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清點了一下詞條面板上的變化,現在就只有五個黃色詞條和一個藍色詞條了,其他的待裝配的都是空間類詞條,找個時間,也給他想辦法都給融合了,因為現在的詞條槽數量足夠。
坐著牛車在街上逛著,很快,一天時間就過去了,晚上的時候,文思安和虎妞交代了一下,讓她去調查一下這個圖家和葉赫家,他準備將這兩個家族給處理了,虎妞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第二天,天氣不錯,文思安照常的駕車,這時候一個一輛轎車停到了文思安的車輛前面。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從從車上下來了,然後打開車門,頓時一個西裝革履梳著大油頭戴著墨鏡的男子,氣勢囂張的從車上下來,來到了文思安的車輛前面。
「就你叫文思安啊?」
這人文思安還見過,就是之前見到的那個七少爺,也有可能就是冷清秋嘴裡的那個七少爺。
「這位爺,咱們好像見過的,小的就是文思安,不知這位爺有何見教啊?」
文思安將車門打開,笑著看向了七少爺。
「知道這是誰嗎?這是總務院的理事長家的七少爺,金燕西少爺,你一個駕牛車的車夫,下九流的玩意兒,還不下車來拜見?」
結果,這金燕西還沒開口,邊上的那個黑衣年輕人就先開口了。
【下九流的聖君,也是聖君,討封成功,獲得對方的陰氣、陽氣、物品三選一,數量二十成,質量隨機。】
金燕西盯著文思安,也是一副質問文思安的樣子,文思安聞言看了一眼金燕西。
「想要坐車就上來,我陪貴客聊兩句,若是不想坐車就滾開,我這四階的車夫也有些手段和力氣,不信,你可以試試。」
看著是這個態度,文思安就有些不爽了,你是我的客人,我尊敬你一下,你這來找麻煩,現在京城的除了那五階的高手站出來,就是總務院理事長他都不帶怕的,所以文思安直接身子一仰,躺到了車輛的沙發上,順手抓起了一把瓜子開始嗑了起來,然後盯著金燕西。
「什麼四階五階的,趕緊給老子」
「砰!」
年輕人還想再多說什麼,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衝擊力從自己的頭頂貫徹到腳底下,然後他的腦袋就和地面一樣的平整了。
文思安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經把重新把地面填平了的金燕西,一個三階的修行者,全身都是血氣,如果是他想,他現在就得把自己腰斬了。
「文爺,下人昨晚上沒有休息好,腦子有些不好使,燕西已經幫他清醒一下了,還請閣下莫要見怪。」
金燕西恭敬的看著文思安,瞥了一眼邊上那個神魂已經浮現在身體上,隨時可以跳出來捏死他的車夫,金燕西有些驚恐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取下墨鏡對著文思安說道。
「就這樣?」
文思安吐了一口瓜子殼,看著眼前的金燕西。
「文爺,這,這是燕西的儲物詭器,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您收下。」
金燕西說著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儲物詭器遞給了文思安。
【發現以憐愛之心和決絕之心偷取少女壽命胎衣煉製的儲物詭器鴛鴦魚,可提取詞條:御場簡(藍)】
文思安將陽氣灌入儲物詭器之中,裡面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什麼少女衣物,還有一些餐具,有一箱大洋,除此之外,一件詭器都沒有。
「你也是夠可以的,這麼窮,你這些破爛,自己收著,我用不上。」
文思安隨手將那些衣物和餐具丟了出來,金燕西也不敢揀,只能低著頭,沒看他。
「是,是,是,文爺說得對,燕西確實很窮,燕西也是識人不明,都是這個蠢貨,說是文爺在落花胡同盯上了燕西看上的一個小妮子。
文爺真人不露相,燕西也有眼不識泰山,所以才會惹了高人,還請高人莫要見怪,我父親金銓忝為總務院理事長,最是喜愛招賢納士,不知文爺可有建功立業的想法,燕西願意為文爺舉薦,別的不敢說,起碼總長一職絕無問題。」
金燕西恭敬的看著文思安,同時暗戳戳的威脅文思安,不要對他怎麼樣,不然,總務院理事長不會放過他的,同時也說了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冷清秋。
【聖君不露相,照樣有人搶,討封成功,獲得對方的陰氣、陽氣、物品三選一,數量二十成,質量隨機。】
「哦,這樣嗎?我這人並不喜歡被人約束,所以,多謝金少爺的好意了。倒是你說的這個小妮子,是叫冷清秋嗎?她是我妻子的閨中密友,你說,你看上?」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金燕西。
「我,我,沒有,沒有,文爺誤會了,燕西是開玩笑的,只是燕西覺得冷小姐氣質清冷,是個非常不錯的人,想要和冷小姐交個朋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文爺勿怪。」
「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正常的,不過,這冷小姐你最好是不要再動了,我這人喜歡清淨,你也看到了,我是駕車的,不喜歡打打殺殺的。」
文思安笑著看對金燕西說道,金燕西聞言連忙點頭。
「是是是,燕西知道了,那燕西這就告退,等改日燕西再來登門造訪。」
金燕西連忙點頭就準備離開了,文思安見此也沒阻攔,只是眼神看著他離開。
「果然,有時候,這女人就是麻煩,也不知道這位總務院的理事長,會不會幫他兒子找回場子,要是來的話,估計能多不少的釀酒材料呢。」
看著人走了,文思安才淡淡的嘀咕了一句,至於說是惹了金燕西後悔不後悔,那沒什麼後悔的,都四階了,還要受這種窩囊氣,真把金燕西當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