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高傲輕蔑,充滿優越感。
秦澤聽到之後,覺得有些巧合,但這個時候也來不及考慮太多,快速帶著眾人朝指定位置奔去。
與此同時,歡樂谷海盜船附近冷飲鋪,四女三男加兩名保鏢聚集在了一起。
為首的女人掛了電話之後,旁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青青,怎麼了??」
「他們湊到錢了,要過來還錢。」
蘇青青毫不在意說完這句,看了一眼周圍:「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等他們幾分鐘。」
一行人沒有拒絕,說說笑笑找了個有太陽傘的地方坐了下來。
陳昊坐下來後,假惺惺看向蘇青青:「其實就一部手機而已,又值不了多少錢,沒必要一定讓她們賠。」
「一部手機怎麼了?那可是你剛買的水果機,五千多塊呢。」
蘇青青翹著二郎腿坐在太陽傘下,手裡端著一杯剛買的冰咖啡,吸管在杯口戳了兩下,語氣輕描淡寫。
旁邊扎馬尾的女生立刻接話,語氣比蘇青青還義憤填膺:「就是,雖然那女的長得還行,但也不能隨便污衊人啊。」
「污衊人不說,還把昊哥手機弄水裡去了。」
「昊哥什麼人品咱們還不清楚?怎麼可能偷拍??」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在替陳昊開脫。
沒錯,之前偷拍趙晨雅的年輕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蘇青青的同學陳昊。
而那個打人的女人,自然就是蘇家保姆的女兒蘇青青了。
在他們心中,陳昊人品是完美無缺的,偷拍這種事情,肯定是趙晨雅誣陷。
在被污衊的情況下,還損失了一部手機??不讓對方賠精神損失費,都已經是他們仁慈了,還想免除手機錢??簡直是在做夢。
陳昊坐在蘇青青旁邊,聽到眾人的話,臉上掛上了無奈的笑容,大度的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那女生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昊哥,你還是太善良。」
「是呀,咱們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
「年齡小不是她們污衊人的理由,給她們時間湊錢,已經很夠意思了,還想不賠錢?想什麼屁吃?」
雙方發生矛盾之後,蘇青青為了不影響自己隊伍的遊玩體驗,並沒有在原地等著對方賠錢。
而是留下了李艷幾人的聯繫方式,給她們湊錢的時間。
此時聽到眾人的慷慨發言,陳昊心裡樂開了花,但他表面不動聲色,只是端起自己那杯檸檬水喝了一口。
好人讓他當了,名聲也都讓他賺了,這種操作他早已經玩得爐火純青。
將檸檬水杯子放下,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一棵大樹下的簫傾月和蘇墨身上。
「青青,那個秦少的女朋友,在跟蘇墨聊什麼呢?」陳昊有些好奇。
他不認識簫傾月,只是根據上次在KTV得到的情報,以為簫傾月是秦澤的女朋友。
不明白秦澤的女朋友,跟蘇墨這個保姆的兒子,有什麼好聊的。
蘇青青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滿不在乎:「誰知道?」
......
遠處大樹下。
簫傾月看著面前這個低頭踢石子的蘇墨,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她中午跟兩個女性朋友吃過飯,就一起來到歡樂谷,這次跟上次KTV不一樣,她遇到蘇墨純屬巧合。
三人一路遊玩,剛好遇到了剛才那場鬧劇。
雖然她不知道陳昊到底有沒有偷拍,但雙方正在理論的時候,蘇青青衝上去就是一耳光,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半邊臉當時就紅了,五個指印清清楚楚。
不知道真相就動手打人,這特麼不是激化矛盾嗎??
「蘇墨,你到底怎麼回事??眼睜睜看著蘇青青打人,無動於衷?」
「我不是已經跟那個女生道歉了嗎?」蘇墨漫不經心嘟囔了一句,仿佛這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對,只是打了對方一耳光,對他來說的確是小事。
簫傾月聽到後,感覺自己有點胃疼:「你道歉有什麼用?打人的又不是你,蘇青青打了人,你就應該讓她去道歉,她從頭到尾有過一句對不起嗎?」
蘇墨微微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悅。
「青青只是一時上頭,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你也看到了,是那個女生先冤枉陳昊偷拍在先,所以青青才沒忍住.....」
「那男的偷沒偷拍,你親眼看見了?」
簫傾月恨鐵不成鋼:「你沒看見,蘇青青更沒看見,她都沒搞清楚真相,就衝過去打人,你告訴我是一時上頭?」
「行了,簫傾月。」
蘇墨煩躁的擺了擺手:「你現在是秦澤的女朋友,我的事情跟你什麼關係??何況我自己有眼睛,知道青青是什麼樣的人,用不著你在那裡說教。」
聽到這話,簫傾月想要罵人,但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小時候,她爸媽忙著賺錢沒空接她放學,是蘇建兵把她接到飯店裡,每天輔導她做作業,給她做晚飯吃。
等她吃過晚飯,做完作業,一直到晚上飯店九點打烊,她爸媽才會來接她。
雖然只有短短半年,但蘇建兵也的的確確照顧了她半年,而且後來,他爸爸遇到經濟危機,也是蘇建兵出資,幫助過她爸爸東山再起。
所以當她知道自己的聯姻對象是蘇墨的時候,內心並沒有多少抗拒。
可自從蘇青青出現之後,蘇墨就像著了魔一樣,一天到晚圍著蘇青青轉。
跟她退婚就不說了,還任由蘇青青打著蘇家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為,最重要的是,連蘇建兵都拿自己這個兒子毫無辦法。
她現在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婚約了,只是不想蘇叔叔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被蘇墨這個舔狗,親手送給了外人。
可一想到上次是以秦澤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她又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去對蘇墨進行說教。
而且,連秦澤這個發小,都把蘇墨勸不回來,自己說的話又有什麼用??
「咦,秦澤??」
想曹操,曹操到,看到秦澤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簫傾月不由愣了愣。
再看到秦澤身後跟著的那一撥人後,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墨也看到了秦澤,好奇看向簫傾月:「你們兩個今天不是在約會嗎?這麼驚訝幹什麼?」
秦澤還沒有說話,身後的李艷,指著遠處坐在太陽傘下面凳子上的蘇青青開口了。
「秦澤,就是她們!!」
「等會再跟你們敘舊。」
秦澤看了蘇墨和簫傾月一眼,說完走到了蘇青青面前:「蘇青青,沒想到還真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