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德魯的誇讚,韋恩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猛什麼猛,我說的是比如。之所以以金龍公主舉例,那是因為那種事情只存在於幻想之中。
這種身份差距,勢力差距,地位差距,就好似千金大小姐愛上窮小子,這種童話照進現實的故事發生,即便超凡一途再有吸引力,那恐怕也在短時間內比不上,
因為這種事其感官刺激足夠暫時將超凡一途暫時拋之腦後,你們可以自己想想,
遇到這種事情會不會答應。」
「當然,
我就是這麼過來的,你們是不知道小小年紀的我,第一次面對那種美妙,直接就屈服了!」
說話的是老三·納魯托。
奧羅拉用美眸白了自己三哥一眼:「好澀就好澀,你和少爺說的都不是一件事好嗎?」
說著看向韋恩。
「少爺,那你這個要求也太難搞了,就沒有現實一點的嗎?」
韋恩奇怪的看了眼奧羅拉,最終反問。
「你很早就知道啊,難道你沒發現?」
「什麼?」
面對奧羅拉的疑惑,韋恩沒回答,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怎麼才能當上將軍夫人?」
奧羅拉幾乎本能的看向自己的母親木羅拉,就連禮台上的金龍公主以及玫瑰侯爵也好奇的看向木羅拉,畢竟她們都是創一代,她們就是自己的將軍,
自然無法回答這種問題。
面對眾人的目光,木羅拉柔和看了德里將軍一眼,而後用回憶的聲色回答。
「在他還是個小兵的時候就嫁給他。」
這句誰都本能忽略的的話,在如今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情況下被說出,這一刻的木羅拉好似在發光。
禮台之上。
「安妮,你想到沒有?」
「當然沒有,我就是自己的將軍,這話還是留給我未來的丈夫去想吧。」
而這時候金龍公主本還打算回應,但一道聲音的響起再次讓兩人看了過去。
「那要是一直是小兵呢?」
韋恩抬頭看去,只見一位看著猙獰的青年男子帶著剛剛離開的薩絲走了過來,而話語顯然是他說的。
之所以說猙獰是因為他露出的手是機械組裝,而藏在巫師袍之下的機械義肢不知道還有多少。
「怎麼?
說不出話來了?」
這句話響起將眾人的視線拉回現實,所有人看向木羅拉。
木羅拉卻是絲毫沒有被難倒,而是一臉幸福的抱住了德里將軍的手臂。
「那我就一直是小兵夫人!
沒有人確定他未來會不會是將軍,因為將軍只是附屬品,
他才是我要的丈夫。」
話音落,德里將軍露出感動的神色,伸手攬住了木羅拉。
看著這一幕,韋恩只覺得吃的好飽,但更多的還是嚮往,前世就是小初男的他,對於愛情這個詞語,
自然是有所期盼的。
而這時候安德魯卻是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欺我我母親,剛剛不搭理你,是因為你這個丑東西嚇到我們了,真以為把難住我母親了?(俺娘呢?)」
話音落,
猙獰男子卻是沒搭理,而是將目光對準韋恩,剛要說話這時候玫瑰侯爵的聲音響起。
「你還是這副嘴臉。
總是把錯誤歸咎於別人,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你的性格就註定不會得到其他人平白無故的幫助。」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玫瑰侯爵和金龍公主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他們身後。
走上前,玫瑰侯爵看向安德魯。
「坐下吧。」
安德魯愣了愣隨即坐了下來,畢竟這可是他家少爺的姐姐,他敢不聽嗎?
而這時候猙獰男子的聲音響起。
「哼,說的好聽。
還不是因為他這一屆畢業以後是前往你的領地開拓,否則你這樣吝嗇的人,怎麼可能會如此支持他?」
話音落。
韋恩也算聽明白了,也才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這個人就是玫瑰侯爵沒有給予任何投資的那個雙天賦倒霉蛋。
不過現在看來,其中另有隱情,但想想倒也是,雙天賦又不是什麼路邊一條,多多少少應該會投資一點,畢竟結個善緣又不缺那點,
萬一有一天用上了呢?
而這時候玫瑰侯爵的聲音響起:「你是在不平嗎?
還是嫉妒心作祟?」
聞言猙獰男子瞬間咆哮出聲:「我憑什麼不能嫉妒?
同為雙頂級天賦者,你憑什麼不投資我,若非你不投資我,我現如今會落得一個滿身殘疾的下場嗎?」
玫瑰侯爵看著眼前的猙獰男子搖了搖頭,用平淡的口吻道。
「所以說你還是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我不投資你是因為你的性格。
平民出身的你,覺醒雙頂級天賦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拋棄生養自己的家庭,面對同齡人的高傲,面對兒時玩伴的輕蔑,遇到事情以後總是將責任推給其他人。
這樣的人你敢投資嗎?」
猙獰男子卻是不屑的道:「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眼前這小子做到了這些?
生我的家庭給予不了我幫助,我為什麼不能拋棄,同齡人的天賦不如我,我憑什麼不能高傲?
幼時玩伴跟不上我的層次,我憑什麼要低頭俯身去迎合他們?
遇到危險我自保,憑什麼不能推卸責任?」
玫瑰侯爵冷笑一聲,不願意再和這樣的人多說,因為這樣的人根本說不通,於是用最後幾句話終結了話題。
「小韋恩確實做到了,所以我給了他更多,但我想表達的是,你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比你的所作所為更強。
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你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一句話,你敢和我簽聖域契約,承認你願意發自內心的投資你這樣的人嗎?」
猙獰男子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冷哼一聲就要離開,而這時候德里將軍的聲音響起。
「想走?
問過本將軍了嗎?」
猙獰男子回過頭看向德里將軍,他自然認出來了,但也有恃無恐。
「怎麼?
大名鼎鼎的德里將軍還敢殺我不成?
我可是帝國冊封的領主貴族以及真理之塔在冊的巫師,敢殺我,帝國、聖殿與真理之塔可饒不了你。」
聞言,德里將軍卻是發出獨屬於強者的大笑,一身七級聖龍騎士的威壓在其控制之下瞬間壓向猙獰男子。
氣勢威壓之下,猙獰男子瞬間跪下,表情也不復往昔的從容。
這時候德里將軍的聲音響起。
「老子當然沒那麼傻,和你一個殘疾人換命,可你罵我夫人的事兒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殺不了難道還揍不了?
讓你丟臉不了嗎?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對於強者要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說著扭頭看向木羅拉。
「夫人,我去一趟東城門把他吊起來,你稍等片刻。」
說完瞬間消失。
這時候木羅拉連忙大喊!
「記得脫去他的巫師服啊!」
「好!」
德里將軍的話語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