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澤說的這麼篤定,夏星河猶豫了兩秒,就選擇了相信秦澤。
因為秦澤的身份不像假的,以秦澤的背景想收拾他,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
而且七中的頂級富二代,跟貴族學校的富二代有思想上的差異,除非本來就是朋友,否則現實很難玩到一起。
「空乘系?」聽到夏星河姐姐的資料,秦澤微微挑了挑眉。
難怪能被傅景川這種閱女無數的紈絝看上,原來是空乘系的妹子啊?
眾所周知,空乘系的妹子,就算顏值稍微差一點,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那一排排大長腿,哪怕是秦澤,也能看得目不暇接。
不過唯一讓秦澤有些不理解的是,對方都能讓弟弟讀貴族學校了,為什麼還要去讀『空乘』這種帶服務性質的專業。
讀其他專業,自己當老闆不好嗎??
「我記下了。」記錄下夏雨薇的電話號碼,秦澤開口道:「傅景川最近應該不會來上學,等他恢復差不多來上學的時候,你打電話通知我!」
「好!」
「為了避免麻煩,你把我的備註換一下,然後趁這個時間,將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同學名單統計一下,通過簡訊發給我!」
「好的,哥,我都聽你的。」
「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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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有了秦澤當主心骨,夏星河明顯多出了一些信心。
但秦澤離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繫夏雨薇。
航空大學離貝思高中太遠了,今晚還有個飯局,反正今天也見不了面,早點聯繫,晚點聯繫沒什麼區別。
一腳油門,朝著張遠請客的地方開去。
張遠這次請客,沒有在五星級酒店,而是在一家高檔且精緻的私房菜館。
秦澤離開學校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五點半,前往貝思高中,再趕過來赴宴,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秦少,您來了,裡面請!」
見到秦澤的那一刻,張遠非常熱情,跟第一次見面時的態度判若兩人。
將秦澤帶進了包間之後,鄧莎也是起身相迎。
「秦少,快請坐!!」
包間是小包間,裡面就他們兩口子,桌子是一張乾淨典雅,只能坐四個人的精緻長桌。
上面已經擺好了涼菜,鮮花,白酒和紅酒等。
秦澤不知道這兩口子搞什麼鬼,但也篤定他們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所以直接坐到了兩口子對面。
接下來就是點菜,上菜環節。
等菜上來之後,張遠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五糧液,然後將晶瑩剔透的白酒杯子舉了起來。
「秦少,之前的事情,實在對不住,是我有眼無珠,我先自罰一杯。」
張遠說著,將杯中的五糧液一飲而盡,然後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第二杯。
「第二杯,感謝秦少不計前嫌,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又是一飲而盡,給自己倒了第三杯酒。
「這最後這一杯,是感謝秦少今天願意來吃飯,我幹了。」
張遠一開局,就自罰了三杯白酒,看得秦澤一愣一愣的。
不管是哪一世,他都不喜歡這種酒桌文化。
因為在他的眼中,這就是上位者欺負下位者的一種方式。
不喝就是不給面子,看著別人不能喝,卻還是強行將白酒往喉嚨里灌,上位者有種本能的優越感!!
雖然現在,他跟張遠在一起,算是上位者,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骨子裡帶著反感。
「行了,直接說事吧。」秦澤懶得跟張遠廢話:「我時間有限。」
雙方年齡差那麼多,又沒有共同語言,多說兩句都是浪費時間。
聽到秦澤這話,張遠這才磨磨唧唧說出了自己這次的目的:「秦少,這次叫你來,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再你寬限一點還款時間。」
「一個月時間還不夠??」秦澤眯了眯眼睛。
一個月,是那天晚上秦澤答應鄧莎的,也是由律師出面,白紙黑字寫在協議上面的。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完全足夠。
張遠有些為難:「一個月兩百多萬,對您來說肯定很容易,但對我們來說,就只能賣車賣房,如果真的賣車賣房,那我們一家人的生活質量,就完全沒有保障了......」
張遠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雖然他現在沒有了工作,但他還有一個飯店可以賺錢。
所以他的意思是,想在不影響生活質量的情況下,慢慢還這筆錢。
「是啊,秦少!」
鄧莎也是開口了,她靠在桌上,單手撐著臉頰看著秦澤:「這兩百多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還請你看在我老公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多給我們一些時間。」
「........」
聽到兩人的話,秦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是因為這要求聽起來有些離譜,而是因為他感覺到,桌子底下有東西,正在他小腿處輕輕摩擦。
今天鄧莎穿得不是職業裝,而是一套淺粉色的連衣包臀裙,腿上穿著黑絲。
兩人此時是對坐的,秦澤感受到摩擦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赫然是鄧莎的腳。
這女人,搞什麼?當著張遠的面,勾搭自己?
「你們想要多少時間??」
張遠連忙道:「分期行不行??我們一個月保底還十萬,按銀行分期利息算.......」
「兩百多萬還兩年??呵呵,我倒是無所謂,就不知道公司那邊能不能答應。」
「只要秦少願意出馬,公司那邊肯定沒問題!!」
「我試試吧,不保證成功。」
「那就多謝秦少了。」得到秦澤的承諾,張遠欣喜若狂,連忙給秦澤倒酒。
秦澤不喝白的,他就給秦澤倒紅的,秦澤喝一小口,他就喝一大口。
雙方推杯換盞期間,鄧莎一直用她那黑絲美腿,在撩撥秦澤。
從下到上,從外到內,張遠一直在主動找話題跟秦澤閒聊,完全就沒有發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嗯??我怎麼感覺腦袋有些發暈??對不起,秦少,我有點.....」
咚!
張遠話沒說完,直接醉倒在了餐桌上。
秦澤:「.......」
不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你們兩口子在這兒玩蛇呢??
「老公,老公。」鄧莎推了推張遠,對方沒反應。
秦澤看得雲裡霧裡:「你們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