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雖然被傅景川長期霸凌,但人非常聰明。
短短三天,就將傅景川霸凌過的同學名單收集起來,發給了秦澤。
這些資料很全面,其中還標註這些同學的性格,弱點和顧慮等。
秦澤只需要依靠秦家勢力順藤摸瓜,就能收集到大量的證據和證人。
但秦澤總覺得差點什麼,所以帶著夏雨薇來到傅家拳擊館,看傅景川會不會找自己報仇。
結果傅景川不僅來了,還說了一句『今天不把你打廢在這裡,老子就不姓傅』的狠話,甚至還派了十幾個打手出來。
這特麼不是找死嗎??
有了這些證據,到時候法庭上就會出現『連秦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都要被威脅報復,何況是普通百姓?』的辯詞。
到時候,傅景川百口莫辯。
「秦澤,謝謝.....謝謝你......」夏雨薇抓住秦澤的手,非常感動的說道。
雖然還沒有確定事實真相,但她知道秦澤沒必要騙自己,所以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夏雨薇,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居然不知道弟弟在遭受長期霸凌?
而秦澤沒有跟自己確定關係,卻在背後為自己做了那麼多??
心疼,愧疚,感動,三種情緒同時出現,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女人都會痛哭流涕,何況本身就對秦澤有濾鏡的她?
「不用客氣,你是我女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秦澤淡淡回復了一句。
他能說自己是為了改變她命運獲得力量,所以才對傅景川的事情這麼上心嗎?
當然不會了。
他又不是聖人,遇到這種財色雙收的機會,怎麼可能拒絕??
「嗚嗚嗚嗚.......」夏雨薇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秦澤懷裡大哭了起來。
秦澤摟著她,一邊輕拍她後背安慰,一邊讓黃劍把車開到了夏雨薇的小區。
邁巴赫停在小區地下車庫,秦澤跟著情緒恢復一些的夏雨薇來到了她家。
這是一個四室兩廳的豪華套間,房間高檔整潔,裡面只住了姐弟二人。
「哥,你來了,快坐。」夏星河熱情的接待了秦澤。
秦澤在沙發坐下來之後,夏雨薇這才帶著些許責怪的看向夏星河。
「星河,你一直在被那個傅景川欺負,為什麼不跟我說??」
夏星河聽到自己姐姐的這話,情緒有些低落:「我說了.....有用嗎?」
「怎麼沒用?我們可以......」夏雨薇話沒說完就給強行咽了回去。
她本來想說可以報警,但她想到了挨打不敢吱聲的宋知衍,也想到了之前弟弟被欺負,警察來了因為沒有證據,只給了對方一個口頭教育的處理結果。
她就是一個繼承了父母幾百萬遺產,一套房,一輛車的普通大學生,如果沒有秦澤這種頂級富二代幫忙,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跟傅家抗衡的資本。
就算她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好了,你別說他了,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他。」秦澤隨口勸了一句。
在這個世界,面對傅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別說只有十六歲的夏星河了,就算是一個有點背景的成年人,也只能跪著說話。
「傅景川只是傅家二少爺,將他抓到警局只是開始,我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
「被抓的原因查到了嗎??」
在秦澤到夏雨薇家裡做客的時候,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正在朝著警局方向急速前行。
今天剛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傅司禮就收到了自己弟弟被抓的消息。
傅家雖然不小,親朋好友總共有好幾十個,但唯一能被他傅司禮稱為親人的就只有兩個,弟弟和小姨!
其他人在他看來,全都是狼子野心,如今唯二的親人出事,他當然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傅景川給救出來。
「查到了!」
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助理,打完電話之後放下手機:「因為霸凌同學!」
「如果只是霸凌同學,不應該是學校給我打電話,怎麼會直接被抓到警局??」
「據說是跟秦家的少爺鬧了矛盾,這裡面應該有秦家的手筆。」
「秦家?」傅司禮皺了皺眉,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弟弟只是欺負個同學而已,只要隨便給受害方點錢,對方就能同意私了。
最後,一般都是不了了之。
此時的傅司禮,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風塵僕僕來到警局,找到警局負責人,傅司禮提出想見一見自己弟弟,結果警方的回答讓他火大。
「不好意思,傅先生,你弟弟正在接受審訊,按照規定,審訊期間不能見家屬。」
負責接待的民警語氣公事公辦,一點餘地也沒有。
原本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傅司禮卻好像完全無法理解:「你可能沒聽清楚,我是傅氏藥業的傅司禮。」
「我聽到了。」民警滿頭黑線:「但規定就是規定,現在什麼身份也不能見。」
傅司禮想要發火,但想到這是警局,又強行把怒氣壓了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從助理手中接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律師,我在錦江分局,現在帶著你的律師團隊過來,我要在半小時之內見到人。」
辦事民警不給面子,他這個傅氏總裁也沒有辦法,只能求助律師。
大約十分鐘後,王律師還沒有到,警局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
很快,一個穿著墨綠色旗袍的女人,推開警局玻璃門來到了傅司禮面前。
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嫵媚,身上的旗袍裁剪得體,腰線恰到好處,叉開在右側,位置不高不低,走路的時候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腿。
至於年齡?說她二十多歲?她眉眼間的風情不像,說三十多歲,她皮膚和身段的狀態也不像。
最後只能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這是一個保養得極好,並且很清楚自己哪裡好看的女人。
「司禮,景川怎麼樣了?」
傅司禮抬起眼皮看了自己小姨一眼:「不讓見,王律師已經在路上了。」
「誰幹的?」
「應該是秦氏地產!」
「秦氏地產?」旗袍女人秀眉微蹙:「具體什麼情況,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