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悠悠哉哉的飛到了黃花嶺,車夫和許茂達還在山腰間守著。
坐上了牛車,悠哉游哉地朝著天津衛的方向去,現在還沒天亮,文思安也沒有困意,當即拿出來了從那陰陽法王還有槐樹妖身上得到的東西。
【發現由異界詭靈石歲碎片煉製被升仙路撕裂的天書捲軸,可提取詞條:天刑纏身(紫)】
【發現由五千年槐樹妖從其父親軀幹中取出親自調養的洞天基元樹心,可提取詞條:爛樞於心(紅)】
「嗯?就這?不是說是什麼逆天的東西,多麼厲害,還是來自異界的東西,就這?」
文思安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弄來的東西,原本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最後的結果居然就這麼點兒,一個紫色詞條,還不如那棺材上面的符籙有用呢。
好歹人家有三個紫色詞條,這玩意兒,居然只有一個紫色詞條。實在是讓文思安看了都有些難受。仔細的看了看這捲軸,這是一塊撕裂了只剩下了一丟丟的書卷的捲軸。
書卷不知是什麼材質的,捲軸看起來像是白玉的,但是能夠感知到一股強大的能量,那書卷上面還有著兩個字。
不認識!
文思安真是有些頭疼了,上不知天文,下不知陰文,也算是個文盲了,兩個字也不可能有什麼好東西,隨手將詞條提取了。
「咦?」
頓時他看到了一陣金光飛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然後手中的捲軸就沒有了,這是之前提取詞條的時候沒有發現過的東西,沒想到這東西看起來還挺有些稀奇的。
帶裝配詞條裡面多出來了一個天刑纏身,至於那個爛樞於心詞條,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空間類的詞條,洞天基元可能和秘境核心相差不多。
看著詞條,隨即念頭一動,將那三個詞條給裝配了。
【天刑纏身(紫):可將修為轉化為天刑之印,打入敵人身上,可隨時消磨其本源,增強其修行代價,若是動用修為便會遭受天刑雷罰,遭受代價反噬,若其度過代價可修為范增三個等級。】
【雷劫印(紅):可消耗千萬修為記錄他人渡劫的劫印,在必要的時候,重新將雷劫召喚出來讓他再度一次。】
【活罪難逃(黃):耗費五百萬陽氣,可將陽壽未決之人送入鬼門關,陽氣耗盡方可返回。】
三個詞條,聽起來都挺有意思的,特別是這個天刑纏身詞條,還能讓人因禍得福破而後立,相當於是只適用於懲罰那種得罪了自己但是罪不至死的人,最後還有可能是一種機緣。
「這個詞條,應該是用不上的,不對,這三個詞條,可能都用不上,我自己能招雷,有敵人打死就是了,還給他機會,萬一反撲,即便是能解決,也是噁心人的。」
文思安看著這幾個詞條,心中嘀咕了一下,不過,最後一個詞條,如果是有人想要去鬼門關,倒也不是不能幫忙。
忙活了一晚上,最大的收穫就是詭樓了,然後文思安拿起來了詭樓,開始想著如何煉製棺材鋪,這時候腦海之中給自動浮現出來了棺材鋪的樣子。
就是一棟五階的樓或者店鋪之中,擺放著八口棺材。
「下次拿人打生樁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直接將生樁打造成為棺材,如果是可以的話,又能夠省點力氣了,當然了,找個棺材鋪看看棺材鋪之中的棺材能不能行。」
文思安拿著詭樓,他只知道現在詭樓已經建成了,卻不知道這詭樓到底是五階的還是四階的,因為打生樁只是說了詭樓建成了,四階就能夠鎮煞同級之下的,五階才能夠正壓高於自身一個小境界的。
可是現在高於自己一個小境界的,那不就是超五階的存在,這樣的敵人,還有些不好找呢,希望這個海獸是超五階的。
若是超五階的話,正好可以試試手,也看看自己的全部戰鬥力到底多強,至於說,能不能打贏超五階,文思安相信就算是超五階和五階是四階的十倍一樣,他應該也可以做到。
現在他有一個滿五階職業,三個五階中期職業,擁有龍攆詞條加持,有靠山王詞條加持,還有葬身淨土詞條加持,還能夠偷襲用房車和金箍咒厚德宰物靠山王以及天羅地網還有聖顏詞條等效果。
所以,全力以赴,五階還是能搞定的,只不過,沒有這方面的戰鬥經驗,正好也試一下,至於說打不過怎麼辦?打不過也能逃走。
因此他才敢答應張靜明,說是去幫忙收拾這個海獸。
文思安當即坐著車朝著整文縣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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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飛速前進,穿過大路,蹚過小河,鑽進叢林,遁入山中。
「啊!」
突然,文思安聽著一陣慘叫聲,好像是有人從天空中掉下來了一樣。
「轟!」
地面上出現了一陣轟鳴聲,應該是落地了。
「這是有人倒霉落地摔死了?」
文思安聽著聲音嘀咕了一句,隨後拿出來了偷渡船帆,結果發現,屁用沒有。
「沒死?年輕就是好,到底就睡。」
文思安心中嘀咕了一下就讓車夫駕著車朝著聲音的方向去了。沒多久,車輛就進入了一片樺樹林,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不怎麼大的坑洞,顯然,這應該就是剛才聲音的來源了。
坐車來到了坑洞面前,看到了洞裡面,酣睡著一個方臉濃眉的年輕人,身形魁拔,穿著一身粗麻漂白舊袈裟,不像是正規寺廟之中的衣服,布料粗糙起毛,多處磨破、縫著補丁,交領右衽,衣擺垂到小腿。
腳上是粗麻草鞋,褲腳用布條綑紮。肩頭斜挎一條灰布帶子,掛一隻老舊牛皮荷包,在他的邊上還有一頂圓頂斗笠,還有一根比較怪異的禪杖,不過這都不是什麼詭器。
只是普通的裝備,但是這鐵打的禪杖都已經摔斷了,眼前這人還沒死。顯然也不是普通人啊,文思安瞅了一眼眼前這人。
「五階修行者?被人打了從天上飛下來了?這方向,是去往文縣的,這不能是張靜明說的徐如塵吧?這也不像是紙紮人啊。」
文思安地上睡著的年輕人,文思安上前摸索了一下,好像暈倒了,也沒什麼外傷,隨即將其丟進了車裡面。拿出來了一些米糕放在桌子上。
然後一邊吸收他的病氣,一邊朝著文縣的方向去。至於那堆破爛,直接就丟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