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慕容雪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來到了雲頂仙宮門外。
她站在殿門前,抬起手想要叩門。
可就在指尖快觸碰到門扉時,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慕容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換上的月白色蠶絲束腰衣裙。
又伸手摸了摸重新盤起的髮髻,心跳得極快。
這身打扮會不會太刻意了?
萬一他只是單純想帶我去殺人,我打扮成這樣,豈不是鬧了笑話?
她急的在殿門外來回踱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慕容雪鼓起勇氣,準備再次抬手時。
曹昆的聲音順著殿門幽幽傳了出來。
「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吧。」
慕容雪嚇了一跳,知道自己在外面的舉動肯定全被曹昆看在了眼裡。
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急忙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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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光線明亮。
曹昆坐在高台上,目光自上而下掃過。
視線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上停留了兩秒。
眼前一亮。
「喲,慕容姑娘今日這身打扮,倒是比你手裡的仙劍還要鋒利幾分。」
「險些就斬了本公子的道心啊。」
說著,曹昆站起身,緩步走到慕容雪面前,細細打量。
月白色的束腰衣裙,將那前凸後翹的豐腴曲線完美展現。
白玉髮簪挽起的長髮,讓她少了平日裡的凌厲。
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韻味。
就更別提那完美的葫蘆形身材了。
太完美了!
那是一種與月凝霜截然不同的美。
兩人雖然都是清冷仙子類型。
但月凝霜給曹昆的感覺更像是一朵嬌艷欲滴、風情萬種的玫瑰。
而慕容雪到是更顯嬌柔,惹人憐惜,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慕容雪聽著這直白的誇讚,渾身發燙。
她急忙慌亂地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
「曹……曹公子說笑了,弟子只是……只是隨便穿穿。」
「是嗎?」
曹昆輕笑一聲,突然向前邁出一步,湊到慕容雪的面前。
嗅了嗅她髮絲間散發的清香,壞笑著附和道:
「隨便穿穿都這麼好看,那慕容姑娘要是認真穿,還得了?」
一時間,慕容雪僵硬的就像是一塊木頭。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曹昆這種肆無忌憚的調戲。
曹公子實在太會撩撥人了,讓她本就不堅定的劍心徹底亂了陣腳,根本招架不住。
如果再讓他這麼撩撥下去。
慕容雪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麼失態的舉動來。
她趕緊轉移話題。
「曹公子謬讚了,我們……我們還是出發吧!」
曹昆見好就收,知道這冰山美人的臉皮薄,逼太緊反而不好玩了。
「行,聽你的,帶路吧。」
兩人走出雲頂仙宮。
慕容雪玉手一指,喚出本命靈劍。
她足尖輕點,身姿輕盈地落在劍身前端,長袖飄飄,準備在前面引路。
誰知。
她剛站穩,曹昆便也縱身一躍,落在了飛劍上。
緊接著。
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就貼了上來。
兩條手臂更是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順勢擱在她的香肩上。
「啊……」
慕容雪驚呼出聲,渾身繃緊,本命靈劍都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曹……曹公子,你這是想幹嘛?」
曹昆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振振有詞地回答:
「改日吧,今天還有正事呢!」
慕容雪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改日?」
曹昆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沒事,此去前線路途遙遠,強敵環伺。」
「本公子作為天玄仙宗的主心骨,必須時刻保持巔峰狀態。」
「御劍這種苦差事,自然只能勞煩慕容姑娘了。」
慕容雪咬著嘴唇,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那……那你的手……」
曹昆摟著她的腰,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慕容仙子,你忘了我此行帶你出來的初衷嗎?」
「我這次單獨帶你出來就是為了調查……交流劍道的。」
「我要是離得太遠,怎麼探查你體內靈力的運轉軌跡?」
「怎麼發現你劍道中的瑕疵?」
「只有離得近,才方便我全方位、無死角地調查嘛!」
慕容雪被這番冠冕堂皇的話繞暈了。
她本就對曹昆有濾鏡,加上涉世未深。
竟然覺得曹昆說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那……那曹公子抱緊一些。」
慕容雪羞赧地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曹昆心中暗爽。
這麼主動的嗎?
果然是被本公子的英姿迷住了。
「放心,本公子抱得很緊。」
飛劍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玄域邊界疾馳而去。
高空風聲呼嘯。
曹昆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悄悄游移起來。
劍修的腰,沒有一絲贅肉,緊緻而充滿彈性。
配上這蠶絲布料,手感好的簡直沒話說。
慕容雪身體繃得筆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受她心緒影響,腳下的飛劍都跟著搖晃起來,忽上忽下的。
可曹昆不僅不收斂,反而故意湊到她耳邊調侃:
「慕容仙子,你這劍術不行啊,飛得這麼不穩。「
「劍隨心動,看來心境還需多加磨礪啊。」
幾滴緊張的汗水從飛劍上飄落,被罡風吹散。
慕容雪都要羞暈了。
「曹公子……你的手……別亂動,我的劍心就穩了!」
「可是我在幫你測試抗干擾能力啊。」
曹昆理直氣壯地狡辯。
「真正的劍修,哪怕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怎麼能因為一點肢體接觸就亂了陣腳?」
慕容雪拿他毫無辦法,只能強行穩住心神。
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御劍上,加快了飛行速度。
她現在只希望趕緊到達目的地。
不然就要泛濫成災了。
半日之後。
飛劍穿過層層雲海,終於抵達東玄域邊界。
下方,原本屬於天玄仙宗的三座極品玄鐵礦。
此刻已經被一層散發著濃烈腥臭味的綠色陣法光幕牢牢籠罩。
陣法外圍,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已經被鮮血染紅。
到處都是天玄仙宗駐守弟子的殘肢斷臂。
有的被吸乾了精血化作乾屍,有的被殘忍地肢解,死狀悽慘無比。
鮮血匯聚成小溪,順著山道流淌。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師弟……師妹……」
慕容雪看著下方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聲音發顫,心痛如絞。
這些都是平日裡在宗門內喊她師姐的鮮活生命,如今卻慘死在這裡。
曹昆的神色也冷了下來。
他雖然不認識下面這些弟子,對天玄仙宗也沒什麼歸屬感。
但月凝霜已經把整個天玄仙宗交給了他。
這裡的一切就等於打上了他曹昆的烙印。
對方跑到他的地盤上,殺他的人,搶他的極品礦脈!
這他媽就是在指著他的鼻子打他的臉!
「敢動本公子的礦,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