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為善(黃):凡是四階之下受過你恩惠的人,看著你都是慈眉善目的,願根據你的意願與你成為兄弟姐妹或夫妻。】
【赴死(黃):凡是四階之下,受過你恩惠的人,都願意站出來為你赴死。】
所有的詞條都裝配了,該融合的也融合了,最後留下了一堆空間類的詞條,如果是要裝配的話,其實也足夠的,不過,這些都不能合成一個紫色的空間詞條,所以,文思安也就不準備浪費了,還有十二個詞條槽,暫且先留著。
不過,這次融合之後,將施渡者職業變成了渡生師,職業熟練度要求翻了五倍,倒是影響也不太大,現在就算是邊殺邊度了。
現在還有一個三階職業馭陣師,得想辦法給他升升級。
現在就連紅色的陣法詞條都出現了,結果者馭陣師職業居然才三階實在是有些拉跨了,文思安心中嘀咕。
「文爺,少見啊,今兒怎麼不吆喝了?」
文思安一邊想著,一邊兜兜轉轉的回到了前門大街,這時候一道聲音從文思安的耳邊響起,文思安順著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熟人周行忘。
「周先生,許久不見啊。」
文思安笑著和周行忘打了個招呼,周行忘笑著來到了文思安的邊上。
「是許久不見啊,我今兒就是來碰碰運氣,我們不是約定好了,三月十五前去新邙山?」
文思安將車停下來,讓周行忘上車,周行忘上車之後就笑著和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嗯,對啊,三月十五,今兒不是才十一?」
聽著文思安的話,周行忘連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消息說錯了,雖然是三月十五,但是是三月十五的月亮是三月十四晚上的,所以,我們三月十四就得出發,這要是,到了十五才去,那十五的月亮就沒了。
所以就只能選擇十四的時候就要出發,而且天黑之前,就要抵達。
「所以,你的意思是,提前去嘛,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兒。」
文思安聽完之後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點頭答應了,早點去就早點去,早日見識見識這個什麼雙層結界的東西,若是運氣好,指不定還能讓空間再增不少呢。
「文爺,這新邙山可不近啊,從此地出發,距離足有三千里路程,就算是四階修行者趕路,那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到的,若不然,我們提前兩日出發?後天我們就前去?」
看著文思安答應了,周行忘鬆了一口氣,之前就是自己傳錯了消息,現在還要再請提前,那確實有些不太好。
「三千里而已,就算是不認識的沒走過的路,也最多就是四個時辰,快的話,一個時辰也不是不可能。」
文思安聞言擺了擺手,然後讓周行忘放寬心。
「沒想到文爺這車速能這麼快,果然了得,只是這次還有擎天司的人需要一同前往,有兩個四階的巡防統領四個三階的巡防使跟著一起去,他們恐怕等不得我們。」
周行忘恭維了文思安一句,然後又和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們需要他們等一樣,怎麼,你這行走還要聽他們巡防統領的?」
文思安看著周行忘,周行忘連忙搖了搖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倒不是,只是我們這些行走本來就是不聽擎天司的管轄的,只是和妖魔鬼怪搏鬥終身,然後去擎天司換點賞而已,但也因此,這擎天司的人,總是覺著我們這些人是野路子,這要是一起出去行動,最後還因為我們導致了什麼問題,到時候我們行走的名聲就更不好了。」
沒想到這擎天司也有這種骯髒齷齪事啊,聽著周行忘的描述時候,文思安心中就感覺這擎天司好像確實有些問題了。
「周先生啊,實在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是這等好面之人啊?以前也沒注意你這麼心細啊?還在乎這些,不是你告訴我的?都四階高手了,還看讓人家羞辱了,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文思安笑著和周行忘說道,周行忘聞言搖了搖頭。
「這不一樣,畢竟這擎天司也不錯的,但是有那麼幾個人,腦子有些不好,這次我們一起去的,一家三代人和一門三兄弟,這一門三兄弟是咱們京城擎天司的,這一家三代人則不是,他們是太原城擎天司趕來的人。」
周行忘和文思安說了一下,這次一起去的六個擎天司的人,還不是京城擎天司的,是太原城的和京城的擎天司的人一起去的。
太原城來了一家三口,也是三代人,一個四階後期一個四階初期,還有一個三階巔峰的,而且還說了一個文思安聽說過的名字,李皓,還有一個叫李如煙的,文思安都在想會不會是當時和陳彪山統領一起來找自己的那個如煙。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李如煙的爺爺李儒風,名字帶著儒雅,但是脾氣火爆,修煉的風火巡山法,暴躁無比,要高於頂,那是誰都看不起。
還有一門三兄弟,張義、張仁、張彪三兄弟,老三張彪是統領,帶著兄弟倆,也是眼高於頂,一手巡山刀開山鎮岳,更是四階巔峰的修行者。
而經過了這些時間,屍正語和周行忘一個成了四階後期,一個四階中期,也就只是和李儒風相平,但是和張彪還是有所差距,雖然大家誰也管不了誰。
但如果是因為文思安,而導致時間推遲,到時候恐怕會給文思安心裡帶來一些不好的體驗。
文思安聽懂了周行忘的意思,合著這是怕文思安受委屈呢,畢竟文思安是個外人,可能就會被人奚落了。
「原來是這樣,意思是這次出行的就我們這幾個人?」
文思安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周行忘,周行忘點了點頭,表示就他們幾個。
「這樣的話,那咱們也就不特立獨行了,後天出發吧,不過,我這車小,只能坐你和屍先生,最多再增加兩個人,其他人如果是想要坐車,那就只能坐轅駕上和趴在車頂上。」
文思安也沒有什麼裝逼的想法,既然周行忘這麼提醒了,何必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周行忘點了點頭,而後文思安又問了一句,擎天司的人真不能殺?
「呃,文爺,您可不要亂來啊,殺擎天司的人,那就是擎天司的底線,太原城死了一個巡防統領,就連副司長孔司印都差點出山了,聽說後面被人督軍府請人報仇了,所以才沒動身的。」
周行忘聞言連忙和文思安說了一句,文思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