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像,那金爺呢?他也沒有?畢竟你可是金爺的親生女兒呢,他就捨得你這麼白白的來給我當丫鬟啊?」
文思安有些不甘心的看著金曉蝶,結果金曉蝶心中想,要不是她爹沒有,她爹就自己送來了。金曉蝶再次搖了搖頭。
「嗐,我這人最是心善,做好人好事都不圖回報的,而且當時救了金小姐,其實也是救了我嘛,至於你那個師叔什麼的,主要是他讓我噁心了,出手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對了,你答應的車費還沒給,這個倒是必須給的。」
原來是個窮鬼,文思安頓時就沒心思了,隨即一副大度的樣子通情達理的說著救人也是救自己,金曉蝶聽著文思安這麼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文思安,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哦,對了,這是五百塊大洋,多的是給文大哥的利息。」
金曉蝶說著遞給了文思安一張五百塊大洋的銀票,文思安也沒客氣,直接收了起來。到手的錢,哪有不要的?
文思安拿著錢,然後帶著金曉蝶繼續往前走。
「文大哥,你真的不要我給你當牛做馬嗎?小蝶什麼都可以做的。」
快到聽風茶樓的時候,金曉蝶再次認真的詢問文思安,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
「不用,家裡人已經夠多了,再多了不習慣。」
金曉蝶這種教派瘋子,他沒有想要帶回家的任何想法,這帶回去就絕對是麻煩,而且還似乎大麻煩,稍不注意就與天下人為敵了,完全沒必要啊,而且金曉蝶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不一定好玩啊。
所以,文思安當即拒絕了,不管她是什麼目的,拒絕了都是最好的。
「哦,好吧,對了,文大哥,我看你們家那麼大,我可以去給您做一個端水丫鬟的,因為我和我爹的錢財都快要用完了,我想要幫他減輕一點壓力。」
金曉蝶還是做了最後的申請,希望文思安能夠答應,文思安還是要投了。
「咦,我發現你算盤打得好得很哦,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你這是坐我的車,還想賺我的錢?去去去,那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這掙錢一天多辛苦的,還要給你開工資,那不是非常的浪費嗎?」
文思安白了一眼金曉蝶,金曉蝶聞言看著文思安,當即知道自己那爹說的是對的,這是個超級鐵公雞,能進不能出,可能她們的帳早就算好了,只是看著她的誠意都願意把自己拿出來抵債了,確實窮到沒邊了,所以才會放過她了。
不過,也算是個好人,起碼沒有咄咄逼人。
「好吧,那還是謝謝文大哥了,如果是以後文大哥需要我做什麼,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的,就算是要我拿命去填,小蝶也願意的。」
金曉蝶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得了,你們這些人最是神奇,動不動就拿命送的,行了,到了,趕緊下車吧。」
文思安擺了擺手,然後讓金曉蝶下車,金曉蝶點了點頭,隨後就下車了,文思安看也沒看,就讓車夫掉頭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文思安將昨天從冷清秋那裡拿來鏡子丟進了棺材之中用地獄火焚燒,燒乾淨之後,只見楊八妹的右側棺材板上,案桌之上出現了一枚銅鏡。
「八妹見過棺主。」
楊八妹直接飄飄然的從棺材板上飄了下來,站在了棺材上方,此時的楊八妹穿著一件玄青織金暗紋廣袖垂地朝服,通體織鎏金紋樣,正面繡血海翻湧,袖口收束一圈凝緋紗邊,裡面穿著一件緋色交領襦衣,襟邊鑲嵌細碎血色晶石,外面套著一層半透的血霞紗帔,如同薄煙披覆雙肩與後背,紗帔上光影流動。
「免禮,八妹,沒想到這一別竟是生死兩別,在這獄中做獄主,可還習慣?」
文思安笑著問了一句。
「習慣,只是八妹沒想到,居然還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曾幾何時,我和楊安生死兩別,破了天門陣,沒想到,後來楊安戰死,我也沒能久活,被那魔鏡吸進去,日夜都在經歷那無盡的痛苦,若不是棺主進去,我也不知還有多少的痛苦要承受。」
楊八妹說著憑空坐在了棺材上面,俏皮又有些憂傷的看著文思安。
「沒事,你當這裡是家就行了,以後就幫我超度亡魂,這些都是當時宋遼戰死的將士和百姓,你帶著六位夫人,將他們超度了,也算是功勞一件。」
文思安笑著對楊八妹說道,楊八妹點了點頭。
「放心吧,棺主,我會的,鏡子我很喜歡。」
楊八妹說著就回到了棺材板上,在畫中看著那一面鏡子。
「在魔鏡之中本來就欠著八妹一面鏡子,所以這魔鏡燒了之後,送給了楊八妹,這也算是一種承諾的完成,還真是緣分。」
文思安笑著嘀咕了一句,隨即將棺材收了回去。
這一次進入魔鏡之中,確實夠厲害的,如果是姜斌能夠無限復活就好了,到時候文思安直接就能夠在魔鏡之中將修為突破到了五階之後再想辦法出來,也不用在外面辛苦的找資源了。
嗑著瓜子,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前門大街,沒想到又碰到了熟人。
「哎喲喂,周先生,這麼巧呢,你這是要去哪兒呢,我送你啊。」
這人不是別人,周行忘,文思安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文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周行忘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得嘞,那就隨便逛逛,周先生這是幫我把事情辦好了?」
文思安笑著對周行忘說道。
「果然瞞不住文爺,我和解礦去找了幾個家裡有晚輩的朋友,你那幾件東西,都已經給你出了,解礦兄弟倆要出去憋寶了,沒辦法,就讓我代為轉交給你了,你看看,這幾件詭器,你滿意不?」
周行忘說著就給從儲物詭器之中拿出來了六件詭器遞給了文思安。
一個有點像是廚房裡面用的篩,一個是一捆形式各異的刀,一個是有著罪字紋的一個烙鐵,有些像是古代給犯罪的人用的那種,還有一塊驚堂木和一個銅勺以及一把黑色的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