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將另外一件五階詭器給我了。」
文思安聽完之後笑了笑,然後讓張賢宗直接將剩下的一件五階詭器給自己,張賢宗聞言愣住了,以為文思安在敲詐。
「武聖大人,您這?」
張賢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思安。
「張副官且放心,我這人不是那等坑蒙拐騙之人,定然不會坑你的,那八仙山的軍閥是不是叫做顧玄軍?有個副官叫楚什麼的?」
文思安盯著張賢宗說道,張賢宗聞言愣愣的點了點頭。
「楚懷慶。」
張賢宗下意識的就補充了文思安忘記掉的名字。
「對,楚懷慶,他們路上敢攔我的去處,我就隨手給處置了,雖然我沒想著要報酬的,但是你都求著送來了,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你說是吧?」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簡單的說了一下顧玄軍和楚懷慶的事情。
「真,真殺了?」
張賢宗沒有多想文思安的歪理,只是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文思安點了點頭。
「沒錯兒,你不信可以去八仙山看看。」
聽著文思安的話,張賢宗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難怪下午的時候他聯繫顧玄軍沒有任何的效果,原來是因為人都死了。
「那,那,那他的軍隊呢?還有那個能夠提升實力的詭器呢?」
張賢宗有些著急的詢問文思安,文思安聳了聳肩。
「軍隊?什麼軍隊,那都是吃人的惡魔,當然全殺了,還有你說的那個詭器,是舂磨砦吧?也被我毀掉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張賢宗瞳孔一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都,都殺了?那詭器也毀了?」
張賢宗看著文思安,嘴裡面還在咀嚼著文思安說的話。
「嗯,你聽到的就是這樣的,現在可以給我另外一件詭器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朝著張賢宗伸手,張賢宗哭了。
「怎麼能都殺了呢?那可是十萬人的軍隊啊,您怎麼能都給殺了呢?」
張賢宗哭喪著臉,那樣子好像是死了爹一樣,眼淚有些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掉。
「死了就死了唄,就是一群吃人的惡魔,得了,趕緊的,給我一件五階詭器,不對還有一件四階詭器。」
文思安聳了聳肩,然後勾了勾手掌,讓張賢宗給詭器。
「呃,不是一件五階詭器?而且您都把人殺了,您為什麼要我的詭器啊?」
張賢宗壓低了聲音,語氣急切的對文思安說道。
「你也沒問啊?反正你要求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辦了,雖然在你要求之前辦的,但現在也是給你辦的了。」
文思安無所謂的說道,張賢宗咬牙切齒的看著文思安。
「那你為什麼還要我一件四階詭器?為什麼?」
張賢宗對著文思安低吼,文思安呵呵一笑。
「你說我要是告訴顧督軍,說你要謀害他,你說他信不信?」
聽著文思安的話,張賢宗那憤怒的眼神,直接變成了懵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思安,就差直接問你咋這麼不要臉了。
「武聖大人,您這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而且您說的,我們督軍就信了?我們督軍可是非常講義氣的。」
張賢宗欲哭無淚的看著文思安,心想這世界怎麼有這麼壞的人,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呵呵,你覺著他信不信?我只要說了顧玄軍的名字,我相信顧督軍是會信的,畢竟我初來乍到,咋可能認識這傢伙呢?只有可能是你說的。」
文思安呵呵一笑。
「但是您不都說了,您把人殺了?他冒犯了您,您殺了,知道了他的名號不是正常的嗎?」
文思安聞言搖了搖頭。
「我可沒和別人說我殺了他,反正你和我在這兒聊了這麼久,你就算黃泥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所以,這詭器你不給也得給。
對了,不要想著跑啊,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就像現在的吳興,我一個念頭就能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看著張賢宗那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樣子,文思安提醒了他一句,張賢宗無奈了,直接放棄了掙扎。
「武聖大人,我張賢宗服了,但是小的真的沒有其他的詭器了,我原本就是想要將那顧玄軍軍營之中的五階詭器給你的,但是沒想到您已經將那詭器給毀了,唯一一件上得了台面的詭器已經給您了。」
張賢宗無奈的看著文思安說道。
「呵呵,那你可真有意思,就算是我現在去殺顧玄軍,那殺了人之後,他的東西不也是我的,你拿我的東西報答我?做什麼美夢呢?我告訴你,我處理事情,不可能留下任何好東西的。」
文思安笑著對張賢宗說道。
「可是我真的沒有詭器了,我實在是沒辦法給您變出來啊,除非您能幫我坐上督軍的位置,到時候我收繳來的詭器全都不用作修煉,我全都給您送來,我認您做主,您看可以嗎?」
張賢宗用哀求的語氣向文思安求饒,文思安搖了搖頭。
「你就是認我當爹都不行,我不管,你去偷,去搶,怎麼都行,反正你欠我的要還給我,要不然,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比死更痛苦,因為不只是顧學武要收拾你,我也要收拾你,嘿嘿。」
文思安嘿嘿的笑著,看著張賢宗的樣子,張賢宗都快哭了,他這時候看著文思安就像是看著話本裡面的超級幕後大反派一樣,誰家的好人會這樣威脅勒索敲詐啊?
不過,聽著文思安的話,張賢宗渾身顫抖了一下,因為張賢宗最講義氣,但是也最恨背叛自己的人,如果真的讓張賢宗知道了,那軍法處置他就受不了啊。
畢竟自古以來也沒聽說過男人騎木驢的,但是顧學武這兒有,而且千刀萬剮都只是開胃菜。他們這些修行者一般輕易死不了,那可真的是一套軍法處置結束,只會恨自己命長。
「武聖大人,您狠,您了不起,我張賢宗服了,但是您得給我一點時間,這些都不是普通的東西,那五階詭器,有的甚至是五階修行者都沒有,我沒辦法短時間內給您弄來。
但是四階詭器,我可以儘快給您送來。還請您高抬貴手。」
張賢宗牙齦都咬出血了,他實在是恨自己來找文思安,沒想到文思安居然如此的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