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對那八個弟子的話療特訓。
曹昆揮退了滿臉便秘表情的王陽明。
心情愉悅地進入到鎮魔塔內。
此時,慕容雪正閉目盤膝而坐。
她身上披著一件蠶絲薄裙。
這種料子本就輕薄透氣。
此時貼合著她運轉靈力時微微出汗的肌膚。
將那豐腴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誘人犯罪。
尤其是她盤腿坐下的姿勢。
讓纖細的腰肢,與下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之間,完美的拉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仿佛隨時能將輕薄的蠶絲布料撐破。
曹昆沒有出聲打擾。
就這麼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家劍仙老婆修煉時擺出的優美姿態。
「嘖,這身段,這氣質,簡直絕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漏出LSP專屬的壞笑。
「也不知道這幾天沒見,這小妮子想我了沒。」
「看來今天得給她上上強度,好好調查一下她的功課。」
駐足看了一會兒。
見慕容雪周身的劍氣逐漸收斂,呼吸也變得平穩。
曹昆便像個準備偷香竊玉的採花賊般,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然而,就在他張開雙臂。
準備從後面將這個誘人的劍仙娘子一把撈進懷裡。
好好丈量一下那截小蠻腰到底有多軟時。
慕容雪卻靈巧地往旁邊躲開了半尺。
「哎呦?」
曹昆抓了個空,心想這小妮子防備心還挺重。
他索性也不裝了,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邊上,故作驚訝地調侃起來。
「怎麼?幾天不見,我家劍仙娘子長脾氣了,現在連抱都不讓抱了?」
「哼!你還知道回來?」
慕容雪氣鼓鼓地別過頭去,留給曹昆一個絕美的側臉。
像極了獨守空房的小媳婦。
「這麼多天不見你人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不想負責任的渣男呢!」
慕容雪這幾天確實很鬱悶。
自從那天曹昆把自己留在這裡鞏固修為之後,他就不見了蹤影。
雖然她知道曹昆身邊有很多優秀的女人。
但一想到他這幾天可能正抱著別的女人快活,她這心裡就止不住地泛酸。
「哎呀,看來是我這幾天冷落了娘子,惹得娘子不開心了。」
曹昆一邊說著,一邊厚著臉皮往慕容雪那邊挪了挪。
「該罰,確實該罰!」
「要不娘子砍我兩下出出氣?」
慕容雪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本想繼續保持高冷態勢晾一晾他。
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隨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誰知曹昆這廝根本不知道臉皮二字怎麼寫。
他趁著慕容雪走神的空檔,直接欺身而上,摟住她的腰,稍一用力。
「啊!你幹嘛!」
慕容雪驚呼一聲。
還沒等她來得及運轉靈力反抗。
她那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就已經嚴絲合縫地跌坐在了曹昆結實的大腿上。
「不過嘛,娘子剛才那話,確實是冤枉我了!」
曹昆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了她渾圓的腿側。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滑膩。
慕容雪臉頰緋紅,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只能認命般地靠在他懷裡。
「少在這兒貧嘴。」
她瞪了曹昆一眼,可眼底卻沒了剛才的冷意。
「你老實交代,不在宗門裡好好待著,跑去哪裡鬼混了?」
「我鬼混?」
曹昆立馬叫屈,大呼冤枉。
「我這可是去干正經事了!」
「為了咱們天玄仙宗的未來,為了能在無妄海的選拔大會上震懾群雄,我這幾天可是沒日沒夜地在揮灑汗水。」
「你是不知道那活兒有多累人。」
「我每天起早貪黑,親自上陣去指導、去開發、去拓寬那些未知的領域。」
「好幾次都累得腰都快斷了,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結果一出來,還要被自家娘子當作負心漢,我這心啊,拔涼拔涼的!」
慕容雪聽著他這番義正言辭的表白,狐疑地打量著他。
「真的?」
「你這幾天都在忙宗門事務?」
她怎麼聽著這番話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味道。
什麼叫開發未知領域?
什麼叫累得腰都快斷了?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在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那還有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曹昆收起臉上的嬉笑。
體內那經過九大本源星辰淬鍊過的靈力順著經脈遊走。
渡劫三重的靈壓撲面而來。
「這……這是……」
「渡劫三重?!」
慕容雪紅唇微張,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曹昆。
短短五天時間,夫君竟然能從渡劫一重直接跨入渡劫三重。
雖然鎮魔塔內時間流速不同。
但這種修煉速度,也太嚇人了點。
曹昆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呆萌模樣,得意地挑了挑眉。
「現在信了吧?」
「我就說我這幾天沒閒著,一直在為了提升實力而廢寢忘食地修煉。」
「你摸摸,連腹肌都更緊實了。」
慕容雪半信半疑地哼了一聲。
「哼,我才不摸……」
她話還沒說完。
就感覺到曹昆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慕容雪腰間的束帶上打轉,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不過嘛……」
「為夫這幾天雖然修為大漲,但總覺得體內的劍意有些躁動。」
「還缺個上好的劍鞘來溫養一番,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慕容雪畢竟也是經過曹昆這言傳身教的。
稍一琢磨,便秒懂了曹昆話里的意思。
「你……你下流!」
慕容雪羞憤欲絕,惱怒於自己剛才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話。
氣急之下,她張開檀口,一口咬在曹昆結實的胸膛上。
生生地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嘶!」
曹昆倒吸了一口涼氣,誇張地叫喚起來。
「謀殺親夫啊!」
「娘子你這下嘴也太狠了,這是打算讓我帶著傷去參加無妄海選拔嗎?」
慕容雪鬆開嘴,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你還知道無妄海選拔!」
「選拔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身為代宗主,怎麼一點也不知道緊張!」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在這兒跟我說這些……這些渾話!」
她是真的替曹昆著急。
九宮鬼宗那邊虎視眈眈,其他幾個宗門也是各懷鬼胎。
這次去無妄海,絕對是一場鴻門宴。
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曹昆看著她急切的模樣,邪魅一笑。
「緊張?」
「我確實挺緊張的。」
他抓住慕容雪的一隻手,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你看,我這心跳得多快。」
「要不娘子用你的小手,給我好好捏一捏,放鬆一下?」
他說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慕容雪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慕容雪用力抽回手,一口回絕:「你想得美!不捏!」
「真不捏?」
「不捏!」
「娘子不捏,那為夫親自給娘子捏捏!」
「順便檢查一下娘子這幾天境界穩固得如何了!看看你有沒有懈怠!」
「你……唔……」
慕容雪還想反駁,卻被曹昆那張放大的俊臉直接封住了雙唇。
所有的抗議,都被盡數堵了回去。
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
月白色的蠶絲衣裙如同剝開的花瓣般悄然凋零。
鎮魔塔內,再次春意盎然。