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血液、元力、甚至靈魂,仿佛被一台無形的抽水機瘋狂抽取。】
【僅僅幾秒鐘,一位山海境宗師,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嗡——」】
【就在這時,乾屍上方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顆巨大的、布滿血絲的紅色眼球,突兀地從虛空中擠了出來。】
【那是「萬世淨眼灼身神」的一道投影!】
【眼球中的瞳孔旋轉了一圈,帶著無盡的邪惡與混亂,最後鎖定了面前的趙宗天。】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再次停滯了。】
【3秒。】
【僅僅是對視了三秒。】
【在這三秒里,能感覺到一股龐大到無法理解的意念在兩人之間碰撞、交流。】
【趙宗天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震驚,最後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混帳!你們敢?!」】
【似乎從那位邪神口中得知了什麼消息,趙宗天徹底暴怒了。】
【「滾回去!」】
【他大手一揮,金色的元力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狠狠拍在那顆眼球上。】
【「砰!」】
【眼球瞬間炸裂成漫天血霧,連同地上的乾屍和羊皮卷,在這一掌之下徹底灰飛煙滅。】
【做完這一切,趙宗天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他轉過身,隔空抓過那個懸浮的光團。】
【一個閃身,來到了依舊處於凝滯狀態的你身前。】
【「啪!」】
【趙宗天手上一震,將手上的血污震得乾乾淨淨,然後重重地拍在了你的肩膀上。】
【「醒來!」】
【一股柔和的力量沖入你的體內。】
【你猛地大吸一口氣,從那種五識晦暗、身不由己的窒息感中回到了現實。】
【「呼……呼……」】
【雖然沒有嘔吐或是昏迷,但你依舊直冒冷汗。】
【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
【這就是神通境的壓迫感嗎……太可怕了。】
【你剛想開口道謝,卻發現趙宗天看你的眼神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欣賞和親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和疏離。】
【甚至帶著一絲……忌憚?】
【「李昂小子。」】
【趙宗天將那個包裹著兩朵維度秘寶的光團。】
【連同一冊古樸的書籍,隨手扔到了你面前。】
【「我不知道你身後到底站著誰,也不知道你在這局棋里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老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些是你應得的獎勵。」]
【「拿著它們,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理會你。】
【他緩緩飛到站在冰湖上的另外三人面前。】
【「咔嚓!咔嚓!」】
【沒有任何廢話,他伸手一揮,隔空打斷了廖顯育的四肢。】
【廖顯育此時也恢復了正常。他在呆滯了幾秒後。】
【感受到四肢傳來的劇痛,立刻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他沒有慘叫,也沒有求饒。】
【他跪在冰面上,渾身冷汗,但臉上反而是如釋重負的解脫。】
【他緩緩抬頭,看著空中的趙宗天,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大宗師……我勾結邪教,迫害自己的學生,罪該萬死。」】
【「請大宗師賜我一死!」】
【「咚!」】
【他將頭用力砸向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鮮血染紅了冰層。】
【趙宗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
【「如你所願。」】
【他將手按在廖顯育的天靈蓋上。】
【勁力一吐,廖顯育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側倒在冰面上,生機斷絕。】
【隨即,他也解除了劉溪月和吳長河身上的禁錮手段。】
【吳長河畢竟是開元境強者,踉蹌了幾步便穩住了身形,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慘狀。】
【而劉溪月就沒這麼好受了。】
【她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開始劇烈乾嘔。】
【趙宗天沒有理會他們。】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你,眼神複雜難明。】
【隨後,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衝破雲層,飛向了遠方。】
【今天的大宗師趙宗天,心情似乎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