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一家五口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之後沒多久,一個穿著一身金色輕紗小洋裙的女子來到了那圖家四合院的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嘖嘖,還真是夠乾淨的,不過,也不是沒有東西了,這地磚都是上等的石磚,這木頭也是上好的杉木,嗯,這些是梧桐,還有這些瓦,喲,這祭壇還是玉石打造的,哎呀,清掃的人這是打眼了吖。」
那人進入了院子之後,就開始查看,四處打量,手上出現了一個血色的算盤,算盤上放著一個儲錢罐,腳底下有一個儲錢的空洞。
一邊走著一邊算,來到了祭壇前面,看著祭壇上面的人,隨即鬆了一口氣。
「此地主人殘暴無疑,我來救人,收點手續費,沒問題吧?」
隨後女人嘻嘻一笑,開始撥弄算盤。
「上等青磚,三塊大洋一塊,收了。」
「上等杉木紅漆柱子,三十塊大洋一根,收了。」
「嗯,上等青玉,收了。」
「收了!」
「收了!」
「統統收了,哈哈,果然還得是大宅院吖,就是這寨子都能價值八萬大洋,不過,這拆開賣的,和合在一起賣的,價錢有所波動是正常的。
嗯,今兒我應該就能突破二階巔峰了吧?這些天一直靠著撿垃圾賺錢,還以為會比做生意賺的少,沒想到,這錢,隨隨便便就來了,只可惜了,這塊地皮不能賣,不然,轉的更多。」
她說完之後,將算盤收了起來,存錢罐也消失了,五指攤開,手中出現了一百零八張紙。
「諸位,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們便賣身與我吧,往後我管你們吃喝,你們就負責給我打雜,醒來,簽字!」
頓時一百零八張紙落到了一百零八個因為祭台沒了就這麼睡在地上的人前面,而後一股莫名的力量就鑽進了那些人的腦海之中,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一個個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慌亂,看著面前的執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紙上按了一個血手印,紙上立馬就出現了他們的名字,懷孕婦女則是連腹中胎兒的名字都有了,名字一起浮現在了上面。
「見過,債主。」
所有人面朝女人,然後恭敬的說了一句。
「起來吧,我叫金梅麗,你們可以叫我麗姐,也可以叫我金老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闆,明白嗎?」
金梅麗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隨後就開口說道。
「是,見過金老闆。」
眾人聞言立馬再次給金梅麗跪下了,金梅麗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人走了。
「好了,走吧,現在帶你們去找住的地方,你們,以後就專門給我負責查看,城內哪裡打仗了,哪裡出現了傷亡,哪裡有沒人要的房子,那些沒人要的,都是我們的寶物,知道嗎?」
聽著金美麗的話,眾人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金梅麗一起離開了圖家的四合院。
「嗯,這院牆也不錯,用的紅磚青瓦還上了洋灰,算一百八十塊大洋吧。」
剛剛走出了四合院大門,金梅麗手中再次出現了算盤和存錢罐,口中說著,頓時整個院牆連帶大門一起消失了,就連門口的台階也沒了。
「這對石獅子雕刻精湛,算五百塊大洋吧,呃,三百塊,呃,這麼大個家族,用這麼廢物的石獅子,難怪鎮不住家族,被人家殺了,兩百塊大洋。」
金梅麗說完之後,頓時石獅子也鑽進了存錢罐之中。
看著空蕩蕩的地皮,金梅麗才收起了算盤,拍了拍胸脯,朝著客棧的方向去了,到了客棧之後,將一百零八人都給安頓了下來。
而在金梅麗離開之後沒一會兒,四個人飛著來到圖家的上空,看著地面上空蕩蕩的黃土和黑土。
「郎兄,你們關家的少家主也來參加圖家的祭祀大典了?」
四人兩兩相對,兩個穿著白色長衫和兩個穿著杏黃色長袍的男子,看著地面的情況,一個年紀大點穿著一身白色長衫,套著一件黃色馬褂,戴著瓜皮帽,梳著陰陽頭的老者看向了對面的兩人。
「關兄家的也是少家主來的?」
聽著他的話,姓關的就中年人點了點頭,然後問了一句。
「是啊,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帶著六個三階信徒和一個四階的屠夫,居然都能夠被人家拿下了,而且就圖家都有不下於三個四階,這都能被人給端了,而且,這,這太乾淨了,連地皮都沒了,真是太離譜了。」
姓郎的點了點頭,表情凝重的看著地面。
「呵呵,這圖家怕不是已經觸碰到了擎天司的某些底線了,這絕對不是四階高手出手,恐怕是張靜明動手了,不然也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聽說,之前這傢伙就去擎天司鬧過,不過,還沒進門,就被孔司印給打出來了,這次圖家搞的事情怕是不簡單。」
聽著他的話,姓關的點了點頭。
「關停月,咱們幾個就大哥甭說二哥了,咱們幾家搞的事情,哪一件是擎天司允許的?只是這擎天司是如何發現的?圖天鷹家的神像我知道,就那個兩三丈的大坑,那都是放置神像的,這神像一直長高,他就一直往下降低地下,而且他家少了好幾個少爺之後,也低調了不少,沒想到都被發現了。
你說,咱們家的那位,還有你家那位手多的,會不會也跟著被發現啊?」
關停月聞言也是面色一凝。
「郎薪衛,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圖天鷹和洋鬼子合作的事情被發現了?其實咱們這幾個家族養尊神的事情,擎天司就算是沒證據也多少有些猜測的,只是咱們都是從外地搞來祭品,不在本地,沒人報案,擎天司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我聽說,圖天鷹和大使館的史密斯還有亨得利關係走得近的很,還聽說和東洋鬼子也有聯繫,保不齊是因為這個。」
郎薪衛聽著關停月的話皺了皺眉。
「他們在密謀什麼?」
郎薪衛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你不知道啊?我倒是知道一點,聽說是有人想要將十峰山重新堆起來。」
關停月隨即說道。
「堆起來?拿命堆?」
郎薪衛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錯,圖天鷹給洋人仙月丹集合他們的藥劑,想要直接把普通人邊上四階的妖獸,至於倒底要怎麼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最近圖天鷹和葉赫闐都來找我要百子丹,估計是想讓男人也生孩子出來,獻祭,得到更多的仙月丹和太歲涎。」
關停月聞言當即解釋了一句,郎薪衛點了點頭。
「看來關兄知道的不少,不過,知道的多,越危險啊,我可還希望能夠看著關兄你生出一個四階的孩子呢,到時候成了五階神臨信徒,罩著我點兒呢。」
聽著郎薪衛的話,關停月點了點頭。
「我們兩家休戚與共,又是一起扛,你們家老爺子準備請夜叉大人駐體了?可需要我們幫助?」
郎薪衛聞言搖了搖頭,隨後兩人就各自帶著人離開了,至於死掉的少家主和消失的圖家,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問了,擎天司動手,他們就別想著報仇了,甚至還要防著擎天司的來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