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錦用力點頭。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牛同志,你能打著這麼多大地魚,就是一個很有經驗的漁民呀,要不這樣的啦,我把他聯繫方式給你,我也會打個電話給他。」
「你們雙方強強聯手,沒準能更快找到海龜群,都給我帶過來,到時再看怎麼來分這打海龜的錢。」
牛八一爽快點頭說好。
周世錦也二話不說,立刻叫手下拿來紙筆,寫下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名字叫做宋老黑。
這一聽,就不像是個好人的名字。
周世錦說:「我現在要急著把你打到的這些魚,運回港島了,到了港島,我再打電話給他,這兩天,牛同志你也可以聯繫一下他的啦。」
「商量一下,看啥時候一起出海。」
「人多力量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找到海龜群,為自己帶來一筆大財的啦。」
牛八一點頭說好。
接著,周世錦也忙不迭趕緊叫人,把買下的這些大地魚、大螃蟹、石斑啥的,搬上貨輪。
他來內地採購,也收了不少其它海鮮,都在貨輪里呢。
牛八一也沒跟他多扯,拎著一大挎包的錢,帶著何真真,扭頭就朝外邊走去。
走了幾十米遠,何真真就咬牙切齒地說:「哼,這周老闆也不是啥好東西,還想打海龜,海龜可千萬不能打,海龜王是咱們的朋友。」
牛八一說:「倒也不能說他打海龜就不是好東西,畢竟,自古以來,哪怕到了現代,也有不少漁民打海龜。」
「海龜確實渾身是寶,但我們既然跟海龜做了朋友,就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它們。」
「所以,得跟那宋老黑打打交道,如果他真發現了什麼海龜島,要去把海龜全部逮著,咱們就必須阻止。」
何真真用力點頭。
「八一,你說得對,咱們可不能讓海龜兄、海龜姐啥的被逮了,得保護好它們。」
說著說著,她又興奮起來了,朝牛八一伸出雙手。
「八一,讓我來,哇,好多錢啊,我們這回又發財了。」
牛八一哈哈大笑,把挎包塞到了何真真懷裡。
何真真都快要抱不過來了,興奮大嚷。
「跟著八一,以後啊,頓頓都能吃香喝辣了,又賺了這麼多錢,我看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真能換一艘特別大的漁輪!」
「而且,要找幾十個人做幫手,去征服四大洋,去打全世界的魚!」
牛八一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一揉。
「可不,必須的,回去吧。」
兩個人大搖大擺出了港口大門。
還正好遇到那個警衛。
警衛還揮揮手,跟他們打招呼。
「小兄弟,小姑娘,這看來買了不少水貨呀,包都快要塞滿了。」
牛八一哈哈一笑。
「是啊,有句話說得好,入寶山肯定不能空手而歸,所以搞到了不少好貨,走了,大哥。」
警衛揮著手,目送他們離開,然後又盯了何真真抱著的挎包幾眼,抓了抓後腦勺。
他有些疑惑地嘀咕。
「咦,我看挎包里的東西有些奇怪呀,到底是啥玩意兒?咋像小磚頭似的,不會是一挎包的鈔票吧?哈哈,哪可能……」
「跑去買水貨,不可能買一挎包鈔票的。」
「再說了,那麼大一個挎包,要裡面都是鈔票,得多少錢呀。」
牛八一就騎上摩托,載著何真真,很快回到了碼頭。
王大全瞅著了他們,立刻跑過來,憂心忡忡地問:「八一,真真,我看你們好像跟那輛貨車走了,不會是去把魚搶回來吧?有沒有出啥事?」
何真真笑盈盈地說:「王叔放心,我跟我家男人一出馬,哪可能會出啥事,就算出事,也是別人出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嬌脆而焦急的聲音。
「八一,真真,你們回來了?有沒有出啥事?到底去幹啥了呀?」
原來,是蘇璞玉跑過來了。
何真真馬上把挎包塞到牛八一懷裡,迎了過去,給了蘇璞玉一個熊抱。
頓時,蘇璞玉被抱得都直翻白眼。
「真真,你的真是夠大的,難怪八一喜歡你,哎呦,我都喜歡!就是快要把我壓死了,現在到底啥情況?去幹嘛了?」
何真真說:「璞玉姐,不是讓你回家或回單位嗎?咋還留在這?」
蘇璞玉送給她一個大白眼。
「你都不知去幹啥了,我怕出事,就一直留在這,眼巴巴等你們回來,哪也不想去,現在回來了,我就放心了。」
陳六奇和李雄他們也跳下了漁船,奔了過來,都在那眼巴巴瞅著,焦急問去幹啥了。
陳六奇還摩拳擦掌。
「八一兄弟,你要是去找李德志的麻煩,沒帶上我,可就真不夠朋友了,我們都巴望著跟你一起,狠狠干那混蛋一頓呢。」
「這跟搶咱們的錢,沒啥兩樣啊。」
李雄他們也直點頭說是。
何真真驕傲地說:「六奇哥,還有幾位大哥放心,從來沒人能搶得著我家男人的錢,而且,還意外又賺了一筆呢,走,上漁船說。」
她又從牛八一懷裡搶過挎包,興沖沖抱著,朝漁船跑去。
牛八一無奈一笑。
咱這未來媳婦,可真是太能活蹦亂跳了。
他就把摩托車還給了王大全,又掏出二十張大團結。
這是之前他從挎包里抽出來的,塞到了王大全手裡。
「王叔,這200塊錢,第一,算是借你摩托車的費用,第二,是交納的管理費。」
王大全有些燙手,趕緊把錢塞回去。
他沒好氣地說:「現在咱們也是朋友了,八一,借你摩托車算個啥,儘管騎,什麼借車的費用,一分錢不要。」
「還有管理費,你又沒賣成魚,魚還被人搶走了,我哪好意思收。」
「就算要收,也收不了這麼多。」
牛八一直接把錢塞到了他兜里。
「王叔,放心,那魚我們都賣掉了,還賣給了港島老闆,而李德志……」
「恐怕以後再也來不了這收魚了。」
說著,朝他眨了眨眼皮子,扭身就走,跑向漁船。
王大全想要叫住他,但最終還是頓住了。
他看看手裡一疊嶄新的大團結,都快要把後腦勺撓破了。
「咦,這到底咋回事,難不成八一是從李德志手裡,把那些魚搶回來,又自個兒賣掉了?可這也不大對呀……」
「為啥他說李德志以後都來不了碼頭收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