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亻」
文思安也懶得磨嘰,手中的詭樓都還沒收走,直接消耗了三百六十九萬六千功德,將這些煞將煞靈全數變成生樁,朝著文思安的手中飛來。
生樁融合的融合,落地的落地,直接將二樓的地基全數填補完成,二樓地面變成了和一樓一樣的地面,漆黑的生樁化作地磚,一塊地磚一個鬼臉,四根柱子中間各自夾雜了一根,再次變成了八根柱子。
牆板窗欞各自歸位,飛檐翹角出現,幽幽綠光燈籠出現,甚至是三樓地板也跟著出現了,四根柱子也跟著出現了。
進入了城主樓中,文思安頓時化作了陰陽法王的模樣。如此,這裡就是他家了。
「法王,可是有大事發生?為何守護大陣和主樓防護都撤走了?」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進來!」
文思安這時候已經是陰陽法王的模樣了,所以直接讓門口的人進來,文思安話音一落,頓時兩個鬼尊就帶著四個煞將推門進入了。
「參見法王殿下。」
兩個鬼尊對著文思安拱手行禮四個煞將單膝下跪。
「起來吧。」
文思安回應了一句,頓時六人抬頭看向了文思安。
「法王殿下,可是有大事發生?為何抽調走了如此多的兵將?」
站在文思安左邊的煞將對著文思安恭敬的詢問。
「沒錯,先將門口的兵將都帶進來。本王又是宣布。」
文思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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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文思安的話,鬼尊詫異了一下,總感覺文思安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不過還是命四個煞將出去將外面的兵將召喚了進來。
文思安來到了一樓的樓梯口站定,片刻之後,一樓大廳之中就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煞將煞靈,文思安也懶得數。
「稟法王,所冇」
隊伍集齊了,鬼尊朝著文思安匯報,話音未落,人就開始扭曲了。
只見這些煞將煞靈鬼尊全數被他們的修為和業力包裹勒緊,所有的鬼都露出了慘烈兇狠的模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思安,一臉不甘心的盯著眼前的一切。
而後變成了一根根地生樁,飛到了文思安手中的詭樓之上。
又是三百多萬的功德消失了,一千多根生樁,呼嘯飛到了文思安的詭樓之上開始融合拼接組裝,三層圓滿了,八根柱子,骷髏雕鏤,鬼臉裝飾,戾氣包裹,業力燃燈。
飛檐翹角,黑瓦黑牆黑柱子,八角頂上一對鬼頭後腦勺貼合在一起,看著乾坤二方。
「這是成了還是沒成?」
文思安心中嘀咕了一下。
這城主樓八層,裡面什麼都沒有,一樓大廳看起來也像是一個沒有座位的議事廳,文思安現在是陰陽法王,他的家也是文思安的家,所以一眼就知道這樓裡面的情況了。
來到了第三層樓靠近裡面的方向,打開了一個房間門。
走進了房間之中,朝著牆面的反向去,只見牆面直接掃散了,而後一個獨立的黑暗洞窟出現在了文思安的面前,只見洞窟之中一半溫熱一半寒涼,好像是地處陰陽。
順著洞窟走了進去,豁然開朗,一個龐大的宮殿出現在了面前,整座大殿天然契合洞窟內還是半冷半熱的狀態,左邊熱氣蒸騰,右邊寒霜覆壁。
大殿穹頂高聳入漆黑虛空,仿佛整片陰陽界都只是他的蓋頂,殿內黑白兩道陰陽流光橫貫穹頂。
三十六根通天巨柱,纏龍布鬼,陰陽紋路飄逸鏤空,正中一座三尺法台,一個陰陽太極圖刻畫其中,陰陽魚中間的交際處是一尊陰陽法王御座。
王座以萬載玄冰玉骨為基、九幽黑金為框,椅背鑲嵌一枚丈許大小的先天陰陽太極玉,王座扶手兩端,各盤踞一頭骨雕冥龍,其上坐著一個身穿鬼王王袍,頭戴黑色九旒冕,面掛惡鬼面具的男子。
而在王座的兩邊也就是陰陽魚的少陰少陽位置分別坐著一個鬼尊和一個人。
沒錯,除了鬼尊之外,還有一個人,一個身上陽氣爆裂的人,看起來還是一個五階修為的武修,身上陽氣閃爍,頭上功德寥寥,業力非凡。
那鬼尊和武修一人一邊坐在了太極圖的少陰少陽之中,對著中間坐著的法王王座的冥龍龍頭灌注修為,隨著他們的修為灌注,那太極圖也跟著轉動。
顯然,這是那法王在恢復,這鬼尊和五階武修正在幫助他恢復。
文思安擔心麻煩,隨手一揮,一個金箍悄無聲息的飛到了法王的頭頂之上,而後念頭一動,直接將那鬼尊和武聖化作了生樁,生樁朝著文思安的方向飛了過來,落到了手中的詭樓之上。
原本望著乾坤二向的鬼頭變成瞭望著坎離二方,那剛才融入的生樁化作了一個人頭和鬼頭後腦勺相對融合,面朝乾坤之位。
文思安大概明白了,還沒成呢,至少還需要四個四階或者是五階的修行者才夠將這詭樓建造成功。
而就在鬼尊和武聖消失的瞬間,陰陽王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對面的文思安。
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文思安。
「你,你,你是誰?你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幽影和烈火呢?」
陰陽法王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文思安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還有給他提供修為的鬼尊和武聖不見了。
【聖君聖顏,法王愛看,討封成功,獲得對方的五氣、物品二選一,數量十成,質量隨機。】
「我才是真正的陰陽法王,你只是本王的一縷意識而已。」
文思安笑著和陰陽法王開了個玩笑,法王愣住了。
「你,你,你說什麼?」
法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文思安,因為文思安身上的氣息修為等等的都和自己一模一樣,不對,甚至是修為還穩穩地壓過了自己。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你的修為會突然掉下來這麼多?真是被那山神重傷了?你只不過是我的分出來為我擋傷害的一縷意識而已。」
文思安呵呵一笑,說的跟真的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只是一縷意識?你在騙我,你究竟是何人?」
陰陽法王聞言一臉憤怒的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憤怒的看著文思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