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裝配了,文思安的實力再次增強了一些。
而後眾人也將各自的詭器給融合了,小福子將毒瓶融合進入了她的酒葫蘆之中,最後葫蘆也還是葫蘆,不過這次增加了一種能力,那就是毒人,之前酒香飄去是為了把人灌醉,現在直接能把人毒死了。
三階之下基本上就是一下就死了,四階之下的,還能做個夢在醉生夢死。
趙琦玉成功將錘子煉化了,而且還能夠給錘子上面增加雙龍火焰,每次打出去,都是暴力美學。
司藤將手套煉化之後,變成了一雙青色的絲襪手套,能隱藏能放出,關鍵是在她融合了這個手套之後,她就能夠在施展噬元補藤的時候,直接將地人完全吸收,不存在任何的浪費。
秦如淮將剃頭刀給煉化之後,剃頭刀直接變成了她的專屬武器,她能夠施展剃頭刀,將敵人頭上的業力削下來,變成業火,用他自己燒自己。
白秀玉的飼養盆和原來的飼養盆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盒子,能夠不需要消耗就直接將屍體煉化成為丹藥,用以餵養寵物,而且反饋的更多。
冷清秋將那福壽瓶煉化之後,多出來了一個調味的手段,不管是什麼材料,她都能夠將其變成帶有陽氣的菜品,而且吃了之後,能夠給他反饋更多的灶火氣,只是冷清秋現在只是三階的侍女,估計到了四階之後,這東西能夠直接成為她的本命詭器。
眾人的實力都有了一定提升,文思安也不必太擔心後花園翻車了,畢竟普通的四階來一個死一個,如果是五階的動手,文思安就就可以去滅門了。
而且即便是死了,文思安也直接將她們拽回來。死不掉的。
出了千花樓,看了看外面的時間,下午五點了,文思安也懶得出門了,直接在家繼續練功好了。
第二天早上文思安才悠悠然的從千花樓中出來,今天也是答應白秀珠說是送她河工鎮的最後一天了。明日就要出發了。
「呵呵,這車夫職業還真是夠能熬的,這麼久了,才總算是升到了第二級,不過,又多了一個詞條槽,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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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安坐著牛車出了四合院的大門,瞥了一眼再次變化的詞條槽,也沒多想,現在的詞條沒裝配的就只有那一堆空間類的詞條了,空間類的紫色詞條,暫時有一個心境台就基本夠用了。
現在的心境台可是足足有兩千丈的範圍,方圓六千多米的直徑,半個京城都能罩進去了,而且還能繼續漲,所以,文思安暫時也不太願意將這詞條裝配了浪費詞條槽。
和青白二人打了個招呼,隨即朝著前門大街去了,結果才剛剛出了芝麻胡同沒多久,一輛汽車就停在了文思安的牛車面前。
「砰!」
車門打開,車裡面下來了三個三階的保鏢和一個穿著藍白條紋西裝,梳著大背頭,戴著一副墨鏡留著小鬍子的男子從車上下來了。
「哎喲喂,這不是白理事長嘛,今兒可真是巧合的啊,您這是要坐車?」
看著車上下來的白熊起,文思安樂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對白熊起說道,白熊起看著文思安側躺在了黃包車沙發上,對他這個總務院的理事長居然也如此的不在乎,當即眉頭皺了皺。
「小子,既然知道是理事長大駕光臨,還不下來拜見?你一個小小的車夫,在這兒擺什麼譜?」
白熊起沒說話,但是邊上的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則是很有眼力見的呵斥了文思安一句。
「主子還沒說話,你這狗在邊上瞎叫喚什麼?」
看著這下人囂張的樣子,文思安瞥了一眼。
「你!」
那黑色西裝的年輕人頓時就被氣了面紅脖子粗的想要和文思安吵起來,結果就看到了一顆釘子從車窗裡面飛了出去,直奔那人的腦門。
那人頓時被嚇了瞳孔一縮,但是因為那東西好像太可怕了,他嚇了連後退的反應都沒了。
「嗤!」
「噗!」
白熊起眼捷手快,手上出現了一塊盾牌,盾牌擋住了眼前的釘子,但是那釘子好像是無堅不摧一樣,直接貫穿了盾牌,將年輕人腦門給貫穿了。
「砰!」
年輕人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隨後好像是地下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直接將其拽進了地下。
這時候白熊起邊上的兩個年輕人迅速站了出來,將白熊起擋在了中間。手上各自出現了各自的武器,一人手中出現了一把砍刀,一人手中出現了一把剪刀,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文思安。
「你,你。」
白熊起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文思安,小鬍子都豎起來了,文思安則是淡淡的笑了笑。
「呵呵,白理事長,我這人最是講禮貌了,所以最是不喜歡別人不講禮貌,你這手下沒教好,希望他下輩子能學會講禮貌。」
文思安弄死了白熊起的保鏢,好像是打死了一隻蚊子一樣,抓起了桌子上的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笑著說道。
「文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白熊起看著文思安笑盈盈的樣子,整理了一下似乎因為慌亂而變得有些亂的衣服,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算不得真人,只是不喜歡別人不懂禮貌而已,閒話少敘,白理事長如果是坐車的,就直接上車,如果是來找麻煩的,嗯,那就找別人,別找我,我這人比較怕麻煩。」
文思安呵呵一笑,然後看著白熊起說道。
「文先生自謙了,您這一眼瞪死一個三階巔峰修行者的手段,恐怕是一般人都不敢來找你麻煩的,我也不是來找文先生麻煩的,只是聽舍妹說是明日要麻煩文先生送她遠行,我這做哥哥的有些擔心她的安危。
所以過來給文先生送兩件保命的東西,希望到時候如果舍妹遇到危險的話,請文先生幫忙出手相助。」
白熊起擺了擺手,讓兩個手下人收起武器,他的盾牌都擋不住文思安的殺機,恐怕修為不在自己之下,惹了這樣一個從來不顯山不顯水的人不划算,隨即笑著對文思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