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人的話,大正羅漢爭輕誦佛號。
「准允!」
「爾等下山,危機四伏,雖有轉世羅漢後期修為,然妖邪鬼魅,手段不明,贈爾二人伏虎手鐲一枚、芭蕉心一株,可隱藏佛門氣息,隔界傳信。」
大正羅漢對二人說道。
「遵法旨!」
二人恭敬的回應了一句。而後化作兩道佛光消失在了羅漢寺的大殿之中。
「尊者可是認為有所擔憂?」
等二人離開之後,長眉羅漢恭敬的對著大殿上方坐著的羅漢恭敬行禮,然後問了一句。
「不錯,如今天地混亂,民不聊生,天柱波動,路胎又盪,恐是升仙路真的要重啟了,或許是有人針對我們羅漢寺,不讓我等入宗。
不論如何,小心為上,若是真能去到真仙界,我等才算是能夠見到真正的羅漢,如今不過是一道虛妄而已。」
大正羅漢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眾人說道。
「阿彌陀佛,那不如我等羅漢盡數下山,將暗中之人揪出,靜等升仙路開豈不更好?」
這時候長眉和尚繼續詢問。
「不可,萬事萬物皆有因果,若是前去阻攔,或許就會阻攔升仙路的打開,有時候,是因果也是劫數,還是命數,說不準,道不明。阿彌陀佛,諸位羅漢還是靜誦真經,穩固修為的好。」
大正羅漢搖了搖頭,說完之後輕誦佛號,眾人聞言也輕誦佛號,開始回顧真經。
而這時候的文思安已經坐著牛車回到了城內,然後帶著秦如淮他們回了家裡,家中的家丁下人們都已經做好了飯菜在等著了。
王樹藥看著文思安回來了,連忙迎接了上去。
「老爺,諸位夫人,剛才擎天司的司長來過了。」
王樹藥恭敬對文思安和趙琦玉她們說道。
「張靜明?他來做什麼?閒了頭都疼了?」
文思安有些奇怪的看著王樹藥,王樹藥點了點頭。
「應該是有事兒找您,看他的樣子挺著急的,我給他攆走了,他說明早上在前門大街等您。」
王樹藥和文思安說了一下張靜明的事情,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明兒早上再說。」
文思安說完之後就帶著諸位夫人回到了客廳。今日那是全豬宴,看來家裡有了幾個入了行的人幫忙還是不錯的,冷清秋也高興了不少,起碼以後備菜的這些事情不用再自己操心了。
王樹藥作為管家,文思安也允許他上桌吃飯了,如此一家十二個人也一起吃飯了,吃飽喝足之後,文思安一家子開始修煉,王樹藥也沒有閒著。
第二天早上,文思安還是先將家裡的女人全都送出去上班,然後自己去找客人。
「嘿。老張頭,你這還真是閒的啊,今兒找我什麼事兒?是升仙路的事情查到眉目了?還是十峰山下面的事情查到情況了?」
果然,剛剛到了前門大街,就看到了在前門大街站著的張靜明,等著他上車之後,文思安笑著詢問了他一句。
「都有一點。」
張靜明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文思安。
「嗯,你細說。」
文思安也很是好奇張靜明查到的消息。
張靜明點了點頭,隨後張靜明就和文思安說起了自己查到的消息。這升仙路一共由路胎、路面、天柱、升仙門組成,路胎現在就在十峰山下面,但是路面在哪兒並不知道。
四根撐天柱,現在已經有人在尋找了,東南海和西北海都各自有一根,還有兩根去向不知。而且撐天柱斷了之後,還需要尋找聖物支撐,或者是想辦法修復這撐天柱。
如果是沒有撐天柱扛著的話,那麼到時候升仙路出現,整個神州就會被升仙路給壓碎。
另外就是升仙路的路面,他從擎天司僅有的古籍裡面查出來的資料來看,想要找出路面,需要一個五階的平天儒聖用聖人之火點燃五個仙人遺蛻才能引出來。
「仙人遺蛻?仙人的屍體?」
文思安聞言有些疑惑的看著張靜明,張靜明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仙人的屍體,要找到上古仙人的屍體才行,而這些東西,也就只能從深藏的古墓之中尋找。」
張靜明認真的和文思安解釋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們擎天司還兼職盜墓?」
文思安笑著問了張靜明一句,張靜明搖了搖頭。
「我們擎天司什麼地方啊?能幹這種掘墓刨墳的事兒?不過,我的一個老朋友,再暗地裡組建了一些隊伍,正在想辦法搜查這仙人遺蛻的事情。」
張靜明隨即對文思安說道,然後繼續說道。
「不過,前不久有一個消息,有一支商船在南海碰上了一處暗礁,隨後整條船都消失不見了,那條船乃是西洋的五階鍊金師和神州的五階萬器神匠煉製的,即便上碰上了超五階也能夠抗住。
但是,他不見了,所以,我們猜測,有可能是南海之下有著一根撐天柱的地盤。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摸金校尉和航海士以及求仙者前去查看了。」
文思安聞言更加奇怪了,張靜明明明知道可能是撐天柱,怎麼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的樣子呢?
「你是不是疑惑我一點兒也不關心真假?」
看著文思安的樣子,張靜明當即笑著問了一句,文思安點了點頭。
「因為這撐天柱就算是真的有人找到了,大不了也就只能找到一兩件詭器而已,甚至到時候撐天柱出現之後,這些詭器還會回去。
而且,這撐天柱就算是出現了,也不可能被人單獨使用,這東西,動輒上千丈的直徑,誰能霸占?所以先讓這些人去試試看再說。」
張靜明隨即和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那你說的這個入門的平天儒聖的聖火,難不成是儒門的特殊手段?」
文思安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張靜明。
「什麼特殊手段啊,就是需要一個五階的儒聖自焚洞天和神魂軀殼點燃仙蛻,鋪開升仙路。」
張靜明搖了搖頭。
「呃,意思是到時候要白死一個五階的平天儒聖?萬一失敗了呢?」
文思安聞言都有些傻眼了?啥也沒幹成,就得先死一個,而且還不知道成功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