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禮短短的一句話,讓上官玲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眼睛餘光突然看到自己手中的杯子。
香檳還剩半杯?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把它喝完了,而且沒有誰給自己倒過,香檳為什麼還剩半杯??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了點什麼,抬頭看向秦澤,見對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立刻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剛才不知不覺間產生了幻覺,是這小子搞的鬼??
身上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有點意思。」
「上官家主?」見上官玲半天不說話,秦光耀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正如秦澤所說,這裡是蓉城,現在秦家有秦澤坐鎮,除非上官玲找其他家族聯手,不然秦家還真不怕他們撕破臉皮。
上官玲回過神來:「沒事,剛才是我的情緒太激動了,先吃飯,吃過飯我們再談。」
秦光耀不明所以,但上官玲都這樣說了,他也懶得多廢口舌。
隨著時間推移,四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現在可以說了??」
上官玲再次發話:「秦總,賠償損失是你兒子提出來的,我能不能跟你兒子單獨聊聊?」
「這......」
秦光耀下意識看了秦澤一眼,見秦澤微微點頭,他也沒有阻止:「可以!」
在一番簡單的安排下,秦光耀和傅司禮退出了包間,裡面僅剩下秦澤和上官玲二人。
等包間門關上後,上官玲看向了秦澤。
「你叫秦澤對吧?我本來以為已經足夠重視你了,沒想到還是小看了你!」
「上官阿姨過獎!」秦澤笑而不語。
剛才讓上官玲生孩子那些話,是秦澤通過幻術告訴她的,她之後的回答也處於幻術當中。
前後影響不超過十秒,如果沒有旁人在,秦澤能利用現實和虛幻的割裂感,讓她短暫性神經錯亂。
「說吧,你刻意在我面前展示能力,是為了什麼?是想多拿一點談判的籌碼??」上官玲有些不理解。
四大家族之一的南宮家,就擁有看相算命測風水的能力,其中還包括一些利用煞氣製造幻覺的方法。
所以,秦澤展示出來的能力,對她來說雖然神奇,但遠遠達不到不能接受的地步。
唯一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秦澤這麼做的用意。
為名?為利?還是為了什麼寶物??
「談判的籌碼?」
聽到上官玲的話,秦澤不屑的笑了笑:「上官阿姨,別以為你是什麼四大家族就很了不起,在我眼裡,你們跟普通人沒有區別,有什麼籌碼能夠吸引到我?」
「那你這麼做的目的是??」
「聽說過一見鍾情嗎?」秦澤毫不掩飾,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見鍾情?說白了就是見色起意。
上官玲聞言心中一突,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什麼情況??來真的?
「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對美女沒有抵抗力。」
秦澤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邪惡:「你長這麼好看,卻沒有結過婚,屬實有些浪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上官玲有些難以置信。
這小子還不到十九歲吧?知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居然敢對自己說這種話,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當然知道。」
秦澤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著上官玲:「之前我本本分分上學,那個叫傅景川的小子一直來招惹我,我把他送進去之後,剛才一起吃飯的那個帥哥還不服氣,想跟顧家一起來打壓我爸的公司,要不是我秦家底蘊足夠強,早就已經沒了。」
「現在你用這種旁門左道對付我爸,還在計劃失敗後,什麼都不想付出,三言兩語就把我們打發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可以換別的條件。」上官玲強忍著殺人的衝動,對秦澤說道。
她出道多少年了?走到哪裡不是座上賓?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
可秦澤油鹽不進:「我現在只對你感興趣,你要是不答應,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真要把條件卡這麼死?」
「殺人者,人恆殺之,做錯事情就得付出代價,你可以不答應,也可以用你的方式繼續對付我,但你最好在動手之前,想清楚失敗帶來的後果。」
「你威脅我??」
「你說是就是吧。」
秦澤無所謂的說完這句,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輕笑一聲:「呵呵,明知道我有特殊能力,卻還敢單獨跟我在一個包間聊天?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勇。」
「你這小子......」
秦澤話音剛落,上官玲察覺到不妙,但為時已晚。
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包間,在她眼中變得破敗不堪,秦澤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呈水紋狀消失在了她面前。
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
上官玲下意識想要站起來攻擊秦澤,卻發現殘破不堪的牆壁和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了幾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藤蔓,纏住了她的身體和手腳,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秦澤趁此機會,大手扶上了她白皙的脖頸,惡魔般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你說,我現在要是想對你做點什麼......」
上官玲心中大驚,根本來不及過多考慮,果斷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這一口咬得很用力,劇烈的疼痛瞬間刺激了她的大腦,讓她第一時間清醒了過來,破敗不堪的包間,在她眼中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秦澤站在自己座位上沒有動,只是看著她一臉敬佩:「不愧是四大家族的人,居然能想到利用疼痛刺激大腦掙脫幻術?真是厲害,不過下次見面,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意味深長說完這句,秦澤轉身離開,只留下嘴唇滲血的上官玲,坐在自己座位上,看著秦澤離開的方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不是耗費了多少體力,而是感覺到了恐懼。
剛才那種明知道是假,眼睛和四肢卻不受大腦控制的感覺,是她從來不曾體驗過的。
「這小子,到底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