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左右山林之中,猛然冒出來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衝出來一幫人。
為首的,正是陳六奇。
他帶著將近二十個礦區兄弟,要不高高舉起鐵鏟,要不高高舉著鋤頭、斧頭和大刀這一類。
一下子,就從氣勢上,徹底碾壓了那幫海賊。
雖然礦工跟海匪還是沒法比。
畢竟後者是亡命天涯,刀口舔血,把腦袋拴在腰帶上的超級惡棍。
但現在他們都赤手空拳呀。
而礦工們手裡都抓著傢伙!
加上身體粗壯,脾氣爆裂,又能得到牛八一許諾的報酬,這干起壞蛋來,肯定一個頂倆。
一幫海匪嚇了一大跳,下意識頓住腳步,扭頭就要跑。
但不跑還算了,沒準還有一戰之力。
跑了,這一戰之力就大大降落。
礦工撲到他們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揚起傢伙,狠狠砸了過去。
反正牛老大說了,這些都是海匪,打死算了。
有啥責任,他來承擔。
接著,就是一系列慘叫。
有些海匪被鋤頭一下子爆了腦袋,砸出個血窟窿。
有些還被鐵鏟重重拍在背上,狂吐鮮血,趴在地上,倒地不起。
有些甚至被鐵錘砸爆肩膀。
有些被砍刀狠狠在背上切開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大三巴一看,嚇了一大跳,喊了起來。
「別跑,要不只有死路一條!奪過他們手中的兵器,打!給我打!」
「我們是海匪!是海匪啊!沒人能打過海匪!」
小三巴也在那上躥下跳嚷著。
一下子就鼓舞了士氣。
這幫海匪雖然瞬間被幹掉了四分之一左右,但剩下的回過神後,紛紛扭頭,不顧一切去搶奪礦工們手中的傢伙。
此時,已經是近身攻擊。
鐵鏟和鋤頭這些傢伙,都是長柄的,沒辦法產生啥戰鬥作用。
一下子,就被海匪緊緊抓在手中。
雙方用力搶奪。
礦工雖然力氣大,但比不起海匪們是練過功夫的。
一個海匪在奪取一個礦工的鋤頭時,突然抬起一隻大腳板,朝他肚子狠狠一踹。
砰!
礦工頓時疼得五官擠在一塊,雙手下意識一松,整個人都被踹了出去。
海匪得勢不饒人!
馬上撲了過去,揚起鋤頭,朝礦工狠狠砸了下去。
幸好礦工身手也算靈活,趕緊朝旁邊一滾。
鋤頭就砸了一個空,把海灘給砸出一個坑。
海匪又舉起鋤頭,再次砸了下去。
但礦工下意識又趕緊朝旁邊一滾,又躲開了。
就這樣子。
你一砸、我一滾。
你一砸、我一滾!
好幾次都沒砸中。
但海匪的靈活度,比礦工要高太多了,終於瞅准他的腦袋,狠狠向下一砸。
此時,礦工也累得氣喘吁吁。
眼看鋤頭砸下來,沒力翻滾,趕緊抬起兩條手臂,抱住腦袋。
這手臂被砸,總比腦袋被砸了強。
忽然,一條大長腿探了過來,在空中一彈,小腿一下子撞在鋤頭柄上,把整把鋤頭都踹飛出去,飛出老遠。
撲通!
掉進海里。
海匪也被震得雙手發麻,驚訝地抬頭看去。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材豐美,面容艷麗的姑娘。
這姑娘也疼得齜牙咧嘴,伸手揉著小腿。
正是何真真。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她沖了過來,一腳把鋤頭踹飛了。
不過,這小腿脛骨被撞了下,也疼得有點厲害。
海匪大嚷起來。
「臭娘們,看老子不收拾你!」
海匪覺得就一個姑娘,要收拾起來,容易得很。
所以,他直接伸手過去,就要掐住何真真細嫩的脖頸。
何真真哪會讓他掐中,猛然抬腳,小腳板重重踹在他的心口上。
頓時,倒霉的海匪像是斷線風箏,一下子砸出七八米遠,哇哇吐血。
何真真收回小腳板,興奮地嚷:「哎呀,我這一腳的功力,簡直能排山倒海呀,八一,你看到沒,我一腳就把一個海匪踹出老遠呢。」
「他起碼得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吧!」
遠遠的,牛八一早已參戰,瞬間就幹掉兩個海匪。
他朝這邊一看,哈哈一笑。
「不愧是我的女人,真真加油……小心背後!」
說到最後,他突然緊張起來。
何真真趕緊扭頭一看,原來又一個海匪衝過來,手裡還高高舉著一把砍刀。
這把砍刀上邊還沾著斑斑血跡,顯然是從哪個礦工手裡搶來的。
這個海匪沒準還用砍刀, 打傷那個礦工。
就在何真真扭身看去的那一刻,海匪手中的砍刀,離她面門已經不到二十厘米。
眼看就要把她劈成兩半。
情形岌岌可危!
何真真畢竟沒啥戰鬥經驗,頓時僵在了那。
呼!
一塊石頭突然飛了過來,正好砸在刀刃上,砸得砍刀脫手飛出,摔出老遠。
甚至,刀刃上都被砸出一個缺口。
海匪也被震得兩條手臂直發麻。
就在他發愣的功夫,何真真發威了。
讓你拿刀想劈姑奶奶!
她猛然一記高抬腿,小腳板朝海匪的面門,踹了過去。
不過,這個海匪比較牛高馬大,得一米八五往上走。
何真真才一米六八。
所以,這一腳註定踹不上他的面門,但造成的後果更可怕。
砰!
鞋跟由下而上,砸在海匪的下巴那。
頓時,海匪嗷嗚慘叫。
他整個身子向上飛了起來,再直線下墜,狠狠砸在地上。
整個下巴都被何真真踹爛了,牙齒吐了一地。
這一腳的威力,不小!
何真真哈哈大笑。
「搞定!」
她扭頭一看,遠處的牛八一朝她翹起大拇指,又撲向另一個海匪。
剛才就是八一同志猛然抓起一塊石頭,砸了過來,打開砍刀。
要不心愛女人可就得倒個大霉了。
不死也重傷。
但現在情形不樂觀!
礦工們在一幫海匪反擊下,手中傢伙紛紛被奪走,不少人都受了傷。
幸好這些礦工不單單吃苦耐勞,也很有頑抗精神。
哪怕被打傷,仍不顧一切衝過去。
哪怕跟海匪同歸於盡,也要把他幹掉。
陳六奇也被某個海匪用木棍,在腦袋上狠狠砸了一下,隆起好大一個包。
但他像感覺不到疼,緊緊捏著一雙鐵拳。
猛然一拳,砸在一個海匪的臉上,就砸得他撲倒在地。
接著,又一拳上勾拳,砸在另一個海匪的下巴那。
砸得他整個人飛起來,同樣摔倒在地。
陳六奇得意哈哈大笑。
「來呀!誰敢再來!」
話音一落,不遠處就傳來牛八一的喊叫。
「六奇哥,小心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