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並不清楚圖家之後的事情,一晃一晃一晃再一晃,天就亮了。
圖家其實並沒有多得罪他,主要是這仇恨太久了,而且接二連三的弄死圖家的人,不給他們收拾了,文思安心裡不爽快,還有那葉赫家,文思安也準備處理了。
文思安從月落她們的審訊之中,也得到了相應的信息,也知道了圖家和葉赫家準備聯合大使館的史密斯還有亨得利,他們在碼頭試驗的藥劑,基本上已經偏向成功了。
他們研究出了天上飛的水裡游的路上跑的各種妖獸的藥劑,狼人藥劑和吸血鬼藥劑還有水猴子藥劑是最穩定的,能夠直接召喚出妖狼和妖猴神魂出來,不怕聖水和聖輝,而且還不怕神州的硃砂墨斗線等五行之物。
不過,這些藥劑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如果是使用了藥劑,就需要保持這些妖獸的習性,又要保持人的心性,不然就會完全變成妖獸。而且在藥劑失效之後,人會失去戰鬥力和人性,並且保持一定妖化實力。
所以,他們就乾脆在藥劑快要失效的時候,讓他們去做一個獻祭。
但是獻祭什麼,圖天鷹這些人也不知道,不過,他知道洋人在聯合他們用太歲涎和仙月丹還有百子丹製作對應的藥劑,好像是要從小培養什麼強大的修士或者是怪物出來。
圖天鷹說這是洋人的造神計劃,但是具體計劃是什麼樣的,就連圖天鷹都認為史密斯也可能只是知道一點點。
文思安聽完之後,也沒多想,就算是真的十峰山重新成長了,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有本事當面鑼對面鼓,就看他能不能收拾他,吞掉他的洞天境界吧。
天亮之後,小福子釀酒結束了,不過,她也累壞了,直接躺下就睡了。
文思安自己穿戴結束就出門了,酒保送來的洗漱的水,來到了外面,冷清秋已經做好早點等著了,白秀玉忙了一晚上了,也累,所以,還是請假,就只有白秀玉一個人上班。
文思安白天還重新坐著車去逛了一下圖家的附近,發現圖家附近有著不少的巡捕和修行中人,他還看到了兩個擎天司的熟人,就是之前從畫卷裡面救出來的人。
看來這裡已經讓官府和擎天司衙門盯上了。
「只是,這誰薅羊毛這麼狠啊?直接就只有地皮沒有颳走了。」
周圍觀察的人不少,有修為的人也不少,文思安估計,這些人怕都是來這裡試探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居然想來看看自己的戰利品,結果發現戰利品只剩下地皮了。
他想到了金梅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傢伙搞的鬼。
不過,倒是無所謂,反正也是他們不要的東西。
駕著車在街上逛著,沒一會兒,來到了前門大街。
「咦,白小姐,這麼巧啊?」
突然,文思安看著一個人拿著一個儲錢罐,敲了敲,摸了摸,有些有氣無力的坐在路邊上。
【發現四階冥府鑄幣司司主信徒用黃泉土和忘川水在夢婆的鍋中攪拌捏造,以地獄火煉製的存錢罐,可獲得職業:冥府庫吏/可提取詞條。】
【職業冥府庫吏:從亂葬崗中搜尋有陰氣附著的冥幣三千張,心中起誓收回世間之人所欠冥府衣祿債,即可就職該職業。】
【可提取詞條:查帳(藍)】
好傢夥,這是一個小姑娘拿著一件傳承之物滿世界的跑啊,這不是和小兒抱金過市?文思安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他也沒有貪圖別人東西的想法,隨即笑著詢問了白秀珠一句。
沒錯,這人就是白秀珠,此時的白秀珠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外面披著一件貂絨披肩,腳上穿著白色皮鞋和絲襪,手上帶著絲襪袖套,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蕾絲帽。
「咦,是你啊,好巧啊,你怎麼在這裡啊?」
白秀珠看到了文思安,也面色溫柔的笑著和文思安打招呼。
「我做攬客啊,白小姐坐車不?給你打八折。」
文思安笑著和白秀珠說了一句,白秀珠聞言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
「好啊,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坐坐吧,你隨便帶我逛逛吧。」
白秀珠有些興致缺缺的點了點頭,車夫將凳子放下去,白秀珠從梯子上上來,然後進入了車廂。
「你這車裡面還是這麼的舒服。」
上車之後,白秀珠坐到了沙發上,有些隨意的彈了一下。
「那是當然,必須隨時舒服啊,我帶你轉轉護城河吧,看你好像心情有些不太好啊。」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將人形存錢罐放在了小桌子上,雙手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然後雙手撐著下巴。
眼神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存錢罐。
「這麼寶貝的東西,你就這麼放在桌子上,不怕我給你搶了?」
文思安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側躺頭靠在了車廂的後車窗戶上斜靠著,然後一邊嗑瓜子一邊笑著詢問白秀珠。
「寶貝的東西?小哥你認識這東西?」
聽著文思安的話,白秀珠唰地一下轉頭看向了文思安。
「我要說認識,白小姐信嗎?」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聞言認真的看著文思安。
「我還是比較信的,書上說,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小哥一直在街上走,想必見過的了解的東西一定比我知道的多。」
白秀珠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聖君的博聞強記,淵博腦子已經被人發現了,討封成功,獲得對方的陰氣、陽氣、物品三選一,數量二十成,質量隨機。】
「那我真是謝謝你認可了,你這不就是個存錢罐嗎?不過看著這東西上面有些古樸的韻味,應該是一件古玩或者是比較神秘的東西吧?」
文思安沒想到白秀珠居然會這麼說,隨即笑著回應了一句,白秀珠聞言也笑了。
「猜對了一半,這確實是一件神秘的東西,這關乎到一種更加神秘的力量,但是我摸索了好久都沒有弄明白。」
白秀珠說完有些苦惱的回頭盯著桌子上的存錢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