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真搖著頭說:「我不喝了,一人一半,輪到你喝,我感覺啊,是你乾爹神不知鬼不覺扔到咱們旁邊的,所以才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你乾爹肯定是看我們受了傷,就丟了這神奇的椰子,來給咱治傷。」
「所以,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牛八一禁不住哈哈大笑,咱這未來媳婦的腦洞,比她的胸還大!
他還是不想喝,讓何真真喝。
何真真一瞪眼,作勢要把椰子丟開。
「我不管,你要不喝,我就把它扔了,這椰子水很神奇,你趕緊喝,你受傷比我重,喝了也會好不少的,快!」
在母老虎的兇狠逼迫下,牛八一不得不仰起脖子。
咕嘟咕嘟,把剩下的一半椰子水喝完了。
這椰子水一進肚,果然產生一種清涼渾厚的七氣流,在四肢百骸不斷翻湧。
就像身體裡突然出現了一片大江大河。
沒多久,額頭上的傷,全身被砸出來的疼痛,基本消失。
甚至,感覺力氣澎湃無比。
牛八一稍微用力,就把堅硬的椰子內核掰開來了。
他把裡面潔白的椰子肉分成兩半,遞給何真真一半。
「這椰子肉吃了,肯定也相當不錯。」
小兩口相視一笑,都拿著一半潔白晶瑩,散發芬芳的椰子肉,嘎嘣嘎嘣,吃得不知道多開心。
這椰子肉也很好吃,嚼了還沒渣,就變成一股清流,瀰漫身體。
沒多久,兩人都感覺精神無比,一點痛都沒有了。
忽然,何真真捂住肚子,瞪大雙眼。
「八一,我……我咋回事?我肚子裡突然咕嘟咕嘟直叫,好像……好像要拉肚子,這……這椰子水不會不乾淨吧?」
牛八一也痛苦地捂住肚子。
「我好像也是,好想……拉肚子,趕……趕緊找地方……憋不住了!」
幸好周圍不乏破房子,小兩口馬上鑽進不遠處的一間破。
這破房子還沒屋頂啥,裡面長滿雜草。
沒多久,就傳來噗嗤噗嗤的聲音。
過了大概十分鐘,兩個人都捂著肚子,滿臉舒坦地走了出來。
何真真說:「好奇怪呀,拉了肚子後,感覺渾身更清爽了,舒舒服服,好像洗了個澡。」
牛八一也深有同感。
「對呀,我開頭還以為這椰子水有毒,看來不是,是幫我們排除身體裡的雜質,所以現在才感覺渾身舒服得很。」
何真真感慨地說:「你乾爹真好,送的椰子太棒了。」
忽然,她不知道想到什麼,撲哧一笑,小臉變得通紅。
牛八一好奇地問:「咋啦?咋突然笑成這樣?」
何真真臉紅紅地說:「我突然想到,別家的小倆口哪怕再好,也沒做過一起拉屎吧?可我們……我們……」
沒說完,牛八一禁不住哈哈大笑。
何真真的小臉更紅了,揚起巴掌,朝他拍了下。
「有啥好笑!」
雖然這麼說,但她也樂不可支笑了起來。
兩人回到原地,就看見三輪車師傅回來了,呆呆站在車子旁邊,欲哭無淚。
原來,不單單三件電器被砸壞了。
就連他的車子,都被砸歪車把,砸爆輪胎。
車筐也被砸得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師傅看見他們,哭哭啼啼。
「我的車呀,我……我混口飯吃的傢伙呀。」
接著,他就去查看了三件機器,都被砸壞了。
彩電屏幕被砸了個稀巴爛。
冰箱被砸出幾個洞。
就連比較結實的縫紉機,都被砸得主體和底座散落開來。
明顯不能用了,最多只能做廢品賣。
何真真氣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歹徒!殺千刀的混蛋!把我們買的東西砸成這樣,太氣人了,花了整整2000塊錢呢。」
牛八一說:「彆氣,反正羅全球也賠了,賠多幾倍呢。」
何真真頓時開心了。
接著,牛八一問:「師傅啊,這三件玩意,你看看要是拿去賣廢品,大概能賣多少錢?」
師傅就仔細看了看,倒有些經驗。
「其實這縫紉機還能修回去,修回去還能用,雖然被砸得有些殘缺,但賣個上百塊錢,應該不是問題,冰箱和電視,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哪怕賣廢品,也能賣個十幾塊錢吧。」
「可惜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被砸壞了,還全新呢,那幫狗娘養的!真是狗娘養的!」
牛八一微微一笑。
「你看這樣好不好,砸壞的東西全部給你,你拿去,該修修,該賣賣,能弄多少錢,就是你的事。」
頓時,三輪車師傅滿臉興奮!
他的三輪車雖然被砸得歪歪扭扭,但修一修補一補,也不過十來塊錢的事。
但這兩樣電器和一台縫紉機,要是都送給他,能十幾倍賺回來。
「真的嗎?真都送給我?」
何真真說:「對,送給你,拉走吧,我們再去買新的。」
三輪車師傅千恩萬謝走了。
牛八一看看時間,現在也不早了,都五點多了。
這要開船回到金龍村,天都快黑了。
倒回去買彩電啥的,肯定沒時間,商場都關門了。
更別說還要先把金戒指和金項鍊啥的變現。
只能等明天再說。
所以,兩人雙手空空回到漁船。
其實也不算空空,還是蠻有收穫的。
畢竟,從羅全球那要來的賠償,加在一起,四五千塊錢不是問題。
何真真還有些擔心。
「八一,萬一他們去報警,說我們搶東西啥的,咋整?」
牛八一搖搖頭。
「這幫人本來就辦事不端正,想要把我打個半死不活,還想欺負你,咋還好意思報警,再說了,照我的了解,他們只會用江湖方式解決,不會驚動公安。」
「我還巴不得他們驚動公安呢,到時就讓江志達來評評理。」
何真真一聽,覺得有道理,就放下了心。
漁船上,也沒急著開船。
何真真拎了桶清水,把血跡斑斑的金首飾都洗乾淨了,把鈔票上的血跡也給洗乾淨,然後攤在一個不會被風吹走的地方。
她拿著那塊上海牌手錶,有些不知咋辦才好。
「上面也染著血跡,要是洗,會不會把表給洗壞?」
牛八一瞅了瞅。
「沒事,這上海牌手錶是高檔貨,防水的,洗洗沒關係。」
何真真點點頭,小心翼翼潑著水,把手錶也給洗得一乾二淨,跟新的一樣。
「八一,這手錶好漂亮,我估摸得兩三百塊錢買吧,要不你戴著?」
牛八一嫌棄搖頭。
「我不戴那傢伙戴過的。」
「但這手錶買來,怕真得兩三百塊錢,還挺新,拿到黑市上賣,估摸能賣七八十塊錢以上,乾脆明天早上,咱們再來縣城。」
「找個黑市,把它賣掉,再去買大彩電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