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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藏木於林,面見宗師

2026-08-19 03:19:03 作者: 浮生若夢4751

  【與此同時。】

  【吳越市,柳青家。】

  【時間流轉,已是深夜。】

  【柳青坐在床邊,看著已經早早睡下、身體虛弱的妹妹柳依依。】

  【眼中滿是化不開的焦急與擔憂。】

  【自從前幾天,她帶著著妹妹去養心醫院。】

  【找那個據說是權威專家的張德海主任看完病之後。】

  【依依的情況變得更加奇怪了。】

  【雖然那天張主任開的藥,讓依依因為感冒引起的發燒當天就消退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從那之後,妹妹的身體反而一天比一天虛弱。】

  【原本活潑好動的小丫頭,現在每天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臉色更是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灰白。】

  【這讓柳青感到無比的恐慌。】

  【「怎麼會這樣?明明退燒了啊……」】

  【柳青緊緊握著妹妹冰涼的小手。】

  【她決定,明天一早。】

  【必須再帶妹妹去找一次張德海主任看看。】

  【因為之前張主任和她說過,妹妹得的可能不是簡單的感冒。】

  【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基因缺陷病。】

  【不過張主任當時表示他也不太確定。】

  

  【需要讓柳依依先回家觀察一段時間,等過幾天再複診。】

  【柳青對這位「權威專家」的話深信不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柳依依,根本不是生了什麼怪病。】

  【而是已經被張德海暗中種下了蝕心教極其歹毒的邪術——「生機截斷術」!】

  【那所謂的回門觀察。】

  【不過是張德海為了讓邪術徹底紮根、慢慢榨取女孩生機所放的煙霧彈。】

  【此刻,在柳依依的識海深處。】

  【那個潛伏已久的「二號水精靈」,正在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它就像一台高效的淨化器和收集器。】

  【將那些試圖侵蝕女孩靈魂的黑色邪術殘穢。】

  【一點點地剝離,並收集到了自己的核心之中。】

  【柳青最後擔憂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

  【替她掖好被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雖然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病情的擔憂,但每天在武館高強度的帶課。】

  【早已耗盡了她的體力。】

  【她剛沾到枕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現在,是一號水精靈發力的時候了。】

  【……】

  【沉睡中的柳青,突然感到一陣窒息。】

  【她陷入了一個無比真實、又無比恐怖的夢境。】

  【在夢中,她回到了幾天前的養心醫院。】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就在她拿著單子去一樓排隊繳費的那短短十幾分鐘裡。】

  【那個慈眉善目的張德海主任,突然變了一副嘴臉!】

  【張德海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紅光,他拿出一根刻滿詭異符文的黑色長針。】

  【獰笑著刺入了依依的後頸!】

  【一股黑色的邪惡氣息,如同毒蛇般鑽進了妹妹的體內!】

  【「不!依依!」】

  【夢裡的柳青撕心裂肺地尖叫。】

  【想要衝過去阻止,但身體卻被死死地釘在原地。】

  【「原來……這才是真相!」】

  【「那個畜生醫生,他對我妹妹做了手腳!」】

  【「這就是依依虛弱的原因!」】

  【就在柳青陷入極度絕望之時。】

  【夢境中的場景突然寸寸碎裂。】

  【醫院的白色牆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在星空的中央。】

  【一尊高達萬丈、通體散發著湛藍色水光的巍峨神像。】

  【矗立在她的身前。】

  【神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股悲憫、浩大的神威。】

  【讓柳青本能地感到了敬畏。】

  【「柳青。」】

  【一道威嚴、清冷、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女性化聲音,在柳青的耳邊轟然響起。】

  【「你剛才所見,皆為事實。」】

  【「你的妹妹,是被邪教妖人種下了剝奪生機的邪術。」】

  【「神像」的聲音不容置疑:】

  【「明日清晨,拿起你床頭柜上的那個玻璃瓶。」】

  【「裡面,裝著那個妖人施術時留下的邪術殘穢,那是確鑿的證據。」】

  【「你帶著它,明日一早立刻前往吳越市的『異族邪教審查局』。」】

  【「遞交這份證明。」】

  【「並且,你必須向他們提出一個要求。」】

  【「你要求面見江南行省總局局長,大宗師趙宗天!」】

  【「只有他,能破此局。」】

  【「在見到他之後,你再……」】

  【神像將接下來的計劃,通過對話。】

  【深深地刻在了柳青的腦海里。】

  【柳青聽完,雖然震撼於這「神跡」的降臨。】

  【但作為姐姐的本能,還是讓她戰勝了對神明的恐懼。】

  【她記下了所有的步驟,但依然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依依呢?我這樣冒昧地去審查局提要求,他們還願意幫我嗎?」】

  【「萬一他們不信……依依她等不起啊!」】

  【「神像」微微垂下目光,聲音變得柔和了一分。】

  【「無需擔心你的妹妹。」】

  【「吾,自會出手。」】

  【……】

  【同樣的事情,在同一時間,也發生在了正在酒店休息的廖凡。】

  【以及躺在同一家酒店另一間房裡的你的夢中。】

  【不過,每個人夢境中的細節和接收到的「神諭」任務。】

  【都根據各自的身份和性格有著微妙的差異。】

  【當然,對於身為執棋者的你來說。】

  【這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用來豐富劇本細節的過場戲罷了。】

  【一切,盡在掌握。】

  【……】

  【第二天,清晨。】

  【吳越市異族邪教審查局,特級審訊接待區。】

  【這裡的空氣仿佛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冽幾分。】

  【副局長冷鳶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面無表情地站在單向透視玻璃後。】

  【她手中拿著剛剛由下屬緊急遞交上來的三份口供筆錄。】

  【清冷的眸子裡罕見地閃過一絲錯愕。】

  【透過玻璃,她可以看到三個相鄰的獨立接待室里的情況。】

  【一號室內,是一個眼圈通紅、手裡死死握著一個藍色玻璃瓶的女生。】

  【她雖然神情焦急,但坐得筆直,透著一股決絕。】

  【二號室內,是一個神色倨傲、手指上戴著個玉扳指的年輕學生。】

  【面對審查局這種肅殺的環境,他竟然毫無懼色。】

  【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姿態。】

  【而在三號室內,則坐著一個背著書包、戴著鴨舌帽、看起來有些茫然和不安的普通高中生。】

  【他正侷促地捏著衣角,似乎被這種陣仗嚇得不輕。】

  【這三個年輕人,竟然在今天清晨的同一時刻。】

  【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齊刷刷地來到了審查局的門口。】

  【更離譜的是,下屬剛才匯報的情況。】


  【這三個年輕人,在面對大門警衛的盤問時。】

  【竟然異口同聲地拋出了同一套說辭!】

  【「我要見趙宗天大宗師!」】

  【冷鳶看著玻璃後的這三個年輕人。】

  【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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