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曹昆這倒打一耙的無恥言論,慕容雪直接傻眼了。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明明是這壞胚一路占便宜,現在居然說自己饞他身子?
她瞪大眼睛,看著曹昆那張寫滿無辜的俊臉,小臉紅撲撲的。
一時間連反駁都顯得底氣不足。
終於在憋了半天之後。
她才氣呼呼地憋出一句結結巴巴的威脅。
「曹公子!你……你若再胡言亂語,我便……我便不理你了!」
這毫無殺傷力的威脅,聽在曹昆耳朵里,跟撒嬌沒什麼兩樣。
曹昆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戲癮大發。
他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伸手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唉,我好心好意帶你看大寶貝,你卻饞我身子。」
「現在被我點破了,不僅不承認,還反過來威脅我。」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曹某人清清白白的身子,難道就要這麼被你惦記上了?」
慕容雪聽他又提這茬,氣得直跺腳。
這壞胚,簡直不可理喻!
她知道自己鬥嘴絕對不是曹昆的對手,乾脆賭氣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一副我真的生氣了,絕對不理你的樣子。
可她這一轉身,卻把那完美的背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曹昆面前。
尤其是那緊連著纖細腰肢的蜜桃臀。
在月白色蠶絲束腰衣裙的包裹下,顯得越發驚心動魄,曲線誇張得讓人移不開眼。
曹昆看著眼前這誘人的風景,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這誰頂得住啊?
他曹大善人向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既然人家都把背影留給他了,不上去貼貼,簡直對不起自己。
曹昆毫不猶豫地往前邁了一步。
直接從背後緊緊貼上了慕容雪那豐腴柔韌的嬌軀。
「誒呀!你幹嘛!」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慕容雪像觸電般驚呼出聲。
腰肢本能地開始掙扎扭動。
曹昆卻在這時候低下頭,湊到她晶瑩剔透的耳垂邊,惡趣味地壓低聲音警告。
「夫人既然不理我,那為夫只能親自貼過來了。」
「別亂動哦。」
「這劍冢里陰氣這麼重,為夫為了抵禦陰氣,可是火氣大得很。」
「你要是再這麼蹭來蹭去……」
曹昆環著她纖腰的的手臂收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
「說不定我會忍不住在這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感受到背後不斷傳來的滾燙氣息,以及那結實有力的胸膛。
慕容雪這下真是害怕極了。
以曹昆那無法無天的性格,真要在這裡做點什麼,她根本反抗不了。
可是,在害怕的同時,她還有些小期待。
鬼使神差之下。
她不僅沒有立刻停下,反而腰肢微扭,輕微地又往後蹭了蹭。
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懷中佳人的小動作,曹昆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
「好傢夥,這冰山仙子看著清冷禁慾,沒想到還是個外冷內齁的極品。」
「這要是真到了榻上,還指不定誰先求饒呢。」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了,曹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一把捏住慕容雪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作勢就要吻下去,準備直接就地正法。
見曹昆眼神變得危險,真要有所動作,慕容雪終於慌了。
理智勉強戰勝了那一絲期待,她趕緊軟著嗓子求饒。
「別……別鬧了……」
「曹公子,我們還是趕緊探查正事吧……」
「這地下空間如此詭異,九宮鬼宗的人連門都進不來,深處肯定藏著大恐怖,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曹昆嗅著她髮絲間的清香,果斷拒絕。
「有我在,能有什麼危險?」
「剛才夫人自己說的,我很厲害,為夫現在就想向你證明一下。」
說著,曹昆便要繼續動作,大手遊移的幅度也更加放肆。
慕容雪急得眼眶都紅了。
連忙伸手抵住曹昆的胸膛,急切地提醒。
「夫君……別……」
「你看看周圍……」
「這裡埋葬著無數遠古劍修前輩,殘劍皆有英靈執念。」
「我們若是在此地太過放肆……驚擾了先輩長眠,實在是不敬……」
「求你了,等出去好不好……」
這一聲百轉千回的夫君,叫得曹昆骨頭都酥了。
他抬眼掃了一圈四周。
這些插在地上的劍,雖然剛才被混沌神劍的威壓震懾,此刻全都挺安靜的。
但那種被成千上萬道目光環繞的感覺,確實有點怪異。
曹昆在心裡琢磨了一下。
感覺著小菜雞說的確實有道理。
驚不驚擾的他倒是不在乎。
但要是真萬一被這些殘魂英靈強勢圍觀,那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想到這裡,曹昆順坡下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夫人說得有道理。」
「打擾先輩長眠確實不妥,這種事還是得找個私密點的地方。」
「那為夫就暫且記下這筆帳,等出了劍冢,為夫再好好跟你深入交流劍道。」
「哦……好……一言為定……」
慕容雪重獲自由,羞得根本不敢抬頭,只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平復了氣息,剛要繼續前進時。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前方原本斜插在土壤中的高階靈劍,竟然自動向兩邊退避!
在遍布殘劍的廢墟中,為曹昆鋪平了一條寬闊平坦的道路。
直通劍冢的最深處。
看著這萬劍避讓、主動鋪路的震撼畫面。
慕容雪再次被深深地震撼。
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快步走到曹昆身側,輕聲問道。
「曹公子……」
「你手中這柄斷劍,到底是什麼來歷?」
「為何能讓這些沾染了遠古法則的殘缺仙器,都如此敬畏?」
曹昆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布滿裂紋的黑色斷劍。
神色難得變得有些正經和肅穆。
「它?」
「它曾是鎮壓諸天萬界、斬斷萬古歲月的無上帝劍。」
曹昆手指輕輕撫過劍身,聲音在空曠的劍冢中迴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蒼涼。
「現在你看到的,不過是它在某場滅世大戰後,留下的殘軀罷了。」
「至於這片劍冢里的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們的主人,應該都曾參與過那場遠古大戰。」
「它們,都曾追隨過混沌神劍,或者曾與它並肩戰鬥過。」
「認得故主的氣息,自然當行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