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伸了個懶腰,渾身舒爽的說道。
他為什麼選擇二姐?不選葉飛其他姐姐??不是胡亂選擇,而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
葉飛的大姐葉清寒,是地產公司總裁,每天日理萬機,身邊還有保鏢啥的,沒那麼容易拉近關係。
三姐葉清歌是明星,心高氣傲,秦澤雖然有她的黑料,但收集黑料需要時間,其中兩件事還沒有發生,短時間非常困難。
四姐葉清瑤現在已經有了沈淮這個男朋友,勾搭起來不是那麼容易。
相比之下,二姐葉清歡這個心理醫生,是目前簡單的選擇。
將車停在了別墅區的停車場,跟著葉飛來到葉家。
晚上九點左右,燕西別墅區。
路燈在寒風中亮著暖黃色的光,三輛黑色轎車先後在葉家別墅門口停穩。
前面那輛邁巴赫上,下來的是司機,葉羽和葉宏才夫婦,後面那輛保時捷里鑽出四個年輕女人,他們有說有笑,踩著高跟鞋往別墅大門方向走,最後那輛黑色奧迪,是保姆和傭人。
葉宏才身材高大,五十出頭,西裝筆挺,舉手投足都是地產大佬的派頭。
他老婆許慧蘭穿著深灰色大衣,脖子上繫著條愛馬仕絲巾。
「清歌,今晚那個三套鴨不錯,下次讓廚房也學著做。」許慧蘭跟大女兒葉清寒並肩走在一起,言語間盡顯大戶人家的自信。
葉清歌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那家的主廚是我粉絲,回頭我打個招呼,讓他來家裡教一次。」
「三姐不愧是三姐,人脈就是廣。」葉羽跟在身後拍了個馬屁。
葉清瑤挽著二姐葉清歡胳膊笑道:「對了,你們今天有誰見過葉飛嗎?好像一整天都沒看到他了。」
「提他幹什麼?」許慧蘭頭都沒回,語氣裡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厭惡:「大過年的,不嫌晦氣?」
「就是,也不知道當初費那麼大勁把他找回來幹嘛。」葉清歌也是一臉嫌棄。
兩年時間,在葉羽的『幫助』下,足以葉飛成為全家厭惡的對象。
聽到兩人的對話,葉宏才,葉清歡和葉清寒都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咦?客廳燈怎麼亮著?」
眾人閒聊間,不知不覺走進了別墅院子,看到自家別墅一樓的落地窗透出明亮的光,葉清瑤發出了一聲驚呼。
許慧蘭看到這一幕,火氣蹭得一下就上來了!
「又是葉飛,跟他說過多少次,一個人在家不要開燈,不要開燈,當這是鄉下呢?電費不要錢嗎?」
「算了媽,進去再說。」
葉清寒阻止了老母親的嘮叨,伸手推開了別墅大門,一股暖風撲面而來。
眾人進門,換鞋,脫衣服,大姐葉清寒第一個來到客廳。
見自家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正面帶笑容的跟葉飛聊天,她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你誰呀??」
「葉飛!」
許慧蘭聽到聲音趕過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想造反?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裡帶?」
許慧蘭罵完葉飛,立刻轉頭吩咐葉清寒:「清寒,趕緊叫外面的保鏢進來。」
「媽,不是,他......」
「你閉嘴!」葉宏才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厚重:「你是誰?誰讓你進我家的?」
「是你??」葉清瑤一臉驚訝。
看到秦澤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眾人疑惑,震驚,厭惡,警惕,反應各不相同。
唯一認識秦澤的葉清瑤,發聲之後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準備拿起手機叫保鏢的葉清寒,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四姐,你認識他?」葉羽一臉好奇。
「他是我那個男朋友的.......哎呀,這個以後再說。」
葉清瑤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也就不解釋了:「你叫秦澤對吧??為什麼會在我家??」
秦澤連忙站起來對著眾人道:「葉總,嫂子,別誤會,我這次來,是找葉醫生的。」
「嫂子??」
「葉醫生??」
得知秦澤不是葉飛的朋友,而有可能是葉清瑤的朋友,眾人臉上的表情稍微有所緩和。
短短兩個稱呼,也讓眾人知道了秦澤的身份和來意。
對方應該是葉清瑤男朋友那邊的人,這次是來找葉清歡的??
「你找我??」葉清歡一臉疑惑開口。
她可從來沒見過面前這個年輕人,對方為什麼會找自己。
秦澤看向她:「是這樣的,我最近老感覺有人跟著我,每天晚上都被嚇得睡不著覺,去醫院檢查,又什麼都檢查不出來,聽說葉醫生是燕京城有名的心理醫生,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葉清歡是有名的心理醫生,這一點,秦澤沒有拍馬屁。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著對方。
身上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菸灰色闊腿褲,頭髮挽在腦後,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表情高傲,嘴角微微向下,顴骨偏高,眼睛細長,看人的時候目光像在審犯人。
「原來是找二姐看病的啊??」
「我還以為是葉飛的朋友呢。」
聽到秦澤的說辭,葉家眾人放下了一些戒備。
葉清歡卻是開口:「我的病人需要提前預約,第一次面診不接受臨時上門,請回吧。」
「可我來都來了,而且我不是普通病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度日如年,實在不想再過一晚,求求你了葉醫生,我可以付你雙倍的諮詢費!!」
秦澤焦急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演的,看得葉飛目瞪口呆。
他剛才的樣子,看起來也沒這麼著急啊?
葉清瑤雖然因為沈淮的原因,對秦澤沒什麼好感,但現在雙方還沒有實質衝突,加上秦澤又是二姐的病人。
所以,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葉清歡,不知道秦澤跟自己妹妹具體是什麼關係,只知道秦澤認識自己妹妹。
妹子這個面子,多少要給一點。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你跟清瑤什麼關係?」
「我是她男朋友的兄弟。」
「我的諮詢費不便宜,每50分鐘一千二,同意就留下吧。」
「同意,當然同意。」秦澤連忙點頭,假裝欲哭無淚道:「別說一千二,就算一萬二也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