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太古神墟外的星域虛空中。
數萬艘巨大的飛舟橫亘在星海之中。
中州各大不朽世家、超級道統的大佬們正端坐在各自的紫金飛舟上,愜意地品茶論道。
幾名鬚髮皆白的老祖湊在一起,吹噓著自家天驕的實力。
「我天衍聖地的聖子這次帶了三件防禦靈寶,奪取個幾千道氣運印記,不過是手到擒來。」
「呵呵,我無極魔宗的首席弟子可是帶了本宗秘傳殺陣,這次定要讓那些邊緣州域的土鱉見識見識什麼叫底蘊。」
「各位道友,按照這萬年一次的規律,太古神墟開啟至少得維持半年之久。」
「如今才過去一個多月,咱們就在這慢慢等好消息吧。」
大佬們聊得火熱,紛紛憧憬著自家宗門拿到海量氣運後,再輝煌個一萬年的盛況。
唯獨太初聖地那邊的飛舟上,幾名留守長老臉色鐵青。
死死盯著天道金榜,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
前方的星域虛空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橫亘天際的巨大空間裂縫開始波動起來。
緊接著,維持神墟入口的古老法則鎖鏈寸寸崩斷。
飛舟甲板上的大佬們霍然起身,集體懵逼。
怎麼回事?
太古神墟的法則怎麼崩壞了?!
這才過去一個多月,怎麼就提前結束了?!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空間裂縫中爆發出刺目的傳送白光。
「唰唰唰!」
三萬多名頂尖聖子、聖女、世家傳人。
同時被傳送回了各家的飛舟甲板上。
各方大佬一看這陣仗,更懵了。
歷來道統之爭,死亡率高達九成。
這次進去三萬六千人,竟然活著出來三萬多?!
這存活率簡直高得離譜!
天衍聖地的老祖反應最快,一個閃身落到自家聖子面前,急切詢問:
「徒兒!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神墟怎麼提前關閉了?」
無極魔宗的宗主也揪住自家首席弟子的衣領:
「快說!你們這一個多月到底幹了什麼?」
面對長輩們的焦急詢問。
三萬多名天驕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七嘴八舌地講述起來。
「老祖!神墟裡面出大變故了!」
「凌霄神國的人根本不受法則壓制,他們能發揮出煉虛期以上的實力!」
「凌霄神皇那個老怪物也偷渡進去了!」
「他布置了太古血祭大陣,獻祭了神墟內無數生靈,強行突破到了大乘巔峰!」
大乘巔峰?!
聽到這四個字,在場的所有老祖、宗主集體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
別說巔峰了,就是初入大乘,在下界那也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們在場的所有人碾成灰!
天劍宗宗主聲音發顫:
「大乘期……那、那你們是怎麼活著出來的?」
三萬多人聽到這個問題,都沒有說話。。
而是默契地轉過身,面向大炎王朝飛舟所在的方向。
天驕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崇拜。
葉青雲一步踏出,聲情並茂地高呼:「是曹恩公!是曹大善人救了我們!」
蘇酥眼眶微紅,雙手捧在胸前:「曹大哥猶如天神下凡,一指破殺陣,一劍斬合體!」
其他天驕也紛紛聲嘶力竭地補充。
「為了保護我們這些素昧平生的中州修士,曹恩公不惜耗儘自身底蘊,用領域護住我們,硬抗大乘期的魔威!」
「最後曹大善人引下九霄神雷,化身萬丈雷帝法相!」
「他拿著一把黑色神劍,一劍就把大乘巔峰的凌霄神皇劈成了兩半!」
「曹恩公的光輝,照耀了整個太古神墟!」
「沒有他,我們今天全得死在裡面!」
三萬多名天驕齊聲高呼。
聲浪匯聚在一起,震碎了周邊的隕石,在星域中久久迴蕩。
所有老祖、宗主聽完,集體石化。
腦瓜子嗡嗡作響。
化身萬丈雷帝法相?
一劍劈死大乘巔峰?
這他媽還是人嗎?!
他們原以為那個叫曹昆的年輕人只是個天賦異稟的化神期。
誰能想到,這竟然是個能越階秒殺大乘期的活爹!
那些之前還在吹噓自家底蘊的大佬們,此刻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們紛紛慶幸,得虧之前天道金榜異變時。
及時傳訊給自家弟子,讓他們千萬不要招惹這個煞星。
中州的大佬們哪裡還敢擺什麼前輩的架子。
天衍聖地老祖率先對著大炎王朝飛舟的位置深深抱拳,一揖到底。
「曹小友真乃絕世人傑!拯救我中州天驕於水火,請受老朽一拜!」
無極魔宗宗主緊隨其後:「曹小友大恩大德,我無極魔宗沒齒難忘!」
「多謝曹小友救命之恩!」
一時間,星域虛空中出現了極其震撼的一幕。
數百名在中州呼風喚雨的合體期大能,齊刷刷地朝著大炎王朝的飛舟鞠躬行禮。
場面壯觀至極。
就在各方勢力感恩戴德之時。
蓬萊仙宮的紫玉飛舟上,卻是一片焦急。
蓬萊宮主目光掃過甲板上的弟子,臉色煞白。
她叫住古妖,焦急詢問:「古妖,瑤兒去哪了?怎麼沒見她出來?」
古妖和幾名弟子面面相覷,支支吾吾。
「回、回稟宮主……我們確實不知道師姐去哪了。」
「只記得當時在幽冥澗附近,師姐被凌霄神國的合體期神女抓走了……」
「那神女實力恐怖,師姐她……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聽到這話,蓬萊宮主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墨瑤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傾注了全部心血,更是蓬萊仙宮未來的希望。
如今折損在神墟之中,讓她如何能接受?
與此同時。
大炎王朝的龍紋飛舟上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曹昆將鎮魔塔收入系統空間。
一手攬著月嬋豐腴的腰肢,一手搭著墨瑤的肩膀。
從虛空中一步踏出,穩穩落在飛舟船頭。
此時的月嬋已經換上了一襲嶄新的暗金色宮裝。
腳上卻依舊踩著那雙限定版的水晶高跟鞋。
經過兩日的雙修洗禮,月嬋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傲女帝威嚴雖然還在。
但眉眼間卻多了一抹渾然天成的嫵媚。
她看向曹昆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抗拒。
反而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只是聽到外界那些震天響的曹大善人呼聲。
月嬋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心裡暗罵:
這群中州天驕真是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死渣男把你們的儲物戒都掏空了。
你們居然還把他當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