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風步一重(90%)→踏風步二重(30%)】
【落雷劍法一重(0%)→落雷劍法一重(60%)】
擊殺二人,掃了眼面板上的變化,秦牧遠微微頷首。
不錯,這落雷劍法雖然同為無色品質武學,但比起流雲手,要強上許多。
外加上純粹骨釘的下劈暴擊加持,這種小精英怪一下一隻,直接秒殺。
秦牧遠身後,蕭常看見他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兩名黑虎幫的堂主,瞬間呆愣住了。
黑虎幫的王黑虎是二流實力,他手下的堂主也不會弱。
這兩人雖不上三流,但起碼也能在各小國中稱得上一句高手。
而這樣的高手,被秦兄……一劍劈死了?!
「還有那落雷劍法……」
蕭常心中震驚無比,這落雷劍法乃是他蕭家一位先祖獨創的劍法,只在蕭家及蕭家至交家族中流傳。
外界不可能知曉。
那秦牧遠此刻所施展的落雷劍法……豈不是從方才自家給予他的劍譜中學會的?
可……從他們蕭家交給秦牧遠劍法,到現在秦牧遠施展出劍法,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啊!
一個時辰,直接把他們蕭家劍法天才需要花一年半時間才能學會的劍法,給學會了?
這可能嗎?!
這種劍法天賦,是人族該擁有的嗎!?
「你剛才說的二流三流高手是什麼,怎麼劃分的?我要怎麼找到他們?」
結束戰鬥,秦牧遠收起純粹骨釘,向蕭常問道。
這兩隻精英怪太弱了,連自己一劍都撐不了。
雖然秒殺小怪很爽,但秦牧遠還是更喜歡有挑戰性的對手,能夠血條厚一些,讓自己多砍幾劍砍爽為止。
「秦兄竟不知曉實力劃分?」蕭常略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又為秦牧遠想到了原因。
他想到:「秦兄應該是時常待在宗門,沉浸在修行武學,增長實力的世界中,不太關心外物,這才連境界實力劃分都不知曉。」
想罷,蕭常與秦牧遠說道:
「秦兄,這南荒諸國的江湖之中,將武者分為幾流。」
「最次等,自是不入流的武者,體內未生勁力,只會施展一些拳腳功夫。」
「然後是四流武者,已經習得一門武學,拳腳相當利索。」
「接著是三流武者,內生勁力。」
「二流武者,勁力澎湃不絕。」
「一流武者,勁力外溢為氣,可以隔空釋放,手段不俗。」
秦牧遠明白了,看來這個世界的境界劃分,和自己面板上的等級還不太一樣。
「那我要怎麼找到這些人?」他問道。
蕭常說道:「三流武者,便可以在各國開設武館,招攬弟子。」
「二流武者則能成為一城之中最大的武館,並與官府合作。」
「至於一流武者,那是諸國朝廷都拜為上卿的存在,多是諸國王上的貼身護衛。」
武館?
挑戰點啊……
秦牧遠明白了,這些所謂的高手和武館,在遊戲中的功能就像是寶可夢中一個又一個道館一樣。
要是挑戰勝利了,就能獲得勳章一類的東西,提高名聲。
就是不知道,把一城之中所有武館踢了個遍後,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獎勵?
「找挑戰點的事不急,先把任務完成了,把等級升上來再說。」
秦牧遠心道。
雖說這樣的挑戰點,應該可以一直挑戰。
但這款遊戲NPC智能很好,要是在挑戰中輸了,那可就有點丟臉了。
會掉自己心情值的。
殺掉黑虎幫二人,秦牧遠順著【任務引導】的箭頭,繼續前進。
蕭常跟在他身後,不無擔心地道:
「秦兄,那黑虎幫的幫主王黑虎睚眥必報,你殺了他手下的堂主,他定會派人前來追上你,請務必小心吶!」
聞言,秦牧遠想到:「還挺真實,我殺了他手下,他就會派人追殺我……」
不過,這款遊戲自由度那麼高,應該不會限制玩家的反擊手段。
比如說,在那王黑虎派人追殺自己之前,自己先找到王黑虎的老巢,把他宰了之類。
「嗯,先搞定這個任務,然後把王黑虎打掉……話說王黑虎既然是黑道幫派的頭頭,城中應該有懸賞任務什麼的……」
秦牧遠心道。
跟著箭頭走進庭院深處,沿途能見到幾名手持長棍的侍衛。
他們的實力連四流武者都算不上,被秦牧遠瞧見之後,一個照面就砍翻了。
「地窖?秦兄認為,那石敢當是被關在地窖中?」
蕭常心生疑惑。
但更讓他疑惑的是,秦兄好像眼中有路標一樣,闖進這座宅院後,沒有走錯一個岔路,直接就找到了這處地窖。
簡直神奇至極!
秦牧遠不知蕭常心中所想,他只是握著純粹骨釘,一把掀開地窖入口蓋著的石板,徑直走進地窖之中。
……
地窖下方燃著油燈,並不昏暗。
在秦牧遠走下地窖台階之時,下方螺旋階梯的拐角之後,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的主人也聽到秦牧遠從上走下的腳步,不過其並未在意,而是一邊向上走一邊道:
「幽蘭?還是時勁?我聽說有人闖入了我的宅院,解決了嗎?」
顯然,那人並不知曉上方的事,還以為下來之人是自己的親信。
不過,下方之人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因為上面的秦牧遠沒有說話,反而加快了向下走的腳步聲。
下方的人聽見加快的腳步聲,頓時感覺不妙,立馬從向上走轉為向下跑。
然而,他再快,卻也快不過施展了踏風步的秦牧遠。
便見秦牧遠迅速從後方竄出,一把揪住這人的衣領,將他按倒在地。
後方蕭常快速跟上,看到被按倒之人,說道:「秦兄,看他身上的袍子,是員外袍!他應該就是那陳員外!」
「陳員外?」
秦牧遠看向任務面板,上面的內容果然發生了改變:
【任務指引:陳員外宅院中竟有一處如此之深的地窖?這地窖是作何而用?裡面,又藏著些什麼秘密?或許,我可以撬開陳員外的嘴,從他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