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曉蝶投胎去了,文思安的功德保證的,希望她下輩子能夠過得好點吧,不用為了這種邪教犧牲。
而後文思安就坐在車裡面,手上出現了一個上半部分金碧輝煌,下半部分陰森恐怖的小樓,小樓懸浮在手中,文思安聽著金守義的交代。
本來他們就是負責將聖女安全帶回去的,但是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本來他們當時遭遇了擎天司的追擊,他們就想去找文思安的,但是沒想到,城內都是擎天司的人,只能往外跑了,但是到了城外,發現城外的都是四階高手。
兩個四階高手圍堵,他們能活下來都是手段高強了。
至於葉飛黃,他本來就懷疑是他兒子孫子的死和文思安有關,知道了文思安手底下還有一個四階保鏢之後,就直接確定了文思安就是兇手,但是他也想要找到聖女,而且在外面不能動手,不然就被擎天司的瓮中捉鱉了。
所以才和文思安虛與委蛇,誰知道文思安居然會是這樣的人,而後葉飛黃告訴了文思安如果是他們死了,教主到時候會給他們報仇。
「沒事,安心的受刑,你們雖然死了,但是價值還沒榨乾,不會早早的讓你們投胎去的。」
文思安笑著說了一句,同時月落也告訴了文思安,肉身進入千棺樓受刑的好處就是,受刑的人業力會消磨得快一點,而且拔舌的視覺效果更好一些。
也就是說,她們能夠獲得功德速度更快一些。
文思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表示以後遇到十惡不赦的人,可以先給他們折磨乾淨了之後再剝離靈魂送去重生。
「怎麼回事?怎麼連小金和黃兒的魂燈滅了?」
而這時候在南方的某座城市之中,一座大殿之中,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燈,一個頭髮花白,鬍鬚修長的老者突然看著第二排的兩盞燈熄滅了。而在最底層的油燈,則是熄滅了足足幾千盞燈。
「他們死了,擎天司的這群混帳當真是噁心,特別是那個張靜明,居然和張靜清聯合,阻止我前往京城和聖女聯合,並且讓北平城的擎天司副司長和大悲寺的主持慧解帶著人對葉飛黃他們進行圍剿。我已經感知到了,昨日下午聖女沒了。」
這時候大殿之中走進來了一人,身穿白色教主長袍,披著織金披風,束冠發,面色陰沉的看著看著最頂上那亮著的一盞白色油燈淡淡的說道。
「什麼?聖女也沒了?那這燈怎麼還亮著?難不成金守義送來的魂燈是假的?」
聽著年輕男子的話,穿著白衣的老頭愣了一下,隨後不敢置信的看著上面明亮的油燈,這燈光明亮,不是修為突破也是運到極好啊,怎麼會沒了呢?
「哼,就算是沒死,恐怕現在聖女也不再是聖女了,恐怕早就被玷污了,被玷污了的聖女是請不來聖母臨凡的,現在只能重新尋找新的聖女了,只是這次只要找到了,就不能再放任在外了,帶回來教內培養。」
男子哼了一聲,然後說著自己的安排。
「教主,那要不然,這次讓林護法和傳功堂護法黃護法外出尋找聖女?」
老者聞言隨即恭敬的詢問。
「我想想吧,葉老,我知道飛黃兄遇害,你定然心中難受,你也是秘境高手,擎天司這次壞我大事,葉老不如幫我去京城走一趟,不說為飛黃兄報仇,也起碼讓他們知道,我們白蓮教不是那麼好惹的。
如果是能夠找到現任聖女就帶回來,畢竟這也是聖教培養出來的,等新的聖女找到了,也能夠讓聖女吞噬其修為快速成長。葉老覺得如何?」
教主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教主放心,老朽這次出去必定叫我白蓮教天下皆知,這擎天司簡直欺人太甚,殺我教眾上千不說,如今還殺了我刑堂堂主和一位護法。」
結果葉老聞言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這京城,害死了他的兒子孫子和重孫子,這是將他絕子絕孫啊,所以即便是拼著他的秘境自爆,也要給擎天司一個教訓。
「不過,教主,可能我這一去不復回,怕是無法帶聖女回來了,帶聖女回歸的事情,教主恐怕只能另尋他人了。」
葉老隨即話鋒一轉,告訴教主,自己去報仇沒問題,但是他只是一個突破失敗的秘境修士,靠著聖教秘藥苟延殘喘,去了京城怕是回不來了。
「唉,葉老一生為了聖教,我不忍心你就此落幕啊,不然就等我完全鞏固了洞天之後,再去京城找擎天司報仇吧。」
教主見此,一副捨不得的樣子看著老頭。
「不,教主,我必須去,報仇只是次要的,擎天司的這次各種想方設法的阻攔聖女進入教主冬天世界之中請聖母臨凡,甚至是破壞了聖女聖體,這等喪心病狂的手段,我恐擎天司的還會再次來破壞教主修養。
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只要我到了京城之後,我就易容成為教主的模樣直奔擎天司,我先弄死那孔司印等人,到時候,那張靜明敢出來我就自爆秘境,至少上張靜明重傷,到時候可能擎天司就會認為,我便是教主,教主沒有突破而且自爆了,聖教便對他們再無威脅。」
老頭看著教主認真的說道。
「葉老,你?」
教主一臉驚訝地看著老頭老頭笑了笑。
「無眠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即便是你不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老朽已經老了,苟延殘喘了幾十年,吃了聖教如此多的資糧,也該是我回報的時候了,而且老秦都走了這麼多年了,當年他也是這麼掩護我的,只可惜我讓老秦失望了。
我會將秘境之中養出來的白蓮秘寶全部留下,只身前去,那個廢掉的聖女,能帶回來就帶回來,帶不回來也無所謂的,這是一顆孕聖丹,實我白蓮秘境之中的精華,只要找到聖女,白蓮心經入門,吃下即可突破四階,是老朽給聖教最後的饋贈了。」
老頭看著教主秦無眠,眼神之中多出了一絲的慈愛。
「葉叔。」
秦無眠看著英勇無畏的葉老,心中有些感動的想要放棄讓葉老出去,但是葉老擺了擺手。
「不必難過,我就算是不去,我可能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了,不如做點事吧,大嫂在京城隱居多年,她還沒原諒我,我想最後去看她一眼。」
葉老摸了摸秦無眠的腦袋,然後笑著說道。
「葉叔,當初真不怪你,我娘也沒有記恨你的,你不要多想了。」
秦無眠難過的看著葉老,葉老搖了搖頭。
「沒記恨,但是也沒原諒啊,行了你先去吧,明日來這裡取東西,會有一封信,若是我的魂燈滅了,就幫我給大嫂送去。」
葉老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不是?」
秦無眠不解的看著葉老,葉老沒說話,只是轉過身來,看著最上方的一盞明燈。秦無眠見此也不再多說了,轉身離開了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