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建兵的話,不僅秦光耀覺得離譜,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簫傾月,也覺得離譜。
就算秦澤幫助蘇墨迷途知返了,也不至於直接給一半產業吧?
「你不懂.......」蘇建兵不想跟秦光耀解釋。
「我不懂,你懂?」秦光耀直接打斷了蘇建兵:「不管怎麼樣,股份是不可能收的,你要實在想感謝,隨便給他買輛車得了。」
秦光耀口裡的車,當然是百萬級以上的,雖然還是不算便宜,但比起半數家產已經縮水很多了。
「這......」
秦光耀再次打斷:「你再說股份,我翻臉。」
「行吧,不過一輛車肯定不夠。」
見秦光耀都這樣說了,蘇建兵也不好再說什麼,拿出手機撥通了保鏢電話:「老胡,把我車上那個紅色手提袋拿進來。」
「好的,蘇總。」
片刻之後,保鏢拿來一個紅色手提袋,蘇建兵把裡面的東西放在了秦澤面前。
「我來之前就做了兩手準備,就怕你不收,這個你要是再不收,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秦澤掃了一眼,兩把車鑰匙和兩份轉讓合同。
車鑰匙分別是敞篷的蘭博基尼蓋拉多和賓利歐陸GT,兩份轉讓合同分別是『小肥羊』10%的股份,以及一家名為四海酒樓的私房菜館。
四海酒樓是跟清雅居齊名的私房菜館。
占地面積超過800平,上下樓只有兩層,每層只有十二個包間,裝修豪華,節假日需要預訂,只為中高端人士服務,人均消費超過2000往上。
「這......還是有點多了。」這是秦光耀說的話。
兩輛車落地價800萬起步,四海酒樓每年純利潤不多,只有五百萬左右。
但整個酒樓都是蘇建兵自己的。
地皮加建築總價值超過三千萬,10%的火鍋連鎖店股份,一年分紅又是兩三千萬。
這蘇建兵也太大方了。
「這是我給小澤的,又不是給你的。」蘇建兵白了秦光耀一眼:「你再亂說話,我也翻臉了。」
「行,我收了!!」秦澤主動開口。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會不知道??
如果自己不出手,蘇家就算不會像蘇墨『前世』那麼慘,估計也八九不離十。
自己幫蘇墨,可以說救了整個蘇家,拿10%的股份加一些身外之物合情合理。
「這就對了嘛,簽完字,把你的身份信息給我,我讓人幫忙辦理過戶!!」
.......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看到秦澤因為一次『意外』,就得到了四千萬的固定資產,以及每年兩三千萬的分紅,許思瑤的內心備受打擊。
自己一天從早忙到晚才賺多少錢?兩百有沒有??
人家隨便指縫裡露一點,就夠自己奮鬥十輩子?這尼瑪.....還有什麼努力的必要??
簫傾月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好奇。
她今天之所以來秦家別墅,是因為她前兩天又見了蘇墨一次。
現在的蘇墨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居然敢大庭廣眾扇蘇青青的耳光?這讓她很欣慰。
但見面的時候一聲『弟妹』直接將她給喊懵逼了。
她當時詢問蘇墨:「弟妹是什麼意思?」
蘇墨回答:「秦澤是我兄弟,你現在不是秦澤的女朋友嗎?我叫你弟妹不是很正常?」
「我跟他八字還沒一撇呢。」簫傾月當時回答的很敷衍。
她雖然對秦澤有點好感,但秦澤跟夏雨薇是一對,她一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跑去插足??
可蘇墨隨口一句,卻異常篤定的說道:「放心,他以後肯定會娶你的。」
這句話看似非常隨意,卻讓她內心蕩起了一絲漣漪。
腦海中飛速回想起兩人在KTV的初次見面,秦澤出手幫她對付混混,在遊樂場的偶遇,秦澤讓趙晨雅扇蘇青青耳光,將蘇墨按在地上摩擦,以及上一次的同學聚會,冒充她未婚夫。
雖說見面次數不多,但好像每一次都能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恰好得知蘇建兵今天要來秦家,她就毛遂自薦跟了上來,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秦澤。
「喂,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簽完合同,蘇建兵讓保鏢將小牛蓋拉多和賓利歐陸GT,開到秦家的地下車庫。
眾人在休息區談笑風生,見簫傾月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秦澤好奇湊了過去:「愛上我了??」
「少貧!!」簫傾月回過神來,臉色微紅:「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
「我吃著碗裡的沒錯,但你什麼時候成別人鍋里的了??別人的鍋可容不下你,還是到我的碗裡來吧。」
「你這人,對誰都這麼油嘴滑舌?」
「當然不是,我只對美女這樣。」
「......」
「對了,你上次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拉去當擋箭牌,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你想怎麼算帳??」
「親我一下?」
「.......」
「先生,太太,可以開飯了。」
簫傾月本來就不擅長辯論,哪裡說的過秦澤??三言兩句就被秦澤搞得面紅耳赤,失去了表情管理。
還好飯菜及時端上桌,避免了她的尷尬。
秦家的別墅,跟顧家一樣是院落式的,周阿姨只管主別墅秦光耀一家三口的一日三餐,像家裡有客人的時候,都是讓專門的廚師做飯。
隨著飯菜一盤一盤的端上來,眾人移步飯廳。
用餐期間,主人和客人都其樂融融,唯有許思瑤是個異類。
本來她就是一個外來者,融入不了這個大家庭,現在察覺到雙方巨大的貧富差距,就更融入不進去了。
看到秦澤跟簫傾月打情罵俏說悄悄話樣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胸口堵得慌。
明明不喜歡秦澤,討厭秦澤這樣的紈絝,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是單純覺得秦澤是渣男?還是內心開始喜歡秦澤了?又或者不甘心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許思瑤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這一刻,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了兩個問題。
「愛情,有什麼用??自己的堅持,到底還有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