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牧遠的示意,石燕紅著耳尖和臉頰,踮起腳尖湊到秦牧遠跟前。
啪嗒。
臉頰之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旋即迅速消散。
石燕紅著一張小臉,雙手抬起捂在眼前,圓滾滾的眼珠子透過手指縫隙看向秦牧遠。
而秦牧遠則是沒太多感覺,他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面板。
【小女孩石燕的感激:所有武器鋒利度+1】
【持續時間:75年11月7天22小時04分】
「buff刷新了。」
秦牧遠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些許滿意。
此前被石燕給祝福了一下,buff只持續了一個多月時間。
而他這次從南荒返回火雲國,主要目的,自然就是為了續石燕贈予的【鋒利度+1】buff。
至於剛好回到火雲國就剛好觸發刺發鬼的任務……這還真是意外。
「也有可能不是意外……」秦牧遠忽然想到:
「之前石燕給我加的buff,持續時間只有一個多月,我是看持續時間差不多沒了才返回火雲國。」
「而這時候,刺發鬼剛好在火雲國內出沒,掀起鬼災。」
「若是放任下去,沒有我的插手,怕不是整個火雲國都要被鬼災所吞噬,而石燕估計也得命喪刺發鬼之手……」
所以,之前石燕給予的buff的時間只有一個多月,並不是因為只能持續一個月。
而是因為……按照沒有自己的世界線,石燕只能活一個多月時間,之後便得命喪鬼物之手?
而因為石燕死了,所以提供的buff也消失了?
根據這刷新buff的持續時間,秦牧遠感覺自己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而在秦牧遠思索之時,另一邊林青蕪則呆愣在原地。
她看著臉頰殷紅的石燕,又望了眼臉上還殘留著星點口水的秦牧遠,整個人宛若跌落了無盡深淵一般,僵在原地,好似被石化了。
「為什麼?!」
林青蕪撅著一張嘴:
「為什麼秦牧遠那麼熟練?」
「是我!是我先!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先追求秦牧遠的……」
某種白學的氛圍在空氣中逸散開來。
但秦牧遠毫無察覺。
「buff續上了,而且七十多年的時間,足夠我用到遊戲結檔了。」
秦牧遠心中頗為滿意。
可以說這一趟返回南荒之旅,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說【鬼剪刀】由於【特殊效果二】的存在,無法當做常規武器使用。
而且隨著遭遇的敵人生命力越來越強,鬼剪刀也很難跨越上萬里直接將敵人給秒殺。
不過。
這玩意兒就像是拉拉手中的紫色心情,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否則碰到其他拉拉時,你就只能被殺得哦齁齁齁,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裡,秦牧遠忽的朝林青蕪道:
「青蕪,青蕪?」
「啊?!」
林青蕪從白學狀態中掙脫出來,連忙道:
「怎麼了?」
「你使用靈力,再次具現出那張絲線人臉。」
秦牧遠說道。
通過鬼剪刀,秦牧遠又想起了那張絲線人臉。
既然都想起絲線人臉了,那就順帶繼續用鬼剪刀給絲線人臉剪上一剪。
「哦……是。」
林青蕪施展靈力,重新凝聚出絲線人臉的模樣。
一邊凝聚,她一邊暗戳戳想道:
「牧遠公子指揮我,說明牧遠公子對我的能力還是有需求的!」
「這也就意味著,誰都不能取代我的地位!」
「本公主,還是有機會征服牧遠公子的!」
林青蕪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會輕言放棄。
之前詢問秦牧遠能不能追他,秦牧遠說如果她追得上就追。
這代表什麼?
代表秦牧遠默認了她的追求!
她林青蕪,還有機會!
……
另一邊,中洲。
七指絲線人臉受八指之召,來到中洲忘道樓頂層廂房。
絲線人臉步入廂房時,中洲忘道樓的另一位七指已先一步抵達。
兩人目光相接,絲線人臉當即冷哼一聲。
雖同屬七指高層,地位與權勢僅次於八指,但兩人素來不睦,彼此競爭不斷。
此前一次可撈取好處的任務被對方搶先,絲線人臉對此始終耿耿於懷,自不會給另一位七指任何好臉色。
兩位七指到場後不久,中洲忘道樓的最強者,八指,也步入廂房。
八指未作寒暄,開門見山道:
「中洲仙武之證大比即將舉行,樓主有命:我忘道樓需竭力潛伏進入大比,擊敗其他參賽者,爭取高位名次。」
「唯有取得佳績,方能進入仙武學府,被仙武學府那些峰主看重。」
「而唯有拜入峰主座下,才可尋覓機會暗中奪那【仙武之兵】。」
「本座已從樓主處取得一件【幻面妖面具】。佩戴此面具者可改換身形、遮掩氣息,即便是高出自身兩個境界的大能也難以識破。」
「你們二人,誰願佩戴此面具,代表我忘道樓參與此次仙武之證?」
聞言,在場兩位七指頓時眼中泛起精光。
雖然八指沒說明參加仙武之證有什麼好處,但以樓內風格,只要能在仙武之證取得高名次,樓主給予的嘉獎絕對非常豐厚!
而且,以他們七指的實力,去參加仙武之證,拿就叫做爸爸打兒子,降維打擊!
除非真那種碰到了萬年不遇的絕代天驕,然後被這絕代天驕給打殘打死。
否則,以他們的實力,怎麼可能無法在仙武之證上取得高名次!
簡而言之,這個任務對他們而言,風險小,利益大,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絲線人臉沒有猶豫,連忙道:「八指大人,我謝蘭庭願為八指大人排憂解難……」
然而他話音還沒落下,另一名七指便直接打斷:
「八指大人!我王騰願意接取此任務!」
被王騰插嘴,絲線人臉謝蘭庭面色一沉:
「王騰你——噢噢啊啊!!」
謝蘭庭剛開口到一半,忽然一陣宛若骨肉碎裂的痛楚從下巴處襲來,讓謝蘭庭的話語直接堵在嘴中說不出來。
而八指與王騰聽見他的哦哦啊啊,驚奇地朝他看來。
只見謝蘭庭的面龐被詭異力量直接撕裂,整個腦袋好似被剪刀剪成了兩半,鮮紅的血液與混雜著骨頭的血肉從傷口處滲出。
謝蘭庭咬緊牙關,慌忙操縱【提線鬼】的力量為自己縫合。
半晌之後,那種頭顱被撕裂的痛苦消散,謝蘭庭通過白色絲線將自己的傷口重新縫合起來。
只是。
「看來謝七指身體有恙啊,王某認為,謝七指還是先把身體養好了,再來為忘道樓發光發熱吧。」王騰陰戳戳的聲音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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