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師,寧妍舒雖然是老師,但跟秦澤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反而學到了不少東西。
剛才這句話,就是秦澤曾經閒聊時說過的。
不過,謝雲洲理解不了。
「寧妍舒,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寧妍舒皺眉:「我怎麼了?」
「姜麗是我的表妹,也是你的表妹,現在他們家出了事情,你不幫自己家人,跑去幫一個外人說話??」
寧妍舒面色平靜強調了一遍:「我是幫理不幫親,這件事情我沒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謝雲洲氣到不行,根本理解不了寧妍舒的腦迴路。
剛回來的他,不想再跟寧妍舒說半句話,直接拿起衣服摔門走人。
在他的理解里,姜家一家人都是親戚,周婉再怎麼委屈,不也是個外人?
現在出了事,你不幫親人,幫外人是什麼意思?
何況他們已經知道錯了,願意給賠償!
而在寧妍舒的視角里,雙方也就逢年過節見一次,平時都不怎麼走動,親戚關係有限。
如果是小忙她肯定會幫,現在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幫過一次,就已經仁至義盡了,還讓自己幫第二次?
那不是用自己臉面和前途,給別人擦屁股嗎?到時候說不定還把自己和家人給牽連進去,何必呢?
所以,道不同不相為謀。
.......
另外一邊,秦澤倒是不知道因為這個事情,寧妍舒又跟謝雲洲吵了一架。
不過兩人反正也走不到最後,多吵一架少吵一架其實無所謂。
來到清遠縣後,他按照流程,把吳勇兩人送進局子,將對方身上的警服和匕首當成證據,然後訂機票住縣城酒店。
謝雲洲為了保住面子,沒有說自己跟寧妍舒關係緊張,只說寧妍舒跟秦澤的關係,沒想像中那麼好,說服不了秦澤。
姜正國失去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厚著臉皮,自己撥打秦澤的手機。
「喂,秦澤,我是姜正國。」
「我是你爹!」
嘟嘟嘟!
一聽到是姜正國,秦澤罵了一句,就直接給掛了。
昨天你對老子愛搭不理,老子今天讓你高攀不起。
姜正國差點被秦澤氣得心梗,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除了繼續撥打電話,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
「一直打,一直打,煩不煩?昨天倚老賣老,想教我這個學生做人,今天又想教我什麼?做菜??」
姜正國:「.......」
好想打人!
「不是,我們想再跟你談談。」
「老子不想跟你們談。」
「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向你道歉。」
「別啊,我還是喜歡你昨天桀驁不馴的樣子,趕緊恢復一下。」
姜正國:「.......」
真的好想弄死他怎麼辦?
「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直接說吧,我們儘量滿足。」
「不用,昨天你要是說這話,我可能還考慮一下,但是今天.....老子只想讓你們一家人去死。」
冷聲說完這句,秦澤直接掛斷了電話,並把對方的手機號拉黑。
周婉身上不出所料,有一個金色感嘆號,但她的結局,可以說比其他命運悲慘之人還要悲慘。
被人頂替上大學,困在農村伺候何軍母親半輩子都是小事。
最關鍵的是,何軍為了避免事情敗露,一輩子都沒回去看過她母親李秀蓮。
他母親,一直都是周婉在照顧。
而李秀蓮,到死都覺得自己兒子完美無瑕,對周婉不僅沒有一丁點感恩,反而覺得是因為她,才導致自己母子不能相認。
她在後續的日子裡,逐漸將這股怨氣發泄在了周婉身上,最後幾年更是對她非打即罵。
周婉也是頭鐵,在這種情況下,依然盡心盡責,將她照顧到了壽終正寢。
那個時候,周婉已經五十多歲了,常年的精神折磨加上農活,讓她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在周婉身患重病,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何軍帶著姜麗回來了。
他更是個白眼狼,明明是犧牲周婉才換取的榮華富貴,卻對周婉沒有感激和愧疚之情,還聯合姜麗,在周婉身體還能救治的時候,對周婉說出事情真相,並對她冷嘲熱諷,活活將周婉給氣到吐血而死。
被何軍毀掉一生,為何軍母親奉獻了半生,被何軍母親折磨半生,最後還被何軍和姜麗殺人誅心?
就連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秦澤,看完這段劇情之後都感覺自己血壓飆升,放過他們?想都別想。
......
「怎麼辦?怎麼辦?那小子油鹽不進,難道真的要去自首?」
「現在去自首,還有什麼用?」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們當初怎麼會得罪這樣一個人啊?」張桂芬快急哭了。
他們一家人,都以為姜家在燕京有點權勢,可以輕鬆拿捏這個外地來的大學生。
結果,一步錯,步步錯。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秦澤不僅有扳倒他們的實力,還有扳倒他們的決心和超一流的速度。
三天之內,走完了所有流程,並讓整個局勢,在短時間內發生了數次逆轉。
更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件事情的起因,居然只是因為他們的寶貝孫子,在吃飯的時候,踹了秦澤的凳子?
熊孩子到底能闖多大禍?如果這個新聞出現在後世,肯定會引發一場全網群嘲。
不過現在,秦澤顧不了那麼多。
第二天下午,他帶著三人準時落地燕京,並第一時間讓林楓以公司的名義,聯繫了律師團隊和媒體。
「頂替別人上大學?還假死騙人家在鄉下照顧老媽?臥槽,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噁心的人?」
「行,我馬上安排律師。」
「尼瑪的,一個小小的副處而已,他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嗎?林總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這可是大新聞啊,感謝林總給的第一手資源,人在哪兒呢?我們馬上安排人採訪。」
「走著,走著,最近應該是閒不下來了。」
「太可惡了,一定要把這些毒瘤,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