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詞條槽足夠,文思安也沒有什麼好想的,直接將詞條全數裝配了。
【發現詞條:將錯就錯(黃)、生殺予奪(黃)、生殺書(黃)可融合,是否融合?】
【發現詞條:王師度(黃)、投錯胎(黃)、救錯人(黃)可融合,是否融合?】
【發現詞條:殺對了(黃)、百草入藥(黃)、百蟲入毒(黃)可融合,是否融合?】
【發現詞條:照本宣科(黃)、落筆成符(黃)、符至心靈(黃)可融合,是否融合?】
看著這些能夠融合的詞條提示,文思安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其全部選擇了融合。
頓時所有的黃色詞條化作了碎片,碎片開始融合,黃了變紅,最後成為了四個紅色詞條。
【發現詞條:生殺御詔(紅)、王師無錯(紅)、藥度毒殺(紅)可融合,是否融合?】
全都是融合職業得來的詞條能夠相互融合好像也對,文思安當即將選擇了融合。
頓時紅色詞條變成了碎片,成為了一個黑色的詞條,但是這詞條也不過出現了一瞬間,隨後就出現了新的詞條提示。
【發現詞條:勾決(黑)、祖宗保佑(黑)、男女老少(黑)可融合,是否融合?】
「嗯?這男女老少和祖宗保佑,是搬金道人相關的職業吧?這也能融合?不過,能變成紫色詞條也算是他的福分,融合吧。」
能再多一個紫色詞條,文思安自然是樂意的,雖然這些詞條之前都沒用過,畢竟他也沒能閒著沒事兒去找人家老祖宗談話不是?
隨著他選擇了融合,所有的黑色詞條就開始消散了,最後融合成為了一個紫色的詞條,詞條閃爍,最後落定在了面板上。
【滿門忠奸(紫):千萬修為化作陰陽聖旨,凡你所見之人可上聖旨,修為低於你者,可判其忠奸,若判忠臣,則能收起稅賜其恩,若判佞臣,則誅其九族抄其家,即便是葬了也得拿屍鞭笞。】
【符寶(紅):可以任何物件為紙,將自身手段刻畫為符籙,灌入修為,便可使用。】
【死罪可免(黃):耗費五百萬陽氣,可將即將病死之人從鬼門關拽回來。陽氣耗盡再死。】
一個紫色詞條,一個紅色詞條,再加一個黃色詞條,這次不虧。最關鍵的是還剩下了三十二個詞條槽,短時間內,詞條槽夠用了。
而且這次的紫色詞條,看起來好像更加的厲害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誅其九族,是不是不管遠近都可以,另外就是修為的消耗情況,暫且未知。
隨後文思安念頭一動,千萬混沌氣消失,片刻之後,手中就出現了一副黑色的聖旨捲軸,中間的文卷烏黑如墨,卻有暗光流轉,上面織有暗金線的龍紋,邊緣滾烏金絞邊。
捲軸為玄金,五彩斑斕的黑,上面雕刻了九爪神龍浮雕,打開捲軸,捲走上面無字無痕,只在左下角有著一枚改好的印章,印文陰陽聖君印五個字,印章金色,好像是帶著某種威壓。
轉頭看向了地面上的一個乞丐。
「嗯?這乞丐,好像我曾經見過啊。」
文思安看著那個乞丐,眼神一盯,頓時就看穿了他的修為,四階。這還是小孩子的乞丐,居然已經是四階的修為了。
而且如果是沒記錯的話,這個乞丐,當初他還給了他幾個銅子,他還討走了他的一絲陽氣,雖然不多,但是足夠讓文思安記住他了。
沒想到這才短短的一段時間,這就四階了?
莫非,這也是一個氣運不凡的人?
【姓名:朱天志,未婚,母三族,父四族皆入人腹,孤兒被拐,採生折割後機緣得或朱家乞丐碗和朱家最後一個皇孫殘魂助其入行乞丐,當前四階等級,可判起忠奸。】
文思安看了一下這人的情況,現在可能是陰陽充足了,看起來能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當即先試試忠。
【忠:可收其十成修為功業做陽間行當修行稅;恩賜其以其健康的左腳為代價突破四階中期瓶頸、也可以其健康的右手為代價助其恢復右腳、也可以其雙目為代價為其恢復手足。】
好傢夥,原來是這樣的?這不是和討封有點像?而且看起來好像更加的過分了。這傢伙一眼看去,左腳就是瘸的,這倒好,猛踹瘸子好腿啊?
不過,也確實挺有意思的,就相當於是頭痛醫頭,其他的不管,反正頭好了,這瘸子右腳不行,取左腳彌補。
看完了之後,文思安隨即嘗試一下奸。
【奸:此等奸佞之人,死不足惜,其父四族與母三族有魂者於地府受刑尚未往生,可拘拿處刑,其修為與肉身,四階詭器一件,三階詭器四件,可盡數抄沒,其四階神魂可發配鐵圍山永世不得超生。】
找傢伙,這忠奸的分別,還真是犀利啊,完全是搶劫嘛。
「不過,我喜歡。」
文思安呵呵一笑,隨後將聖旨收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對這乞丐做什麼。
「文爺,賞點兒吧,三天沒吃飯了。」
車輛往前走,不過,這乞丐則是可憐兮兮的來到了文思安的車窗前面。
「呃,你認識我?」
文思安笑著問了這傢伙一句。
「文爺,這四九城的地兒?誰不知道您這位活命車夫的名號啊,文爺,您就賞點兒吧。」
小乞丐可憐兮兮的看著文思安說道。
「活命車夫?」
文思安有些奇怪的看著小乞丐,乞丐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和文思安說了,不管是多大的病症,只要上了文思安的牛車,到了永安藥鋪都能活命。
「那也是人家藥鋪的功勞,關我什麼事兒?」
文思安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隨即笑著回應了一句。
「不一樣的,文爺,這藥鋪平時去的人可不少,但是只有坐您的車去的才不一樣,花錢少不說,治病還好。」
小乞丐搖了搖頭,然後認真的和文思安說道。
文思安聞言呵呵一笑,沒想到這世界還是有聰明人的嘛。
「呵呵,那都是我這車是詭器的緣故,這位小道友,這是遇上困難了?」
文思安看著這小乞丐,隨即問了一句。
「什,什么小道友?什麼詭器,我不知道啊,文爺,您就發發善心,賞點兒吧,小的一定記您的恩情。」
小乞丐被文思安這麼一說,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戳肺管子了一樣,一臉緊張的看著文思安。
文思安呵呵一笑。
「不必在意,大家都是修行者,你瞞不住我的,而且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不記得我,我可記得你呢,我可以幫你突破瓶頸,甚至可以把你這手腳給恢復了,我知道你有一件四階詭器,你給我,我可以幫你。」
文思安擺了擺手,然後盯著小乞丐。
「我,我,文爺,您,您就甭拿小的打鑔了,小的真的就是一個乞丐,不是什麼修行者。」
小乞丐還在辯解。
而文思安見此則是敲打了一下窗戶,車夫直接駕車離開了。既然都不願意坦誠相見,有什麼好聊的?沒有變本加厲的將當初的那一絲陽氣收回來,都是他心善了。
而看著文思安離開之後,小乞丐的眼神糾結了一下,面色凝重了三分。
一直盯著文思安的背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