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處清幽典雅的竹樓。
曹昆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誰呀~連門都不敲,好大的架子呢~」
伴隨著一陣環珮叮噹聲,屋裡傳出一聲嬌媚的輕嗔。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香風撲面而來。
身穿一襲幾乎遮不住豐腴浮凸好身材的紫色薄紗長裙的玉玲瓏,軟綿綿地直接纏上了曹昆的脖子。
「哦~好徒兒,你總算是想起為師了?」
「為師還以為你在外面有了新歡,把師尊給忘在冷宮角落裡了呢~」
看著懷裡這妖冶尤物。
曹昆剛想順手在玉玲瓏那豐滿的腰肢上狠狠掐上一把。
旁邊一道身穿素白衣裙的身影,便不動聲色地走到兩人中間。
修長的長腿和纖細的腰胯巧妙地輕輕一頂。
十分自然地把正膩在曹昆懷裡的玉玲瓏擠到了一邊。
「師尊,您剛才不是說腰酸,累了麼?」
「快去那邊喝杯熱茶歇歇吧。」
「師兄在外面勞碌奔波,定然疲憊,這裡讓傾月來服侍師兄就好。」
玉玲瓏被自家愛徒這一記隱蔽的鐵山靠頂得身子一歪,差點沒站穩。
她美眸微微一眯,看著冷傾月那清冷臉蛋,嬌笑著拉長語調:
「呀~傾月,你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呀。」
「當面跟師尊搶男人,你這可是妥妥的欺師滅祖呀~」
「師尊說笑了,徒兒怎麼敢欺師滅祖?」
冷傾月面不改色,順勢挽住曹昆的手臂,淡淡回道。
「徒兒只是看師尊年歲大了,精力有限,單純地心疼師兄身體罷了。」
年歲大了?精力有限?
這丫頭居然敢暗戳戳諷刺她老?
「小傾月,你這是長本事了呀,都學會拿刀子扎師尊的心了?」
玉玲瓏氣的胸口一陣起伏,紫紗下的一雙大白顫顫巍巍,極其奪目。
而冷傾月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仙女模樣,只是語氣清冷地補了一刀:
「師尊教得好,徒兒自然要青出於藍。」
好傢夥!
曹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裡直呼內行。
傾月這綠茶段位絕對是提升了,玉玲瓏根本不是對手啊!
表面上清冷脫俗,暗地裡捅起刀子來招招致命。
不過,內卷好啊!
後宮要是不內卷,哪裡有服務的提升?
「行了,別爭了。」
曹昆大手一揮,厚顏無恥道。
「本公子向來一碗水端平,從不厚此薄彼。」
玉玲瓏哪裡肯依。
她再次嫵媚地貼近,故意在冷傾月面前挺了挺傲人的胸膛,撒嬌道:
「好徒兒,你說,是為師香,還是小師妹香?」
冷傾月不甘示弱,伸出雙臂緊緊環住曹昆的後腰,清冷的臉蛋貼在曹昆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師尊經歷得多,心思複雜,自然更懂得怎麼用香料和言語討人歡心。」
「傾月什麼都不懂,只會一心一意對師兄好。」
玉玲瓏被這頂級綠茶言論氣得牙痒痒,伸出纖細的手指點著冷傾月的額頭:
「小丫頭,長本事了?現在連為師都敢編排了?」
「師尊請自重,莫要打擾我和師兄……」
眼看師徒二人已經在他懷裡相互動手、衣衫漸寬。
曹昆不再廢話。
……
七日之後。
隨著混沌陰陽造化訣不斷運轉。
黑白相間的混沌之氣從曹昆體內湧出,分作兩股。
分別鑽入兩人體內。
剎那間,
玉玲瓏體內的混沌天狐至尊體與冷傾月體內的九陰玄冰聖體同時被強行引動。
順著丹田逆流而上。
只見,
曹昆紫府空間之內。
隨著外來本源的注入。
金色大日周圍的虛空中,先後亮起兩道光芒。
紫色妖火與極寒玄冰在混沌之氣的調和下相互交融。
最終化作兩顆全新的星辰,一左一右圍繞著金色大日開始緩緩公轉。
曹昆明顯感覺到,隨著這兩顆本源星辰的歸位。
自己的神魂強度,以及對冰系法則的親和力都在暴漲。
就連他體內原本就龐大的靈力。
在這極寒本源的沖刷下,也被徹底提純了一遍,變得更加凝實厚重。
幾個周天循環下來。
玉玲瓏早已渾身香汗淋漓。
原本大乘初期的修為往前推了一大截。
她狹長的狐媚眼中全是被折服的醉意,聲音又嬌又軟,還帶著絲絲沙啞:
「哦~好徒兒……你這功法,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為師現在連動都不想動,簡直……簡直捨不得放你走了呢~」
冷傾月雖然也累得輕喘,但那骨子裡的勝負欲讓她依舊倔強地伸出玉臂緊緊抱著曹昆的一隻手臂。
「師兄下次來,可以先來找傾月。」
「師尊平日太愛胡鬧,不知輕重,會耽誤師兄正事的。」
玉玲瓏一聽,立刻不幹了,伸手就去捏冷傾月那張清冷絕俗的臉蛋:
「小傾月,你現在連師尊都敢防了?膽子肥了是吧!」
冷傾月微微偏頭躲開,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你這欺師滅祖的小沒良心的!」
看著又鬧作一團的師徒倆,曹昆笑著搖了搖頭。
從玉玲瓏師徒的溫柔鄉里出來後。
馬不停蹄地降臨了夢雨蝶與柳如夢所在的百花閣。
不過 ,
曹昆剛推開百花閣的雕花木門,還沒來得及欣賞滿院的春色
就立刻聞到了一股比花香還要濃烈十倍的酸醋味。
軟榻上,夢雨蝶一襲粉白齊胸襦裙,斜倚在迎枕上。
看到曹昆進來,她手中的團扇輕輕搖曳,開口便是老陰陽人。
「喲~這不是咱們日理萬機、權傾天下的曹大公子嘛?」
「今天到底吹的是什麼妖風,居然把您這尊大佛吹到咱們這冷宮一樣的百花閣來了?」
「奴家還以為主子在外面又新收了哪家的大小姐、或者是哪裡的絕代仙子。」
「早就把我們這師徒倆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旁邊,穿著一身惹火紅色紗裙的柳如夢正把玩著一縷長發。
聽到師尊的抱怨。
她那張嬌艷如火的臉龐上滿是不忿,氣鼓鼓地把頭別過去,冷哼一聲:
「師尊,您跟他說這些幹嘛?別理他!」
「這渣男指不定在外面又騙了幾個清純仙子,現在腰酸背痛了,才想起來拿我們消遣!」
看著這對同仇敵愾、把幽怨全寫在臉上的師徒。
曹昆眉頭一挑,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順手關上房門: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師徒倆居然統一戰線了?」
「還是說本公子最近確實太溫柔,讓你們膽子肥了。」
夢雨蝶以扇掩唇,嬌媚一笑:
「主人說笑了,奴家哪裡敢呀~」
「奴家不過是看著隔壁那對狐狸精師徒天天盼著你去,心裡替自己徒弟委屈罷了。」
她順手就把禍水引向了自家徒弟。
柳如夢俏臉一紅,偏過頭不看曹昆。
「誒呀,師尊你胡說什麼!誰……誰盼著他來了!」
「不想我?」
曹昆一個閃身,出現在兩女面前,笑容危險。
「看來太久沒收拾你們,真忘了誰才是一家之主。」
夢雨蝶心頭一跳,本想繼續陰陽怪氣地挑釁幾句。
結果曹昆根本不給她發揮空間,直接運轉起混沌陰陽造化訣。
轟隆!
百花閣內靈氣沸騰起來。
漫天的粉色與紅色的花瓣憑空飄落。
卻又因為剛剛容納的極寒本源。
隱隱掛上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