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黃包車來到了大使館對面的巷子找了個可以避雨的地方停下,文思安看著腦海之中的面板,面板上有著一個天賦詞條,還有一個當前職業可提取詞條。當他的意識集中在那天賦詞條上面的時候,頓時腦海之中就出現了相應的信息。
【天賦詞條:學有所成】凡所學、所練,可無瓶頸進階。
解釋不多,但是文思安上輩子怎麼說也是高中畢業的,再加上各種小說的洗禮,他還是明白的,字越少,事越大,這天賦詞條解釋就是只要熟練度上去了,就能夠無瓶頸的提升,而且一證永證。
如果是上輩子有這個詞條,那豈不是卷死所有同行?
隨後文思安意識集中在了可提取詞條上面。
【是否提取詞條:身強力壯?】
文思安意識回應了一個是。頓時面板上就出現了一行字。
【已提取詞條身強力壯,當前詞條槽三,是否裝配。】
當然裝配了,隨著文思安的念頭一動,他頓時就感覺到全身都變得暖洋洋了起來,就連剛才摔壞的膝蓋和胳膊,這時候也沒有了痛感,文思安再次看了面板,果然,在天賦詞條的後面多了一欄:
【職業詞條:身強力壯(白)】
他意識落在上面,頓時就出現了詞條的解釋。
【身強力壯(白)】身體基礎體力翻倍、抗旱、抗寒能力翻倍。
文思安作為黃包車車夫,雖然有些瘦,但是這一米八的個子,少說也有一百五十斤的力量,現在他感覺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當然了,這只是錯覺,即便是現在有三百斤的力量,想一拳打死一頭牛還是很難的。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力量之後,文思安看了看天上的雨,這雨絲毫沒有停下的感覺,不過,他也沒心思等著雨停,加快速度朝著車廠的方向去。
從東郊民巷到文思安拉車的車廠,距離不到兩公里,文思安加快速度跑,也就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到了。
「文三兒,怎麼這麼晚才收車?人拉夜班的都出去了,你這拉白班的才回來?今兒賺了不少吧?」
剛剛來到車廠,就聽到了車廠門口的小亭子裡面傳來了一道潑辣的聲音,文思安看了過去,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小麥色皮膚,圓臉下巴尖,眼大鼻樑高,嘴大唇厚,一條辮子搭在肩膀上,看著文思安回來了,將手上煙鍋抖了抖菸灰塞進菸袋站起來,一米七八個子盯著文思安。
虎背熊腰的盯著文思安。
「嗐,您可甭提了,今兒讓人給晃了,車費沒撈著就算了,還摔了一跤,收車吧。」
這人是車行老闆的女兒,排行老五,前四個都沒了,這個虎頭虎腦虎背熊腰的老五,人稱虎妞,成了老姑娘,也成了車行老闆劉老四壓榨的對象。
「二十個大子!」
虎妞開口的同時伸出了手。
「二十個大子?我這車份兒不是十個大子?怎麼要二十個?」
文思安一臉你耍我的樣子看著虎妞,虎妞見此則是哼了一聲。
「怎麼?你這車收了今兒還有人用嗎?要不是你沒按時還車,夜班的都出去了,你要是覺著虧,明兒早上八點再來還車。」
合著這是過時不候,晚上的也給他算一晚上了啊。
「十個大子,今兒就這麼點兒,你要不要?」
文思安說著從兜里拿出來了十個大子丟給了虎妞,虎妞一把接住,看著散開的當十銅子被虎妞一把全部抓住,文思安都沒看到就結束了,文思安當即明白了,這個虎妞可能有些不簡單啊。
「先欠著,剩下的明兒給,你要是不給,滾出車廠。」
虎妞眼神狠狠的盯著文思安,文思安也不在意,點了點頭,因為這會兒在意可能會挨揍的,即便是他現在有身強力壯在身,但是也沒有傍身手段啊,看來還得想想辦法弄點手段在身上才行。
文思安離開了車廠,但是並沒有去車廠的車棚大通鋪去,這車廠免費提供大通鋪,只是這大通鋪有人懷疑有問題,每天睡了覺之後,醒來更加的累了,只是這免費的,累就累了。
文思安離開了車廠,快馬加鞭的朝著大使館方向去,總不能被那個狗屁的正黃旗罵了一頓就直接認了吧?罵了一路,車費還給黑了,這能忍?
再加上現在黑天大雨的,那不正是掩藏蹤跡的好時候?
文思安轉了一圈,找了一塊磚頭,來到了大使館外面的巷子裡等著,東郊民巷大街上有著路燈,但是周圍的巷子裡就只有昏暗的燈籠了。
文思安站在一戶宅院的屋檐下面,一邊避雨,一邊盯著大使館,身上濕漉漉的都快被他給烘乾了,要不是有著身強力壯的抗寒能力,他估摸著這會兒都已經感冒了。
「這位爺,您打哪兒去啊?我這車又快又穩。」
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文思安總算是看到有人出來了,撐著雨傘出了大使館,懷裡好像是抱著一個什麼東西,他看清了那人,正是自己要等的目標,只見那人從大使館出來,臉上的褶子都快綜合在一起了,看了一眼大街上,面色冷了下來,對著外面招了招手,片刻後一輛黃包車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南鑼鼓巷十八號。」
那人說了一句。
「得嘞,爺您請上車,您慢點兒。」
那黃包車車夫將那個旗人扶著上了黃包車。那旗人上車之後,車夫就拉著車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去,文思安也跟了上去,沒一會兒,文思安就聽到了車上傳來了謾罵的聲音,不是罵速度慢就是罵顛簸的,但是文思安遠遠的跟著,他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在找茬罵人。
他跟著黃包車來到了南鑼鼓巷,車夫在十八號停了下來。那人從黃包車上下來,撐著傘就朝著前面的小院去了。
黃包車車夫見此情況,愣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爺,您還沒給錢呢。」
那人轉身惡狠狠的盯著車夫罵了一句。
「你他娘的你個混蛋,一路上給我身上都快顛散架了,晚到了這麼久,你居然還有膽子找我要錢?趕緊滾,我圖明安還沒有坐過這麼低等的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爺抽死你。」
他已經到了門口了,收起傘就準備朝著面前的人打去。
「這位爺,我這車已經夠穩當了,這下著雨有點兒顛簸,那也是沒法的事兒啊,爺,我可就指望著這點兒~」
他還沒說完,圖明安就哼了一聲,然後朝著車夫準備揮手打人。
「滾,再不滾,打死你,你個賤胚子,老子打死你也是你的福分。」
看著陰翳的男人,車夫哼了一聲,只能吃了這個虧了,看著車夫離開了,男人哼了一聲,轉身拿出鑰匙開始開鎖準備進屋。
大雨還在嘩啦啦的下,房門上的銅鎖被打開了。這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陰影將自己籠罩了,不過不等他回頭,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用力回頭想要看清來人,結果還沒轉過來就腦袋磚中毒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