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聽到秦澤是董事長兒子的時候,就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錢德開最後這句話,更是讓他脊背發涼,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小秦總知道自己侵占公司財產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自己侵占公司財產的事情,小秦總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兩百多萬,是這幾年陸陸續續搞下來的,平時衣食住行早就用差不多了,現在讓他還回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老公,你怎麼了?」鄧莎發現了他的異常。
張遠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將鄧莎拉到包間,關上房門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我吃回扣,用假發票的事情被小秦總發現了.......」
「小秦總?」
「就是那個沈硯的同學。」張遠大聲強調了一遍。
誰能想到,沈硯那個窮親戚的同學,居然還有這種背景?
「什麼?」
鄧莎聽完之後,也是臉色慘白:「他居然是你們董事長的兒子??怎麼可能??」
沈硯的同學,怎麼會有這麼大來頭?早知道就應該先問清楚了。
「先別震驚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該怎麼辦?」
剛派王鵬去找過秦澤,現在又被秦澤抓住了罪證,雙管齊下,張遠慌的一批。
「還能怎麼辦?趕緊找他道歉認錯啊。」
鄧莎急的不行,急中生智開口道:「只要他能高抬貴手,寬限我們一些時間,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對.......對啊!」張遠回過神來,眼睛一亮:「我們這個店現在可以掙錢,只要他不報警,我們就能慢慢把錢還上,到時候就不用坐牢?」
得出這個結論,張遠欣喜若狂。
雖然不知道秦澤為什麼沒有直接報警,但只要有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
另外一邊,保時捷還在路上疾馳。
相比鄧莎兩口子的著急,趙晨雅現在的感覺,是腦子有些混亂。
剛才秦澤一打四毫髮無損就算了,那四個混混還是飯店老闆派來的?
一個飯店老闆,為什麼要找混混來對付秦澤??
而且之前在包間裡,秦澤跟老闆的對話,就讓她聽得雲裡霧裡,只是當時她以為兩人是私底下發生過什麼,聊的話題自己聽不懂很正常。
現在看來,這兩人之間有大秘密啊?
「秦澤,你.......一直這麼能打?」趙晨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實大部分女生心中都有一個公主夢,她們非常希望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守護自己的騎士能挺身而出。
哪怕有些女生一輩子遇不到危險,心裡也會這樣想。
所以,男生會打架,在她們眼裡不僅不是扣分項,還是加分項。
這也是一些混混,女朋友很漂亮的原因之一。
雖然剛才秦澤不是為了保護她才出手,但一打四,衣角微髒的戰鬥力,還是讓她刮目相看。
這傢伙不僅有錢,腦子好使,戰鬥力也這麼強??像這樣文武雙全的富家公子,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應該是天之驕子吧?
「以前一般能打!」
「現在呢?」
「現在超級能打。」
「噗!」趙晨雅差點笑噴了!
「你笑什麼?難道我不夠厲害??」
「厲害,厲害,你最厲害了。」
「那是,以我現在的實力,能讓你跪下叫霸霸。」
「你.......你流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趙晨雅骨子裡,其實並不喜歡一本正經的男生,尤其是這個男生夠帥夠有錢的時候。
加上兩人已經發生過關係,所以秦澤的黃色笑話,在她看來不僅不是低俗,還是對她身材長相的一種認可。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跟秦澤在一起的感覺。
每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根本不需要考慮錢的問題。
哪怕是學習,在這一刻,好像都變得不重要了。
不過趙晨雅的開心,在秦澤送她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結束了。
不是她不喜歡秦澤了,而是她下車走進自家小區之後,看到了沈硯。
「沈硯,你怎麼會在這裡??」
此時秦澤已經開車離開,看到沈硯從自家小區樓道陰影中走出來,趙晨雅跟秦澤打情罵俏積攢出來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現在時間是晚上八點,天色早已變暗,小區燈火通明。
沈硯不在家學習,跑來自己家幹嘛??
「我怎麼會在這裡??」沈硯自嘲一笑,同時臉上閃過一抹巨大的痛苦:「你下午給我發過什麼,你忘了嗎??」
「你說你氣喘,是因為接到了健身房傳單,去免費體驗了一下跑步機,但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讓我忘了你!!」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能忘?我覺得就算要斷,也應該當面說個清楚!」
「沒提前通知就跑過來找你,是我不對,但我沒想到你不在家,更沒有想到,你會從秦澤的車上下來......」
沈硯越說越悲傷,越說越難過。
他一個大男人,成績考差了沒哭,被謝偉幾人羞辱沒哭,跟他們打架也沒哭。
但這段話說完的時候,他的眼淚居然在眼眶中打轉?
原來趙晨雅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看上了秦澤身上的資源,真的為了錢跟秦澤在一起了,從頭到尾就不是怕自己生氣!
她從秦澤車上下來時,臉上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證明。
「沈硯.......」
趙晨雅本來就對沈硯有一絲愧疚,之前跟秦澤在一起,她可以不想這些。
但隨著沈硯這段話說完,她內心的愧疚隨之擴大。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她好像也不知道說什麼。
「我不要你的道歉!!」
沈硯突然大聲喊了起來:「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人是會變的!」趙晨雅也有些傷感:「沈硯,接受現實吧!」
聽到這話,沈硯拳頭握的更緊:「是不是有錢就可以?」
「什麼?」趙晨雅沒聽清。
沈硯立刻重複了一遍:「我問你,是不是有錢就可以?」
「我......我不想跟你說這個。」趙晨雅不想跟沈硯談論這個問題。
因為秦澤有錢,的確她屈服的原因之一,但她本身並不想承認自己是拜金女。
見趙晨雅準備離開,沈硯快速說道:「我給你錢,我給你一萬,你把事情說清楚!!」
「沈硯,你神經病吧?你把我當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