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卷?」
秦牧遠愣了一下,這系統行不行啊,居然給的功法還是殘卷。
當然,說歸說,領取任務獎勵秦牧遠可一點都不含糊。
經驗值和商城積分到帳,與此同時,一段奇異而玄妙的經文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哦吼?!」
片刻後,秦牧遠消化經文,眼中帶著濃濃的驚喜之色。
「殘卷好啊!殘卷是對的啊!」
秦牧遠心中歡喜,難怪這部【太乙一劍斬魔本經】僅是殘卷。
若非是殘卷,以這黃色品質的隨機任務獎勵,還真不可能拿到這部斬魔本經!
根據經文的描述,這部【太乙一劍斬魔本經】,乃是專為斬殺魔物而創造的功法,功法理念和功法級別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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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斬殺魔物基本原理,乃是為武器附上天魔之力,以高等級魔物的力量,來壓制其他魔物的再生之力。
看上去好像對秦牧遠沒什麼用,但實際上這本【太乙一劍斬魔本經】擁有一式絕強的殺招,名為【太乙一劍】。
此太乙一劍的招式,可將修士所掌握全部力量,灌注入一劍之內。
聽起來好像只是打出全力一擊罷了。
然而,這所謂的「灌注」——它不存在力量上限!
什麼意思?
試想一想,一個普通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前方的靶子猛地打出一拳。
看起來,這個普通人已經使出了全力是吧?
然而,在【太乙一劍斬魔本經】看來,這壓根算不上全力一擊。
因為那普通人打出一拳之後,他僅是氣息稍稍喘了一點,體內還有力氣,之後還能繼續打出如同「全力一擊」的一拳。
也即是說,普通人所謂的全力一擊,並未將自身所有的力給完全榨乾,投入這一擊之中。
打完全力一擊還有再揮出一擊、還有再站起來的力氣,叫什麼全力一擊?
正是秉承這種全力一擊非全力一擊的理念,【太乙一劍斬魔本經】的創造者,創造出了【太乙一劍】。
此劍式,會將施展者的所有力量全部榨乾,灌入此一擊之中。
打出這一擊,要麼敵人被斬殺。
要麼,自己因斬出太乙一劍而獲得【全屬性-99.9999%】的buff,只能淪落為敵人的魚肉。
可謂是一擊之後,不是敵人死,就是自己死!
這【太乙一劍】劍式,乃是破斧成舟,不成功便成體弱蘿莉的招式。
一般而言,這種招式只會在走投無路背水一戰之時拼命使用。
而這門招式的創造者,亦是如此建議的。
只是……秦牧遠,他可是玩家,擁有玩家之軀!
什麼?耗盡力氣?一經打出往後將喪失戰鬥力?
不是,沒有體力限制的玩家,耗盡力氣?
秦牧遠聽了只想笑!
對他而言,所謂【太乙一劍】用之則喪失後續戰鬥力的限制,壓根就不存在。
他體力無窮無盡,壓根不會感到肌肉酸澀、氣血衰弱、化勁耗盡。
所以。
對其他武修而言可能是搏命的壓箱底招式,放到秦牧遠身上——僅是平A!
「殘卷好啊!」
秦牧遠嘴角都笑開裂了。
要是這本【太乙一劍斬魔本經】不是殘卷,他肯定不會在此刻就獲得【太乙一劍斬魔本經】。
畢竟以【太乙一劍斬魔本經】的效果和威能,黃色的品質可完全匹配不了它。
這本【太乙一劍斬魔本經(殘卷)】缺失了兩處地方。
其一,便是煉腑境之後的經文。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秦牧遠將這本【太乙一劍斬魔本經】提升到最高層次,也只能容納煉腑境的全力一擊。
所謂煉腑境,乃是鍛骨境之後的下一境界,秦牧遠通過林青蕪了解到的。
【太乙一劍斬魔本經】其二缺失的地方,乃是【天魔之力提純法】。
這【天魔之力提純法】,乃是通過特殊手段,提純天魔境魔物的力量,用以為武器附魔,施展【太乙一劍】。
這道【天魔之力提純法】缺失,便也就意味著秦牧遠無法提純天魔之力,無法為武器附魔使出【太乙一劍】。
只是。
秦牧遠手中摸出鏈鋸劍,氣血略微震盪,霎時鏈鋸劍之上便鍍上了一層幽紫色的天魔之力。
秦牧遠發現——
用自己的力量,也能激發【太乙一劍斬魔本經】。
他摸了摸下巴:
「玩家不是這個世界之人,所以玩家被判定為域外天魔,所以玩家之力就是天魔之力……」
「嗯,這恆河裡!」
司禮堂之中,看著秦牧遠一邊摸出鏈鋸劍,一邊看著眾人,面露思索之色。
眾人一下子就前庭後庭同時一縮,後脊有種被火子哥拔出來的涼意。
「怎麼回事?」
「誰又招惹這個殺星了?」
「別搞啊!我剛還想著終於能活著回去,可以把遺書燒了的!」
眾人心中拔涼拔涼,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招惹到秦牧遠不滿了。
一名宗門的宗主當即匍匐在地,慌忙喊道:
「秦公子,小的這就回宗向弟子們告知秦公子的指導,推行秦公子的規矩,還請秦公子放小的一馬!」
這宗主的話音將秦牧遠的思緒拉回,秦牧遠擺了擺手,讓他離去。
見狀,這宗主瞬間大鬆了一口氣,連忙逃離司禮堂。
一邊逃離,一邊心想道:「恐怖!秦牧遠的目光,太恐怖了!」
——這名宗主,正是被秦牧遠目光所注視之人。
但其實,秦牧遠完全沒在看他,只是陷入思索之狀時走神了,目光恰好停留在這名宗主所在位置……
有這名宗主打樣,其他宗主族長也連忙下跪請示離去,並著重強調一定會好好管理宗門,讓弟子們按照秦牧遠的規矩辦事。
秦牧遠見狀,也擺手讓他們離去。
在場眾人全都像逃難一般迅速離開司禮堂。
一旁,宰相司馬亮聽著秦牧遠的話,老臉微微一抽。
屠宗、滅族、千里追殺、一言不發就掏出鏈鋸劍要砍人……
哪一樣不令人害怕?
司禮堂內的宗主族長離開,只剩下一人未走。
這人,正是天外有天的韓飛羽。
「你有何事?」秦牧遠見到韓胖子,收起鏈鋸劍,問道。
韓胖子上前一步,身上完全沒有星南洲大城市來人的傲氣,而是一臉和氣、語氣懇切地說道:
「秦公子,在下韓飛羽,乃天外有天駐星南洲的門主,今日有一事欲與您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