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滄瀾體表的翠金火焰越燒越旺。
曹昆很自然地退後兩步。
改造過程不需要他盯著，這玩意兒就跟系統自動更新一樣，等進度條跑完就行。
趁著這個空檔，他十分絲滑地調出了系統面板。
【御獸師等級：特級御獸師（840/1000）】
【玉獸數量：11/12】
【任務點：46900】
曹昆看著這幾行數據，眉頭微皺。
11/12。
就剩一個空位了。
可外面等著排隊進來的，已經不止一個了。
月嬋、慕容雪、夜清秋。
屬於是群狼環伺，狼多肉少。
不對，這比喻有問題。
應該是坑少蘿蔔多。
曹昆又看了一眼下面那行灰色的提示。
【開啟下一個玉獸欄位所需任務點：80000】
頭更大了。
但欄位的問題必須解決。
月嬋的SSS級任務獎勵太誘人了。
五萬任務點加傳說級功法《雷帝萬法》，還有御獸師等級直升宗師級。
光五萬任務點這一項，就足以讓他擴充下一個欄位還有得剩。
而且升級到宗師級也肯定會開啟額外的欄位。
曹昆在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下。
如果先把月嬋拿下，收服獎勵直接到帳50000任務點。
加上手頭的46900，總共96900。
扣掉80000開新欄位，還剩16900。
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
完美。
「先上月嬋。」
「然後慕容雪和夜清秋就可以排隊入場了。」
曹昆在心裡把這事徹底定了下來。
把月嬋列為下一個優先目標，其他的排後面。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任何矜持和欲擒故縱都是浮雲。
那位大炎女帝陛下，可能做夢都想不到。
她在曹昆眼裡，從始至終就不是什麼合作夥伴。
而是一隻標了價簽、等著被領走的極品玉獸。
曹昆每每想到月嬋那張高高在上的臉，還有她偽裝暗衛時被柳如夢使喚得咬牙切齒，卻只能忍氣吞聲的可愛勁兒，心中就一陣激動。
……
太古神墟。
一處被暗紅色岩壁圍合的狹窄山谷里。
蓬萊仙宮的十幾名弟子散坐在碎石堆中調息。
墨瑤靠在一塊斷裂的岩石上，面色如常，雙臂抱在胸前。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坐姿明顯不太自然。
雙腿微微併攏，身體重心偏向一側，時不時調整一下位置。
古妖半靠在她對面的岩壁上，滿身是血，臉上還帶著被拍進石壁里留下的深紫色淤痕。
他剛剛吞了療傷丹藥恢復了些許靈力，勉強能動彈。
但比起身上的傷，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師妹。」
古妖壓低聲音，神情嚴肅。
「你跟我說實話。」
「那個姓曹的，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四次問這個問題了。
每次墨瑤都會岔開話題。
但越是這樣，古妖心裡就越不踏實。
墨瑤眉頭一豎。
「古妖！我都快跟你說一百遍了！」
「我們只是正常的切磋交流！」
「那傢伙就是個無恥的混蛋、大流氓！我能跟他發生什麼？！」
古妖目光複雜地掃了一眼墨瑤的坐姿，狐疑地嘀咕了一句。
「正常切磋交流？」
「正常交流需要把我們全打暈？」
墨瑤俏臉一紅，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那是因為他怕你們偷襲！」
「哦。」古妖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下一秒。
「那師妹你走路的姿勢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還有……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不像是你自己的。」
墨瑤惱羞成怒地瞪著古妖。
「我說沒什麼就沒有！你煩不煩啊？」
「難道必須得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你才滿意嗎？」
古妖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
他看著墨瑤通紅的臉頰、閃躲的目光、以及那過於激烈的反應。
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碎了。
如果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她不需要這麼激動。
一個清白的人，被誤解時的反應應該是坦然解釋。
而不是歇斯底里地否認。
「師妹，別怕。」
古妖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他下意識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要是他真的強迫你……師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
然而。
他的手還沒碰到墨瑤的肩膀。
墨瑤就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一大步。
「離我遠點！」
她滿臉抗拒地甩開古妖伸過來的手。
那不是對古妖的嫌惡。
而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排斥。
就好像自從被那個男人碰過之後，她的身體就自動在周圍豎起了一堵牆。
把除了那個人以外的所有異性都隔絕在外面。
古妖的手僵在半空中。
山谷里的風呼嘯而過，吹動他染血的衣袍。
他就那麼定定地站在原地。
看著墨瑤後退時下意識護住身體的動作、迴避的目光。
一切都不需要再確認了。
他心裡的女神。
被那個姓曹的拱了。
古妖的心碎成了二維碼。
掃一掃，全是裂痕。
「……我去外面巡視一下。」
古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背影說不出的蕭索落寞。
墨瑤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曹昆那張該死的帥臉。
還有他臨走時扔給自己傳訊石時，那句輕描淡寫的話。
「以後記得常聯繫啊～」
墨瑤煩躁地睜開眼，從儲物戒中摸出那枚傳訊石。
看了幾秒。
又趕緊塞回去。
「誰要聯繫你……」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聲音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體內那枚墮落聖杯的印記隱隱發熱。
距離下一次期限，還有不到五天。
……
太古神墟深處。
某座隱秘的地下宮殿。
夜清秋衣衫半解，妖嬈地躺在一張鋪著暗紫絨布的軟榻上。
紫黑色的長髮隨意散落。
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踝上還殘留著先前與曹昆交手時，被他握出的淡淡紅痕。
她不僅沒有處理掉，反而還會時不時低頭看一眼。
在夜清秋的面前懸浮著一面水鏡。
鏡中的畫面，正是血晶谷的戰鬥影像。
那是惡靈死前殘留的視覺碎片，殷天正幫她提取修復後投放在水鏡中。
七彩雷劫之下，曹昆孤身一人站在血晶谷中央。
混沌之氣與天雷交織纏繞他全身。
陰陽法袍在風中翻飛，金霞冠上龍紋流動。
五帝本源真身的恢弘氣勢碾壓一切。
他就那麼隨手揮了揮混沌神劍，數十頭惡靈便灰飛煙滅。
那種渾然天成的霸道和從容，讓夜清秋越看越興奮。
「太棒了……」
她面色潮紅，呼吸越來越急促，美目迷離地盯著水鏡中曹昆的身影。
「太完美了……」
「他又變強了！」
夜清秋攥緊了身下的絨布，翻了個身，趴在軟榻上，雙腳在身後一晃一晃。
像個少女看到心儀偶像時的痴迷模樣。
但她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上次他掐我脖子的時候，力道真的好舒服……」
夜清秋抬起雙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脖頸。
「不行，光掐脖子不夠。」
「我得想個辦法，把他生擒回來。」
「養在籠子裡，每天品嘗他身上的混沌之氣。」
她自言自語地碎碎念了好一會兒。
忽然，夜清秋的鼻尖微微抽動。
「這個氣息……」
雖然隔著不知多少里，但那股獨特的韻味她絕不會認錯。
「是他！」
「是他的混沌之氣！」
夜清秋整個人都興奮得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味中回過神來。
不能急。
上次正面交手她吃了虧。
得換個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