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轉眼來到一月底。】
【長京市落了今年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長京武大校道兩側。】
【樹枝上壓著厚厚白霜。】
【訓練館外的地面被清掃出一條條乾淨通道。】
【第一學期最終大考。】
【正式到來。】
【期末測試分文武兩部分。】
【文考考察武道理論、異族結構、深淵地理、藥劑基礎、戰場判斷。】
【武考則更直接。】
【期末排位擂台戰。】
【所有新生都要在擂台上真刀真槍地爭資源排序。】
【文考當天。】
【你坐在考場中。】
【答題光板在桌面上亮起。】
【第一題，是深淵地質結構判斷。】
【第二題，是異族弱點解剖。】
【第三題，是小隊遭遇污染源後的撤離路線推演。】
【這些題對普通新生來說都不輕鬆。】
【可對現在的你而言。】
【處理起來實在太快。】
【圓滿神魂帶來的提升。】
【不只是神念強度。】
【還有思維速度。】
【記憶調用。】
【細節拆解。】
【以及對複雜信息的整體把控。】
【你幾乎沒有卡頓。】
【一題接著一題寫下答案。】
【不到一半時間。】
【你已經完成全部答卷。】
【檢查一遍後。】
【直接提交。】
【監考導師看著你提前離場。】
【神情多少有些複雜。】
【交流賽打成大魔王也就算了。】
【文考還提前這麼多交卷。】
【這簡直不給其他學生活路。】
【幾日後。】
【武考開始。】
【擂台區人聲鼎沸。】
【許多新生都在看你。】
【他們當然知道第一名大概率沒有懸念。】
【可他們還是想看看。】
【這個剛在交流賽上橫掃聯邦武大的隊長。】
【期末大考會如何表演。】
【你穿著一身黑色武道服走上擂台。】
【沒有帶刀。】
【整場武考。】
【沒有任何懸念。】
【你用圓融到近乎無懈可擊的技法。】
【把所有挑戰者乾淨利落地擊敗。】
【期末新生榜第一。】
【毫無爭議。】
【文考滿分。】
【武考第一。】
【綜合評價第一。】
【你給長京武大交出了一份毫無瑕疵的學期答卷。】
【……】
【期末考結束後。】
【寒假正式開始。】
【長京武大交流隊幾人約著在校外吃了一頓飯。】
【不算慶功宴。】
【只是考完之後的普通小聚。】
【拓跋重山一坐下就長長吐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我現在看見深淵地質學這幾個字都頭疼。」】
【許千帆問道：】
【「你文考多少？」】
【拓跋重山夾菜的動作一頓。】
【「能過。」】
【楚狂淡淡道：】
【「那就是不高。」】
【拓跋重山看向他。】
【「你能不能偶爾說點人愛聽的？」】
【楚狂想了想。】
【「你武考成績還行。」】
【拓跋重山：「……」】
【李清歡沒忍住笑了出來。】
【飯桌上的氣氛很輕鬆。】
【大家很快聊到寒假安排。】
【楚狂要回家族秘境特訓。】
【洛琉璃準備回家探親。】
【許千帆要去一處戰術訓練營。】
【夏楚君最慘。】
【他剛說自己可能會休息兩天。】
【就收到了聖武院師父發來的消息。】
【寒假封閉苦修。】
【一天都不許少。】
【拓跋重山看完消息。】
【忽然覺得自己的肉身秘煉也不是不能接受。】
【聊了一圈。】
【眾人的目光最後落到你身上。】
【許千帆問道：】
【「隊長，你寒假怎麼安排？」】
【「回隴南嗎？」】
【你放下茶杯。】
【語氣平靜。】
【「不回去了。」】
【眾人微微一怔。】
【你繼續說道：】
【「我本來也沒什麼親屬。」】
【「回去也是一個人。」】
【「不如留在學校清修。」】
【這話說得很自然。】
【可飯桌上還是安靜了一瞬。】
【拓跋重山看著你。】
【半晌憋出一句。】
【「隊長。」】
【「你連寒假都不歇？」】
【你笑了笑。】
【「修煉也算休息。」】
【拓跋重山沉默了。】
【許千帆也沉默了。】
【楚狂看了你一眼。】
【倒是沒說什麼。】
【但他放下筷子後，打開終端。】
【像是在改自己的寒假訓練計劃。】
【洛琉璃輕聲說道：】
【「難怪你能贏。」】
【拓跋重山長嘆一聲。】
【「活該你無敵。」】
【原本還想寒假偷懶幾天的幾人。】
【在聽完你的安排後。】
【忽然都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資格放鬆。】
【這頓飯吃到最後。】
【幾個人的寒假訓練計劃。】
【都莫名其妙加重了一截。】
【你看在眼裡。】
【沒有多說。】
【……】
【第二天。】
【你來到武毅研究院。】
【向王儀報備寒假留校計劃。】
【王儀聽完後。】
【鏡片後的目光微微一動。】
【「不回隴南？」】
【你點頭。】
【「不回。」】
【「寒假兩個月。」】
【「我準備留校繼續修煉。」】
【王儀看著你。】
【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
【竟然露出了一絲很淡的笑意。】
【「很好。」】
【他說得很簡單。】
【但你聽得出來。】
【這句很好，比普通誇獎要重得多。】
【王儀當然知道。】
【以你現在的聲望。】
【如果回隴南。】
【必然是衣錦還鄉。】
【當地教育系統、市政部門、媒體、學校，都會圍著你轉。】
【換成任何一個年輕人。】
【都很難完全不動心。】
【可你沒有選擇那條路。】
【你選擇留在長京武大。】
【繼續沉澱，繼續苦修。】
【這份心性。】
【在王儀看來非常難得。】
【不過。】
【你來找王儀。】
【不只是為了報備留校。】
【「王教授。」】
【「還有一件事。」】
【王儀看向你。】
【「說。」】
【你說道：】
【「我雖然不回隴南。」】
【「但我想動用我的權限。」】
【「把吳長河老師接到長京武大來過年。」】
【王儀眉頭微動。】
【「吳長河？」】
【「隴南一中的校長？」】
【「嗯。」】
【你點頭。】
【「吳老師早年在軍中服役時，識海受過傷。」】
【「這些年修為一直卡在開元境。」】
【「我想趁寒假，讓武毅研究院的醫療組幫他看看。」】
【「哪怕不能完全治好。」】
【「至少也確認一下有沒有緩解辦法。」】
【王儀沒有立刻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你。】
【眼神里多了一點你看不太懂的情緒。】
【片刻後。】
【他點了點頭。】
【「小事。」】
【「我會安排。」】
【你說道：】
【「會不會太麻煩？」】
【王儀淡淡道：】
【「你剛給武毅研究院爭來未來三年最高級別研發經費。」】
【「接一個人來長京檢查身體。」】
【「這點事還談不上麻煩。」】
【他說著，已經打開智能終端。】
【「我會派武毅的專機去隴南。」】
【「醫療組這邊，我親自打招呼。」】
【「讓吳長河來了之後，先做一次完整識海掃描。」】
【「如果只是普通舊傷。」】
【「武毅的設備未必沒有辦法。」】
【你認真說道：】
【「多謝老師。」】
【王儀看了你一眼。】
【「你還能記著他，非常難得。」】
【「武者走得越高。」】
【「越容易忘記自己是怎麼走上來的。」】
【「你沒忘。」】
【「這很好。」】
【你沒有接這句話。】
【王儀很快把事情安排下去。】
【然後抬手示意你坐下。】
【「正好。」】
【「既然你寒假留校。」】
【「有些事可以提前跟你說。」】
【你坐到他對面。】
【王儀關掉手邊的光幕。】
【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從大一下學期開始。」】
【「你們的培養節奏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