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後遇著壞人,或者真遇著海匪報復,牛八一就可以不擇手段把他們幹掉。
也可以調動當地警備力量。
商量好後,江志達本來還打算回去通知牛八一的,得把他帶到市里,進行表彰。
但正好主管這件事的,就是蘇維正。
他女兒跑來局裡找他,說了事,才知道牛八一和何真真也跑到市里來了。
因為蘇璞玉知道牛八一和何真真今晚要去哪吃飯,就帶父親跑來這了。
蘇維也正想好好看看,以一己之力,把一幫海匪幹掉的少年郎,到底長啥模樣。
於是,都來到了這。
蘇維正主動上前,跟牛八一熱情握手。
「八一呀,我看你相貌堂堂、玉樹臨風、英姿勃發,就知道絕不是一般人,也就只有你這種存在,能幫助我們公安——」
「逮住那麼多罪大惡極的傢伙,以後還多多需要你幫忙呀。」
蘇維正還越看牛八一,就越覺得賞心悅目。
1984年,治安還比較亂。
他們也打算重拳出擊,但光靠本身不夠,還需要動用社會上的正義力量。
所以,才有了治安功牌的出現。
像牛八一這種有身手,又有頭腦的人,絕對是重點栽培對象。
牛八一被他瞅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咋覺得這眼神像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呢。
他趕緊抽出手,又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何真真,笑著說道:「蘇局長,這可不單單是我的功勞,我家女人也有很大功勞。」
「是她跟我一起,把一幫海匪全部收拾掉的。」
「這治安功牌,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
蘇維正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們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地配一雙!反正明天的表彰會,兩位都來參加。」
何真真為難地說:「可我們吃完了飯,還打算回去呢,本來沒打算來市里,就是逮著了一條大龍躉,璞玉姐說,來市里會賣更多錢,所以來了。」
「現在沒回去,我家人肯定著急了。」
「要是一整晚不回去,得把他們急成啥樣啊。」
江志達馬上在旁邊回應。
「放心,我待會兒就打電話給盤日誌盤所長,讓他去你家說一聲,今晚,就由我們市局來安排兩位的住處。」
「等明天參加完了表彰會,領完了錢,再回去也不遲。」
何真真馬上興奮點頭說好,又拉著牛八一的衣角,又蹦又跳。
「八一,我們又賺錢了,又賺錢了!哈哈哈。」
牛八一都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你個小財迷,別讓蘇局長和江局長看笑話,還有正事呢。」
說著,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向兩位局長,開口就說:「幸好你們來了,要是沒來,我這邊可能會狠狠教訓一大幫歹徒,把他們打得沒地方爬。」
頓時,蘇維正、江志達和蘇璞玉都為之一愣,趕緊問發生了啥事。
牛八一和何真真就你一言我一語,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
聽完後,蘇維正他們的臉色都變得相當難看。
何真真氣憤難平。
「你們評評理,有這樣的混蛋嗎?太卑鄙無恥了,打賭輸了5500塊,我家男人看他帶著漁民出海打魚不容易,就不要他的錢了。」
「結果呢,他想把這筆錢獨吞,根本不給手下的漁民,三個人受了傷,有一個大腿都被咬掉了一大塊肉,卻把他們丟在醫院裡等死。」
「一分錢不給,一直以來,還欠工資。」
「這還算了!」
「我們讓他把工資和醫療費還給人家,他表面是還了,但暗地裡卻找人要在半路上伏擊我和八一,這個人的良心簡直是被狗吃了!」
「不,狗都不吃!」
牛八一補充。
「據我現在掌握的情況,馬志濤並不是因為我們逼他把錢還給漁民,才動心思找人半路打劫的,而是他一開頭就有這打算。」
「把我和真真叫到這來吃飯,無非是給那幫劫匪,提供一個機會。」
何真真更加氣憤了。
「沒錯,沒準他在裡面還能分一大杯羹。」
蘇璞玉也很惱火。
「這種混蛋,真是人渣!你們當時就不該對他那麼好,就該讓他賠5500塊錢。」
牛八一淡淡一笑。
「不讓他賠,又怎麼知道他是這麼一個人心狗肺的東西,所以今晚,我要好好處理這個人,還有他帶來的一幫劫匪。」
江志達朝蘇維正看了一眼。
蘇維正微微一點頭。
江志達就笑著說道:「八一,這種貨色還用不著你出手,我們處理就行,必須讓他們嘗一嘗法律的鐵拳。」
蘇維正點頭說:「沒錯,志達,你去找部電話,打給局裡,傳我的命令,調一幫人過來,我今晚倒要看看!」
「誰敢對我們的大功臣下手,搶他的錢,打他的人!」
「誰敢,老子把他槍斃都有份!」
江志達馬上出去打電話。
這餐館挺大,裡面肯定也有電話機。
牛八一問他們吃了飯沒有,知道沒有,就馬上叫來服務員,把桌上的殘羹剩飯收拾一番,再上新鮮飯菜。
蘇維正說:「能填飽肚子就可以,用不著太講究。」
接著,一幫人都坐了下來,等著好戲登場。
馬志濤這邊,一溜煙跑到疤爺等人埋伏的地方。
有的人大概是把腿蹲麻了,還時不時起身甩甩腿。
馬志濤沒好氣跑過去,嚷了起來。
「哎呀哎呀喂,疤爺,你們也太不小心了,被人發現了,那小子也是個機靈鬼,瞅著你們躲在旁邊,就懷疑是攔路搶劫的,所以又調頭回去了。」
疤爺從黑暗中站出身子,有點咬牙切齒。
「到底咋回事?」
馬志濤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難免添油加醋。
聽完後,疤爺呵呵冷笑。
「該死的東西,還挺機靈呀,但再機靈又有啥用,咱們現在就殺過去,殺進餐館,把他給包餃子,照樣逼他把錢拿出來!」
「有多少拿多少,不拿,就要他的人頭。」
「對了,他那個女人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