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思安回來了,吳興認真的看了看文思安,眼神之中全是疑惑。
「你,你,你殺人不占因果嗎?」
車輛走了好一會兒,吳興才認真的看著文思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殺人了?我是去渡人去了,那些都是十惡不赦的畜生,我是從他們去往極樂世界,我這身上全是功德,你知不知道。」
文思安白了一眼吳興,吳興一臉的不相信。
「不可能,肯定是哪裡不對勁了,你是不是將功德和業力融合在一塊兒了,所以,你身上才會冒著黑色的光芒,看著是功德,但其實你這是用功德淡化了業力。」
吳興搖晃了一下腦袋,認真的看著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搖了搖頭。
「那你還真是猜錯了,我這功德是功德,業力是業力,主要是我這人,殺的人真的是十惡不赦的,我殺人就是在救人,雖然殺了微不足道的幾個人,但是我拯救的是更多的人,你知道嗎?」
文思安丟了一塊米糕進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吳興說道。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只誅首惡,沒有殺其他的無辜之人?」
吳興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然後鬆了一口氣的對文思安說道,因為他也聽到了剛才那個軍官說的,那軍閥手中足有將近十萬的手下,這要是讓文思安給全殺了,那還得了?
這是殺人狂魔啊!如果是身上還有功德耀眼,那還得了?
「沒有無辜之人。」
文思安聳了聳肩,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怎麼可能?那些軍隊裡的人,就算不是無辜的,他們也肯定是被逼的。」
吳興聞言一臉震驚的看著文思安。
「那你可猜錯了,他們可能開始是被逼的或者是不知道的,但是後來就不一定了,因為,他們吃人能提升修為。」
文思安簡單的和吳興說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況,吳興聽完之後直接哭了,也不知道是被嚇哭了,還是被氣哭了。
「那些亡魂呢?你準備如何處置他們?」
吳興擦了擦眼淚,然後看著文思安說道。
「放心,他們自有去處,到時候我會安排超度他們往生的。」
文思安看著吳興那一臉悲憫的樣子,當即笑著說道,吳興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我幫忙,我也會一些超度手段的,我只要誦經就能超度他們,我或許可以幫你一把。」
吳興認真的對文思安說道。
「不用,些許亡魂而已,隨手就能超度了,我在陰間有點兒關係,輕輕鬆鬆就能安排了。」
文思安呵呵一笑,然後擺了擺手,吳興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文先生,你說,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惡人啊?」
過了好一會兒,吳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是有些迷茫的詢問文思安。
「因為還缺乏一個健全的制度,用不了多少年,就會好起來了的,不要那麼的多愁善感,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文思安看著吳興那難受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朝著天津衛的方向去。吳興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了。
剛才的事情,對他來說,衝擊還是有些太大了。
車輛漸行漸遠,沒多久,一個縣城的入口就出現了,一塊大大的牌坊,龍飛鳳舞的兩個字,文縣。
「站住,哪兒來的?」
文思安剛剛靠近牌坊,一個六人小隊就朝著文思安的方向沖了過來,攔住了文思安的去處,一個軍官站在了中間,抬手攔車。
「京城來的,聽說這裡鬧海獸,你們顧學武督軍重金懸賞,所以過來看看。」
文思安沒有藏著自己的身份,直接張口就來。
「什麼?你,你是來拿懸賞的?這位爺,您貴姓啊,不知是何等修為啊?這位爺這海獸可不是一般的修行者能對抗的,擎天司的巡防統領都死了,還來了幾個四階的修行者也餵了那海獸,就連洋人的鐵船鋼炮都讓他給撕了,您要是沒有把握,可一定不要衝動啊。」
聽著文思安的話,軍官愣了一下,隨後又驚喜萬分了起來,但是看了一眼文思安和對面的吳興和車夫,軍官又有些懷疑了,同時也開始勸慰文思安沒有金剛鑽不要攬瓷器活。
「多謝小軍爺提醒,小小武聖,不足掛齒,只是勉強來看看。」
文思安能夠感知到這傢伙沒有惡意,當即說了自己的修為。
「真的?原來是武聖老爺駕臨,小的劉金寶謝您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文縣蓬蓽生輝了,您可是給我們帶來了希望啊,您快請。」
聽著文思安說自己是武聖之後,劉金寶差點就給文思安跪下了。
「武聖老爺,您有所不知啊,我們督軍也才從伏龍山回來,那伏龍山的老道士都不敢來幫忙,顯然是被嚇怕了,還得是武聖老爺膽氣十足,小的這就給您引路,來啊,速去稟報督軍,就說京城來了武聖老爺。」
劉金寶和文思安說著恭維的話,然後命令小弟抓緊時間去找督軍稟報。
而後卑躬屈膝的來到了牛車前面,躬身引路。
這縣城還不錯,六車道的縣城大路,就算是文思安的牛車也能六輛車並排行走。
「好心的大爺,給點兒吧,已經半個月顆米未進了,發發慈悲吧。」
進入了縣城大街,滿大街的都是忙活的攤販和乞討的可憐人,看來鬧海獸之後,海邊流離失所的人不少啊,文思安沒有多管,還是一會兒到了督軍府再說吧。
「去去去,這可是武聖老爺,前來幫助咱們打海獸的,要是驚擾了老爺,拉你去槍斃二十分鐘。」
看著湊近來的乞丐,劉金寶連忙和呵斥,把人給趕走了,然後才轉身對文思安恭敬的回應。
「武聖老爺,您也看到了,這自從鬧海獸啊,海邊的漁民村民那都是死的死,逃的逃,咱們督軍那可是本來都要娶十三姨太太的計劃都給取消了,將軍糧和軍費拿出來購買糧食幫助百姓,但是這些難民太多了,根本救不過來啊。」
聽著劉金寶的話,文思安點了點頭。
「看來你們督軍還是個好人啊?」
文思安打趣了一句。
「呃,我們督軍相比於其他的軍閥來說,算不上壞人,但是相對於百姓來說,也算不上好人,主要是咱們督軍比較公平。」
劉金寶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尷尬又老實的和文思安說道。
「哦,有點兒意思,說說?」
文思安聞言覺得有點兒意思,當即詢問劉金寶,劉金寶撓了撓後腦勺,也沒敢瞞著文思安,隨後一五一十的和文思安講起了這個顧學武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